。这行人有:陆野、孙神通、李广大和他们的两名学生,校方五人;卫先进、阚德好和四名技术人员,银狐六人;马探花是学员也是向导,陆野是最高长官。榆林下火车,早有一辆17座的中巴车等候,众人趁巴车去和马镇。和马镇在榆林西北约五十公里,一路上风景甚美,不像是马探花所说的不毛之地。过了合马镇再西行十几公里,沙漠之貌渐现端伊,到了马艳莎的家乡,已经深入沙漠之中。马探花父亲五十大几岁,很是魁梧,古铜色的脸庞布满沧桑;马探花母亲中等身材,微胖,典型的回民装束。看来马探花的瘦小不是遗传因素,估计是营养不足。村子不小,建筑物也还先进,家家户户都有很大的院子,车子可以直接开进院子。
马探花父母接到这群人,那个高兴劲儿,拿烟倒茶擦凳子,忙的不亦乐乎。已经是中午12点,到了开饭时间,有当地的传统美食:手抓肉(羊肉)。看来老两口早做了准备。所有人没有注意,陆野带了很多礼物,烟酒、茶叶、糖果等,而且陆野称老两口为伯父伯母。
下午,考察团的人没有休息,在马家院子里的围墙边一字排开支起了单人帐篷,还搭了卫生洗浴间,这是沙漠旅行的专用装备。现在,人们更加坚信国家会在这里建设学校。
进入沙漠考察第二天一早开始,马探花陪同参与;到了第五天要深入沙漠,马探花父亲租来旅游社的马匹,带上干粮、水,马老爷子做向导;再后来,连同帐篷一起带了出去,陆野不让马探花继续参与。
马探花自己的行动开始了。马探花首先跑到镇上,直接找镇长。“镇长,我是马艳莎,这是我的证件。”镇长看了证件:中国大学沙漠研究院筹备领导小组,职务:成员;学历:在职研究生;有效期3年。镇长知道马探花:“原来是我们的马探花,了不起呀!找我有事么?”“镇长,我们这次考察共选了三个地点:毛乌素沙地、巴丹吉林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为中国大学沙漠学院选址,沙漠学院是为治理沙漠培养人才、培育动植物,成熟规模估计在15~20万人,是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高等学府。”“这是真的?”“我就是筹备小组成员,绝不会错!”马探花斩钉截铁。“那,要我做什么?”“想不想有把握把学院建在本地?”“那当然想啦!我们没这能力。”“投资方的夫人是我干妈,内部条件优先,剩下来就看地方的了。”“你等会儿,你确信有这关系?”“嗨!投资商就大名鼎鼎的银狐集团,我在董事长家做了三年家教。董事长常年不在家,现在正在建设渤海海峡大桥,沙漠学院是我鼓动夫人发起的。”镇长眼珠直转:“你坐一小会儿,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几分钟,也就三四分钟,镇长领来一个人,据说是书记。“你安排车子,我来联系市长。”书记当着马探花的面当场展开工作。“喂!市长大人,我们在和马镇发现一处宝藏,我们想过来向您汇报。”“你又想要什么?发现宝藏让我来看才对,你怎么会上我这来?”“我来了您就知道了。”“别跟我卖关子,我忙着呢!”“听说过沙漠学院吗?”“怎么啦?不是在你那考察么?有什么内部消息?”“当年的马探花还记得吗?”“记得!”“她就是沙漠学院筹备小组成员。”“她人呢?”“就在我身边,我想带她来见您。”“行行,现在就来。”镇长坐前排,书记马探花坐后排,边走边聊。
到了市里,市长亲自接待。马探花这几年跟着舒蕾,师从陆野,见过不少大场面,和现任的国务院总理、教育部长都说过话。当着市长的面,马探花一点不拘束,向市长出示证件。市长感概一番:“马探花,人才呀!能为家乡做出贡献,肯定能为家乡做出贡献。我代表家乡父老乡亲向你表示感谢!”“市长,考察团在和马停留15天,下一站是巴丹吉林沙漠。4天后他们回到我家休整两天,整理材料,然后就再次上路。第三站塔克拉玛干,还有可能去柴达木。我认为这5天是关键。”“重大项目都有国家立项审批,地方无从入手。”“市长,”镇书记急了,“这是私人投资建校,政府办学,选择位置有很大人情因素,几百亿对我们镇、就是对榆林市也不可多得。”“我市在沙漠边缘,条件得天独厚,研究治理沙漠我市最优越。我知道,这是治理黄河的长远战略,我市又有黄土高原,是柴达木、塔克拉玛干所不能相比的,放心吧!”市长说着,转眼看着三位。马探花叹了口气:“市长,牛正昀,噢,就是银狐集团中最高领导。他办事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出乎想象,且从来不讲个人感情。现在他联系不上,这事他夫人幕后操纵,我能说上话。等他出现,变数就大了。所以,这5天是关键。”马探花一再强调时间,领导们看出她的诚意,也看出里面的可操作性。“马探花,市里会全力以赴跟进,银狐集团就看你的了,它的老总是正部级别,我们插不上话。我们可以宣传,扩大影响,再请求省里配合支持。要是拿不下来,不如回家种红薯。”马探花如释重负,笑了。争取沙漠学院项目在和马落户又多了一支生力军。
现在的有利条件是:银狐集团有舒蕾,她是银狐家乡部的实际掌控者;中国大学有陆野,他是这个研究院的负责人,是自己的导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