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指地图我看。”薛仁贵不曾研习过作战地图,但他一看到地图,好像真懂,山水平原说的头头是道。“天佑我大唐也!”于是收薛仁贵于门下。
李靖老将军换防回京师时,薛仁贵老母病重,不得随行。母亲去世后,薛仁贵在妻子柳氏的支持下报名参军,投到张士贵帐下。李靖推举薛仁贵时却不得此人。张士贵得知朝廷在寻找薛仁贵,想来此人确实有些手段。有一回扎寨,眼见大雨要来,电闪雷鸣,士兵们慌作一团,急急忙忙搬运扎寨木头。正常两名壮兵共抬一木,可此时情况紧急,薛仁贵奋起神勇。他双肩各扛一棵,缩着头夹紧,腋下各夹一棵,手上还抱着一棵,共五棵。当时紧急,没人在意薛仁贵的神勇,可听说朝廷专找薛仁贵,张士贵才想起来,此人必是朝廷所找之人。这张士贵有私心,他不想让有才之人立功建业,想抬举自己的女婿——何进。于是,张士贵把薛仁贵调离作战部队,编到后勤部队,不让他有展示才能的机会。其实征伐高丽时薛仁贵就在军中,他在军队的最底层得到了有效的锻炼,总结出对高丽作战的制胜方法,为以后统帅三军打好基础。
第二次东征的失败,张士贵的女婿何进冒充薛仁贵领兵不幸战死,张士贵后悔不已。这时候朝廷又想起薛仁贵,终于找到了他。可是薛仁贵出身低微,又无寸功,多少将门之后不服,都想争夺这领兵元帅之位。无奈何,在程咬金和尉迟恭的主持下,举行比武夺帅。这薛仁贵的一杆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无人能敌,其次是罗成之子罗通。于是,薛仁贵为第一路大元帅,罗通为第二路大元帅,进军胶东,预备向高丽进发。按薛仁贵的部署,朝廷命大将军李绩东渡辽河,跨过鸭绿江,与胶东之军对高丽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薛仁贵没有贸然进兵,而是驻扎蓬莱,积极打造战船,严密训练士兵水战。薛仁贵发现,唐军的战船弱不禁风,没有战斗力。战船与渔船和运输船有所不同,要结实、速度快、防箭矢,还要具有攻击性。薛仁贵遍访造船名家,打造战船,反复演练水上作战。战船打造好,可海水变幻莫测,难以掌握规律,有时出海会遇到风浪等不可估计的危险。经过探索,蓬莱东边有一条河,这条河被一座小山分成两个入海口,水路曲折且水量不集中。薛仁贵观察,两条河在涨潮时,潮水可涌入河道,落潮时小河呈现多道台阶式的瀑布,春天时有大量的鱼拼命往上游进发。当时唐朝军需充足,薛仁贵没有在意鱼儿,只考虑用兵。于是他让朝廷派来工匠、民夫,开凿小山,去高填低,平整场地,打通水路,可航行载五百人的战船。这样,战船可以及时进河道避风暴,也可随时下海训练;十数里的开阔地可以摆兵布阵,训练阵地战;后有小山,又可以进行山地作战训练,此是难得的地理位置。薛仁贵从参军到建功立业封侯,共用了十八年的时间,这期间在外纳妾生子完全有可能。所以说当地有薛仁贵后裔不是空穴来风;何况风流倜傥的罗成。史书虽然对唐二主征东没有正规记载,但蓬莱地方的历史遗迹和民间传说甚多,不是胡编乱造。
牛白二人步行二十多公里,才来到湖西的大鱼村,这里有专门的接待游客的农家小院。已是中午,两人找地方坐下,要了小菜、小酒,打发午餐。“老哥,这叫什么村?”“这下面叫临湖,上面叫桃林,两个自然村。”“都种地吗?”“种地少,都退耕还林了,八成是靠湖里的鱼,近几年搞旅游逐渐多了。这菜呀、酒呀都是自家倒拾的,没有污染。”“这么个小湖面能养活多少人?”“你别小看这桃溪湖,一户人家按今年的收入算,10万块钱还是可以的,在农村足够了。”“那开农家乐呢?”“比他们多,但不稳定。”牛正昀问得很详细。“老哥,据说这鱼讯有几百年历史了?”“那可不是,该有个千把年了吧!到底什么时候,也没个准儿!”
午饭后,牛白二人各带了一瓶矿泉水,沿桃溪继续步行。先是缓坡西南,绕过一座不小的山岗,河流折向西北,有桥梁通向对岸,公路仍向西南;在绕过一座山包,桃溪分成两条,一向西南、一向西北,西北水多,还叫桃溪。两人爬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坐在小山顶休息。极目远望,山山岭岭树木参差,不知名的野花香气杂呈,桃树叶间的果实已有小指甲盖那么大,百灵、画眉、杜鹃等各种鸟儿悠闲地徜徉其间,树木隐约处,有不少拆毁的建筑物,看来早前都有人家。“可惜望远镜没带,看得远一点。”“让龙送过来?”“不了。仙子,我有一个设想:渤海海峡大桥从石鼓的戚家庄上空与沿海高速连接,戚家庄后的小山为起点,那里平整之后将成为一个镇,规模比石鼓镇要大得多。这个镇就像杭州湾大桥的桥头堡一样,不是有意发展,但十年后就会有十万人,二十年后将会与蓬莱市相匹敌。有一个问题必须提前解决解决。”“什么问题?”小仙本来是陪牛正昀出来散心的,他却有筹划起工作来,“你就不可以休闲休闲呀!”“人怕不动、脑怕不用,别闲着。什么东西都可以通过高速运输,就是一样:饮用水必须就地解决。”小仙频频点头,心想:这家伙真要命,二十年后的事他都在考虑,长期下去他就是在替孙子做事,孙子又干什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