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最珍贵的应该是30对陶瓷鹤型灯挑,通体80厘米高,黑白红三色,腿部膝关节以下是全铜,四趾分开,可以独立,长嘴上的鼻孔可插上一只陶瓷灯碗,也可以安放蜡烛,鹤身羽毛、眼珠栩栩如生,通体比例和谐,看上去特养眼。牛正昀非常喜欢,要是弄一对或几对放在舒蕾居住的别墅大厅里,那该是如何的有气派!?不过牛正昀忍了,完好地包装起来,因为那不属于他个人。
在这期间发生一件事,中央电视台有一档节目《鉴宝·走进.》,四位知名文物鉴赏专家现场免费为收藏爱好者鉴定藏品。牛正昀得到消息:10月份初将在山东泰安逗留一周时间。牛正昀不顾小仙极力反对,要去参加。他做了些准备:买了个临时电话号码,半个月不剃胡子,十来天不洗头,带着一对“小渡口”瓷碗去了。小仙既不便同行,又不放心:这对瓷碗如果这世上只有这两只,那它价值连城;如果是30万只,那就几十元一只买回家盛饭。牛正昀肯定是冲着价值连城去的,因为他保密做得好。小仙无奈,秘密让舒蕾派来任小二、任小三,随身保护牛正昀。按照小仙要求,两小伙子统一着装,戴墨镜,两人像是双胞胎。牛正昀在这方面必须听从白小仙的,这早就约定好的,约定成俗。牛正昀一行三人乘火车来到泰安。海选现场人山人海,果然是名人故里、泰山之麓,民间蕴藏丰富。牛正昀吩咐:“你们两个稍微分开,暗中跟随。”“白总命我们贴身保护。”“死脑筋,听我的,我装扮得如此邋遢,带俩保镖,像什么?暗中保护效果更好。”俩小子最听牛正昀的话,经过牛正中的训练,对保卫工作有些体会,认为牛正昀说得对。
海选顺利,牛正昀进入了演播大厅,他一身洗得掉色的西装,衬衫领后磨损、领口卷皱,皮鞋磨损严重,新擦了油,努力想让自己接近有钱人。主持人在入口处:“请问大叔怎么称呼?”“我姓胡,古月胡,站人加个二的仁,崭新的新。”“胡仁新(糊人心),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引来现场哄笑,“您带来的是什么宝贝?”‘胡仁新’双手抱怀,往后退了一步,表示不愿出示,又引得大家哄笑。“那您就直接送到专家面前。”‘胡仁新’来到桌子前,费劲地从怀里掏出两只小碗,他明显感到几位专家的激动,但很快掩饰住了,不是近距离无法察觉。牛正昀心想:不愧是专家,一眼识宝贝。“请问您这是怎么得来的?”“我是农民工包工头,几年前有位建筑商欠我三四十万工资没钱给,说这对小碗是元青花,是他父亲文革时期从人家臭老九家抄家抄来的,自己不好出手,说一只就能卖三十万。”“你信了?”“我们关系好,十几年的交情,再说他工程亏损我也知道,也没办法,我就收了。”“那工人的工资怎么办?”“我把唯一的一套住房卖了,三十七万。”“东西是好的,但不到元朝。元青花不描金,瓷器描金是从明洪武晚期才开始,清朝时才盛行,所以它不是元青花。我们再看歀,‘御制御用’四个字不伦不类,模仿的是永乐帝朱棣的笔迹,永乐没写过御用歀;再看‘小渡口’三个字。明洪武的一位大臣的亲属在景德镇开办的私人窑厂,烧制高水平瓷器冒充官窑产品,又有地方官的保护,牟取暴利。可是洪武皇帝朱元璋反腐力度非常大,当时他老家安徽就有县令以养猪维持家庭生活。收到举报就把这位大臣下了大狱,也捣毁了小渡口窑厂。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位大臣,洪武帝驾崩。后来永乐帝造反,重新启用这位大臣,恢复小渡口。可这位大臣是死心塌地的朱棣反对派,他就烧制了一种转心壶,里面可以盛两种液体,他要毒死朱棣。可事与愿违,毒死了朱棣一位爱妃。朱棣勃然大怒,将这位大臣满门抄斩,全国范围清剿‘小渡口’瓷器。见着就砸,不留余地,没人敢保存。当时砸就砸,就是一只吃饭的碗,和现在的普通碗没什么区别,就是质量好一点而已。从那以后,到清朝之间,肯定不会有‘小渡口’瓷器。我们再看这两只碗,它很新,没有盛过饭,也就是说没有使用过。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新的偷偷藏起来了。可能性不大,为了两只碗而担灭门的风险?不可能;再就是后来仿的,清朝仿明朝瓷器多了去了。”牛正昀暗暗佩服:小渡口的来龙去脉很清晰了;这番话非常具有可信性。“老师,专家,”‘胡仁新’有些慌乱,“我那工资,这个,能否保住?”“你如果现在不缺钱,三十万一只,你应该矜持一下。”“什么,什么意思?”牛正昀演戏很到位,他的农民工身份不让专家怀疑就是成功。主持人解释:“就是说三十万一只你别着急卖。”“谢谢!谢谢!”‘胡仁新’连连作揖。
牛正昀觉得没达到目的,他今天是冲着书画鉴赏家X老师来的。牛正昀临时心生一计,他小心翼翼捧起两只碗,忽然,他惊讶地叫:“X老师,X老师,您快来看,这绘画好像有动态。”X老师不知是计,心里可能有重要事情,应声起身,绕桌子过来了。‘胡仁新’没看X老师,只注视着手中的碗。当X老师伸手来接时,‘胡仁新’一松,说时迟那时快,‘御制御用’描金青花小碗闪电般地跌落地上,‘当’的一声脆响在演播室回荡。观众一片惊嘘,另三位‘大师’同时惊起,面带惊诧,充满惋惜。‘胡仁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