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在小仙耳边低语几句,小仙颠颠的出去了。“那么,厂长,我们以前订过的钻头如何处理?”“等价兑换,或者原价退货。”“好!钻石质量你鉴定,钻头质量我鉴定,我们老唐是专家。”“行啊!我也带来了专家。”说着话小仙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灯光下熠熠生辉。“妈呀!”厂长和他的技师惊一声呼不知高低,“这么大个!”“叫妈干啥?这么大年纪了!我还未婚呢!”牛正昀、刘恢复嗤嗤直笑,周绍华想笑不敢笑,其他人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钻石上。厂长眼睛发亮:“听也没听说过这么大的钻石,哪儿来的?”确是,贵重金属要说明其合法来源。“这你甭操心,有元首的特许令,成色如何?”“绝对一流,叹为观止。”技师接过去仔细看了:“一流成色,足二十克,每克四万,八十万。”“老唐,我们钻机和着钻头预算多少?”“二点四亿。光钻头约一点五亿。”“一颗八十万,一百颗八千万,得二百颗。”小仙又拿出了3颗:“都在这儿!”“嗳呀!听说世界上的好东西上杆子往你腰包里赶,原来不是传说。看你们两个都不戴金银,换了谁都留不住。嗳呀!大开眼界呀!”厂长感叹不已,“测重,签合同!”
测重是个复杂工程,因为1%5克就是好几万,现场没有如此精密的测重工具。实验基地有检测中心,有高规格的试管,可用水测法:玻璃试管水平放置,试管中放半管水,记好刻度,镊子轻放四块钻石,又记录刻度,计算出体积,乘以3。5即是质量,四颗120克。这边技术人员测重签合同,那边厂长和牛牛正昀聊天:“牛总,还有没有,我不嫌多。”“我只管我的大桥施工用,充足供应,别的你也甭惦记。”“我以私人名义购买,绝对保密,成色好的价格好商量。”“这不行,我有我的原则。”“你把钻机也算成钻石,我不收钱,全给我钻石。”“新钻头什么时候可到位?”“今天签好合同,小钻头明天就可以送来,大的最慢一周时间。”“你先用这批钻石加工,春节我再拿过来,多要的我还要考虑。”“帮忙,牛总,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拜托、拜托了!”临了,周绍华落在后面,他始终不敢看小仙,就对牛正昀说:“牛总,钻上来的石头我有个想法:这石头色泽鲜艳,质地严密,无砂眼,可和玉石媲美,规格一米直径和十厘米直径,高在八十厘米到一米不等.”“你想说什么?”小仙不耐烦。“这石头数量客观,我们何不做些工艺品!?”“哪有那闲工夫?!做好本职工作。”“等等,有点意思,这样,这件事交给杨邑尘,利益按比例分,小周参与一下。”“牛总,”周绍华瞟一眼小仙,“您的座驾回来了,能否把军用吉普赏给我?我在野外跑得多,我的车给项目部。”“对了,把吉普买下来,就给小周用,赶紧办一下。”
第三天是周五,傍晚时分,吴靳哲忽然来访。上海长大的人,在香港生活多年,寒冷天气有点够呛。墨绿色的羽绒大衣,帽檐带着绒毛,黑色的深筒皮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直接来到牛白的住处。小仙见吴靳哲目光闪烁,似乎有私事,于是寒暄两句,借故离开:“我到燕子那儿有点事,你们先聊会儿,我们晚上去镇上吃饭。”小仙一走,吴靳哲一把抱住牛正昀,粗气直喘:“想死我了,受不了。”“我也是,又不好给你打电话。”“昀那,要了我的命了,收了我吧!”“我也朝思暮想,太忙。”两人纠缠在一起很长时间,吴靳哲挣脱,迅速旋了大衣,又扑了上去,恨不能生吞了牛正昀。“不当官了,辞了和你过日子。”“小仙怎么办?只能有她。”“她又不是正式的,我不妨碍她。”“是我害了你,干脆找个人嫁了吧!”“真愿意我嫁人?看来要你收了我是不可能了。哎!官当到这份上,嫁人都难,嫁个好人更难。我这辈子命该如此,认了。”吴靳哲分开,“帮我个忙。”“说!”“山东重工是我的纳税大户,支持一点天然钻石。”“这难办,我和最高领导有约定,必须他批准。”“我请示过了,可少许支持工业,不可投放市场,更不可加工装饰品。”“行!春节回家带过来。这家伙真狡猾,在我这没讨着,找你。他怎知道我们有私交?”“没几个人不知道。以后我每周都来和你幽会。”“嗳!哲儿,嫁了吧!我也太难熬。”“不!我以后每周都来!”“行!来!我伺候你们。”小仙正好赶到,其实她根本没走。“姓白的,我要和你决斗。”“为了他?也配?”“口是心非。”“你官越做大越没个正行。”“许你****快活,就不许我释放一下!”“有人来,我去开门。”门开处,吴靳哲吓一跳,“妈呀!什么人?”小仙笑弯了腰,“比你小十几岁,还叫妈!”原来是何涛和海波送饭菜来,小仙要的。“吴省长,尝尝我的手艺。”“国家队的?”“是,退役了。”刘恢复和宣南燕抱着孩子也来了。乐的吴靳哲像个孩子,充分放松,干部不是好当的。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转眼临近春节。按惯例,牛正昀、白小仙要到各大分部视察一番,然后放假。正当牛白二人整装待发,前沿工地紧急汇报:不好了,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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