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要依着我和胡老等人这个项目就取消了,没想到比房地产还有潜力。”“其实我也没把握,是按照投资农业不赚钱来计划的。”“我和燕子探讨过了,以后治理黄河也采取这种模试,黄河沿岸的土地潜力不得了。”“真好!有你们这些精英,不愁国家不富。”
这些消息着实让牛正昀振奋不已,身体恢复很快。可是好景不长,不好的消息不期而至。
这天上午,洪远大忽然来访,“老牛,主席特使来了,就在门外。”牛正昀大吃一惊,“走,去蓬莱。”“就在这里,特使指定的。”“牛总啊!不用费事,我来看看你就走。”小仙立即疏散了办公室员工,只有自己、牛正昀、洪远大、特使和随从五人。特使看了看小仙:“白总,麻烦你带我的随从去买点外卖。”小仙吃惊不小,这种场合把她也支走了,必有要事,而且她刚一出来,洪远大也跟着出来了。“牛总,我们长话短说。我们知道银狐集团现在等大桥的开工指令,上面的意思是压一压。”牛正昀紧闭双唇,从鼻孔里长长出了口气,没说话。“开工日期必须根据国家的需要,数千亿,对环渤海地区的影响是举足轻重的。”牛正昀又叹了口气,闭着眼点点头。“牛总,我们也知道你的压力大,国家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环渤海是发达地区。”牛正昀眼前一亮:“治理黄河尚不成熟,可不可以做这两件事:一是台湾海峡建海底隧道,二是喜马拉雅山要水。”特使皱了皱眉头没有正面回答:“喜马拉雅山的几大水系都是外流河,是国际河流,具有外交关系,政府不能切断人家的水源;台湾海峡更是敏感区域,你可要把握好分寸。”牛正昀还是叹气:“治黄主要是治沙,治沙首要是有水,没有充足稳定的水源补给,治沙是不可能的.”特使没让牛正昀说下去:“牛总,为了配合你的工作,中央不久将会调吴靳哲来山东任职,你们又可以在一起协调工作了,上海的合作就很好,元首肯定了你们的成绩。”说到这份上,牛正昀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坚决服从大局需要,牛某不敢越雷池半步。”
结束了与特使的谈话,牛正昀心情沉重,他吩咐下去:“让能抽开身的水利、桥梁等工程专家,来蓬莱开会。”
上海、海南、渤海的水利、桥梁专家,世界顶尖级的就有三十多人,牛正昀面对这些人半天没有说话。牛正昀不说话,大家都不好说话,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哎!”牛正昀叹了口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国际的经济不景气,国家的压力也大,蓬连大桥暂时不开工。”牛正昀说完低下头去。会场的人一片惊嘘:“啊!暂时不开工?那叫我们来干什么?”“这么大的项目,运作、筹备了这么多年,怎么说停就停?”“我们不是不用国家的钱嘛?更不受全球经济影响,干嘛要停?”“对,我们联名上书,我们这些人大多都拿国务院特殊津贴,不干事不可惜了嘛?”“银狐更糟,试验论证就花了好几个亿,这要停个三年五载的还不打水漂啦!”.牛正昀又叹了口气:“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现在是奥运会召开在即,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顶峰。有顶峰就有低谷,低谷时再上,对经济有带动作用,我们得服从大局。”“那我们怎么办,解散回家?”“早知道我不参加上海项目,去黄河,几十年不会失业!”“各位,我有以下打算,征求大家意见。”会场鸦雀无声,都瞪大双眼盯着牛正昀。“一是西上,二是东下。”牛正昀环视大家一圈,“这两个研究工作都是保密的,而且必须以银狐集团的名义,不能以国家名义。”“到底是什么?”“在喜玛拉雅山找水源,补给黄河。我早听说了,喜玛拉雅山海拔七千五百米的冰川下覆盖着上百亿立方米的液态水,每年可补给三十亿立方米,也就是说可开发利用三十亿立方米每年。当然,这些水肯定是流向境外的几条大河,如果我们开发利用,是否会引起外交纠纷。其实啊,怒江、澜沧江、雅努藏布江等大河的水源极其丰富,每年搞个百儿八十亿的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可对我们的大西北作用就大了去了。”说到兴奋处,牛正昀热情洋溢,“不过这只是研究阶段,勘探论证它的可行性,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也可以说是惠及子孙万代。”“行行,有气魄,我们干,五十岁以下的跟我上。”金善把拳头挥了好几回,“这是千古留名的好事,千载难逢。”“牛总,东下呢?”“东下更是敏感区域,这对两岸人民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障碍只是那些当官的。”“你说的是台湾海峡,修桥还是隧道?”“你们是专家,还用问我?”“隧道,隧道可行,桥梁够呛,公铁两用隧道。”“我带队,”刘恢复站了起来,还高高地举起了右手,“我和刘老麻子是本家,我打前站。”“任务我是布置了,人员搭配我不管,费用由宣南燕统一调拨,不许因事故而死一个人。参加这两个项目研究的人,档案材料必须全部调入银狐,与哪一级政府没有任何关系。”牛正昀说完甩手走了,小仙在一旁听大家讨论,一言不发。
牛正昀独自一个人走到海边,听着海浪鼓鼓地拍打着礁石,夕阳下的海面渔帆点点、海鸥翩翩,烟波浩渺的远处仿佛一条玉带连接人间与仙境,小车从扛着渔网的渔人身旁疾驰而过,似乎大桥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