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招聘大学生、农民工二代、志愿者、专业人员，我看还有一条途径，”“什么途径？”“现役军人，他们有指挥能力。其实，治水在治沙，治沙在种草，种草又在用水，关键还是水。考虑定制大型运输直升机.。”小仙端来吃的，还有点小酒。“对，从部队招一批，我给写上。”“想我了吧！有没有想我？”“不想你，不想你早跑了。对了，哥，柳思成好像对你有意见。”“干嘛？我没伤害他呀！找过你啦？”“初二来慰问演出，话语间有些敌意，是不是抢他的女人了？”“没有啊！这没有我喜欢的女人呐！莫非他看上你了。”“杨邑尘也不对，杨邑尘那么老，只适合你。无事生非，让老吴修理他。”“别，他还算是好干部，不贪，肯办事、能办事，让老吴培养他、提拔他。”小仙心想：果然有气度，大帅风范，在柳思成之上。“车上，副驾座有个蛇皮袋，把那个东西拿进来。”
小仙转身进来了，“哥，什么东西？好吃的呀？”“自己看！”“呀！妈唻！哪来的？这么多！”“不是天赐，是地赠，大自然赠予！”小仙拿来托盘秤，称重。“哥，正好二十千克，等于十万克拉，至少五个亿。哥，哪来的？”“不是告诉你了嘛！我还有很多，大约五吨。”“别吓我，地球上造不出五吨钻石，对呀！这不是玻璃，是天然金刚石。哥，你逆天了耶！”“给我个好处，告诉你来历。”“不是刚好过嘛！贪得无厌。不会告诉我都给那个重工机械厂吧？”“吴靳哲亲自出面，能不给嘛！”“老吴这么大面子？你这么在乎她呀！”“当然，她真的为我、为我们付出很多。”“行啊！让她来，我走，省得跟你遭罪。”“走一个留一个，那划不来，两个都留才行。”“美得你！哥，她没我好，她像个男人婆。”“哪有？我仙妹子最好。”“哥，给我打造一支项链，你看我这么漂亮脖子，什么装饰也没有，哥。”小仙撒起娇来。牛正昀简单告诉小仙钻石的来历，小仙抱着牛正昀的脖子：“哥，我不要项链了，这是你用生命采上来的，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小仙惊叹不已：这是共和国的福分、全人类的福分。牛正昀洗完澡出来，见小仙仍然对着灯光看钻石，口中念念有词：“这么好看！打碎了装到钻头上磨石头，最后磨完了，再也没有了，多可惜！”“我以为你不爱红妆，原来你也庸俗。”“原来年轻，有资本，现在被你弄毁了，装饰一下，补偿我。”“从大自然中捡来，磨完了就回归大自然，这是它的最好归宿。赶明儿个我给你买玻璃的，一样漂亮。”“开玩笑。我这样子还用装饰？迷死多少人！哥，你的手机里新增的照片有一首诗，写谁的？”“念来听听！”
落日
昀照三乾西，
在空仍依依。
明晨出东山，
方知无倦意。
小仙反复研读，似懂非懂，自言自语：“不对，这字是蕾子写的，什么意思？昀是指牛正昀，三乾西是指三乾山西边，也就是太阳快落了，昀子要走了，依依不舍，这是在思念昀子。没有一个思念的字眼，没有谈及感情，但能够感受到那是对昀子深切的思念，他把昀子当成太阳。太阳下山、昀子要走，依依不舍；昀子回家、太阳出山，昀子不是不喜欢自己.”小仙念着念着，失声痛哭：“哥，我这是造什么孽呀！蕾子生活在思念的痛苦之中.”牛正昀裹紧浴巾，搂住小仙：“世事皆不可两全齐美，有所得必有所失，我们都是这样，不必太在意。我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定要将事业进行到底。”牛正昀的话很深刻，含有多重意思：蕾子、小仙、牛正昀都是得失参半；共和国执政者也是，甚至全人类都是如此。
工程进展顺利，时间过得快，转眼已是春暖花开。四月中旬，篷连大桥指挥部接到上级通知：原定的开工典礼，改成慰问演出，四月底中央电视台联合山东电视台，组织文艺骨干赶赴现场，望地方政府及大桥建设指挥部予以配合，给与支持。接到通知牛正昀很满意：开工大典过于张扬，慰问演出面向一线工人。吴靳哲作出指示，柳思成具体负责，白小仙予以配合。柳思成乐得过来和白小仙搭档，因为没有工作不准接触，这是正经工作，娱乐工作。
依着柳思成白小仙，要将演出场地设在山顶货场，那里地方大，四周开阔。可是这里是各种物资的集散地，规划利用，重新组合劳民伤财，兰馨不愿意。“这是白总的意思，你有何权力不让？”市里的办事人员一向霸道，不把小丫头放在眼里。“公司有规定，挪用场地要主管出书面通知，口头打招呼，牛总自己来也没用。”“个小丫头，给你棒槌你就缝衣服——当真（针）了，通知各单位来挪东西。”“要么拿出书面通知，要么走人，再纠缠不清我报警了。”“你报呀！看警察听谁的？”兰馨满腔怒火，可小丫头有涵养，“有威风到你市里去抖，别在这儿撒野，这是银狐货场。”工作人员见拧不过，开始商量：“小同志，我让白总给你打电话如何？”“我再强调一遍：书面通知！”“嘿！这孩子！”“别影响我工作，喝水在隔壁，没事请离开。”正闹着，白小仙来了，“小兰，我批准的，让各单位挪一下。”“白总，挪出几万平米，又要搭台，得十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