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仔细收好:这以后都有大用处。小仙整理了牛正昀提出的疑问,上班后就交给设计组讨论:实践者的怀疑就是直觉,往往被理论者忽略,那是不负责任的。
小仙刚安排好工作,龙来了,要她去买一双棉的雨靴。小仙不知道牛正昀要干什么,但不会不执行。“他没睡觉呀?”“我没见他睡觉,不过也没见他困倦的样子。”“他要雨靴干什么?”“穿呀!”“废话,我不知道穿呀!他在哪儿?”“在货场。”小仙赶紧去镇上买了42码的棉雨靴,就是胶靴里面加了保暖材料,最快赶到货场。牛正昀一直没睡觉,小仙不能不放在心上。
货场在石鼓镇南15公里的小山坡上,再往南是潍坊到烟台的高速公路。几乎所有桥梁的起点都是上坡,可篷连大桥不是,它的两端都是下坡,因为起点都有小山。年初牛正昀到渤海之滨计划开工建设,首先开辟了这个货场。把几个小山头削平填谷,形成一个占地1。5平方公里的货场,也是以后的服务中心。货场成熟海拔100米,比大桥的最大高度还高20米。货场也是给路面加热装置的试验场,研究的发热设施都铺在了这里沥青混凝土里面。其实,实验有专业的小组,都做了精心试验,详细记录,可行性和环保标准都经过严格测评和审查,通过主管部门批准。可牛正昀昨晚看到加热施工方案,又看到了发热装置,觉得好奇,好奇就是未知,未知就是心里没底。于是他一大早跑去了货场。
牛正昀到现场,实验小组的值班人员还没上班。货场的一个方位集结了大量的工程机械,崭新的,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有种摩拳擦掌、整装待发的架势。牛正昀让龙回去拿棉雨靴,自己在机械集结地转了一会儿,回到实验小组办公室门前。门已打开,一位二十多岁女孩子在打扫卫生,壶里的水在滋滋作响。女孩个儿不高,也不胖,面容清秀,合体的棉袄有银狐的标记,动作干练。“就你一人?”“是的,您有事么?”“哪些地方装了发热装置?”“图上都标注了。不相干的人不让进,您有事就问,我们领导在基地。”“这里做好之后有没有经历过下雪?”“没有。这是夏天才做好的,目前只做赖压记录,这里的冬天肯定会下雪。”“下雨天对雾的测试有过记录么?”“刚入冬,我们的制热系统还没启动过。您好像是我们内部的人,来做调查么?”牛正昀笑了:“这里近来有过几场雾,为何不看看去雾的效果?”“这里是150万平方米,每平方米100瓦,也就是说10平米一个小时就是至少一度电,整个货场一小时要耗电15万度,大约30万,元钱。”牛正昀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在盘算着,女孩奇怪:“这钱是我们银狐公司的,不是国家的。”“国家的不用节约?”“那倒不是,是不用心疼。”牛正昀又笑了。“一百五十万平米,在桥面有多少公里?”“不到三十公里。”“三十公里一小时三十万,开支是不小,但是一起交通事故是多大损失?”“我不是说这钱花的不值,可我们也不能浪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和你有关系么?我忙着呢!”“您是不是我们的领导呀?”小姑娘回过神来,追问了一句。“他是我们这里的最高长官。”小仙正好赶到。女孩看到了龙,知是传说中的牛正昀、白小仙,兴奋不已。“我叫兰馨,今年刚大学毕业,济南大学物理系,来这里应聘三个月了。”小女孩善于言谈,“本来想直接考研,这份工作不错,先上班再考研。”“哪里人?”小仙问。“烟台,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就我一个女儿。”兰馨目光不离小仙左右,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白总,您好让我惊艳!”“别拍马屁,在我这不管用,我需要真才实学和实干。”兰馨没有在意小仙的话,继续说:“这里平时人少,最近忽然多了,很多地方没跟上,我和上面反映了,还没行动。”“你指哪方面?”“多了,我都写了下来,比如吃饭、喝水、看护、住宿,最重要的是场地规划,一定要有规划,不能到处乱放。”小仙也笑了,“你可以升级了,规划拿来我看看。”“兰馨,你把这一块电送上,我浇水,看看趋雾情况。”“这可不行!必须有主管领导的书面通知,每月要交到宣总那里。”小仙又笑了,“还行,这制度较完善。宣总请产假了,现在我负责。”“那也得给我书面通知。”“这孩子挺拧。”小仙当面写了一单证明,签了字。“白总,要有公章,签名和公章要全。”“死脑筋了吧!两大领导都在还有什么?”“白总,您就饶了我吧!您又不直接给我发工资,这几天烧水太多,我正琢磨如何上报。”牛白二人都笑了,“年纪轻轻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你让指挥部发个传真过来,我去接水。”“牛总,水也要报告。”“你别矜持了,牛总昨晚一夜没睡觉,就注视着大桥开工。”兰馨点了点头,小跑着帮二人拉水管,接自来水,还不停地和小仙说话,直到见到了传真才打开电源。牛正昀浇了100平米,浇足。
10分钟后,热气升腾,牛白二人蹲在地上看着雾气弥漫,“面积小了,很快被风吹走,看不出效果。不过你看:地面现在三十多(摄氏)度,雾气却升得很高,地面干燥时,雾气肯定就没了。”“哥,这很正常,地表温度高、空气温度低,水汽容易凝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