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当粗壮的东西往胯下顶的时候,儿媳妇猛然惊醒,失声大叫:“爹,你.”老张一把捂住儿媳妇的嘴,气喘斗牛:“小乖乖,让咱爷俩爽一爽.”儿媳妇本是良家妇女,怎奈独守空房,不堪寂寞,公公又身强力壮,挣扎几下无济于事,顺势依从了,乐得快活一番.完事后,儿媳妇懊悔不已,痛哭流涕、没完没了,老张拿出大把的钞票哄儿媳妇:“小乖乖,你看公爹的钱,不愁下半辈子了,好好乐呵一番也无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乖乖.”从农村一跃进入省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都是公公的功劳,钞票不是万能的,但在城市生活没有钞票是万万不能的,儿媳妥协了。老张的功夫不耐,老当益壮,有经验,又会****,儿媳无比销魂。自此,翁媳乐作一团,早将狱中丈夫忘在九霄云外。
小张所在的监狱有种亲情教育,就是在监狱内部设旅馆,探视亲人可定期在此陪犯人过夜,也收些费用,一般每位犯人每月一次。这种亲情教育是人性化改造的体现,让犯人有家的感觉,知道有亲人在等待,好好改造,早日出去与家人团聚。
又到了老婆探视的日子,小张期盼着。进了大门,有一座两层十几间的小楼,每一个单间都有住宿设备,如同旅馆,不论男女都可以要房间,大多需要预约。与外界和狱内都是隔绝的,每一个房间也相互隔绝。可是今天老婆不是傍晚带着儿子一起来,而是上午就来了,也懒得说些有情有意的话,甚至目光闪烁,言辞回避。“老婆,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儿子呢?”“没、没、没什么,奶奶带着。”“你怎不晚上来?也不要个房间,我们怎么过呀?”“我、我累了,儿、儿子太缠人。早、早点歇着吧!我、我走了。”儿媳有了公公,很是满足,反而对丈夫不感兴趣,支支吾吾,闪闪烁烁。
小张不傻,老婆的变化太大,太突然,感觉不正常,断定她有了什么****。小张无比烦躁、魂不守舍。
无巧不成书。监狱有位年轻狱警,也姓张,刚参加工作不久,在市里买套住房,手头拮据,装修吃紧。于是和小张套近乎,想让小张给帮忙装修。小张求之不得,满口答应。可狱警小张很谨慎,每次接小张去自己家,出门时总是反锁着门,二十多层的高楼,小张无机可乘。一想到老婆的不正常情况,小张就气堵于胸,忍无可忍。这天旁晚,狱警小张下班回来,脱了制服,挂了配枪,低头倒水,小张在身后拿丫脚榔头在他后脑勺一敲,可怜狱警的脑浆溅出老远。一不做二不休,小张揣了配枪,趁夜溜了。
小张蹑手蹑脚窜回自己家门外,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在窗外偷听。果然不出所料,屋里传来鸳鸯戏水般的喘息声,还喋喋不休:“嗳吆,来,还要,还要.”小张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绕到后面,使劲一扳,卸了厨房的玻璃窗,轻手轻脚进得房来,不由分说摁住老婆身上的男人,照后脑勺就是一枪,脑浆、血水溅得一脸。老婆当时吓得背过气去,儿子在一旁哇哇大哭。小张余怒未消,翻开那男人,只见老张眼珠上翻,手脚抽搐,赤条条死于非命。小张定睛一看,吓的魂飞魄散:原来是他的亲爹。此时的小张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干什么,哪里还有回转的可能?美貌老婆不能便宜了别人,无助的儿子不能独生于世.这就是震惊全国的济南灭门惨案。小张第二天在****处还没起床就被铐住了。如此惨烈故事不提也罢,警醒世人: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才是本分。
洪远大听说刘恢复要结婚,颠颠地赶来。到现场看见宣南燕很是惊喜,一定要给二人主持婚礼,定于五·一在蓬莱阁办酒宴。这样一来想低调也不行了:渤海海峡大桥实验小组五十多人都是全球级的工程专家,谁会缺习刘恢复的婚礼?浙江部有宣建江、宣建山兄弟两大家子,那还不跑的快?秦汉先、缪冉、严明等岂能落后?上海部首先是里然、文艳芳夫妇,还有袁宝宋贝以及其他工程专家,一个劲儿要来凑热闹;还有几个学校的同僚.这且按下不表,先透露点两人的生活细节。
其实,同事们给刘恢复收拾好新房当天,宣南燕就从临时住处搬了过去,他们也要学学少男少女的情调。刘恢复洗完澡(现在他必须每晚洗澡),燕子收拾好家务进了卫生间。燕子出卫生间时,一条大浴巾包裹着,肥胸半裸,揉搓着湿头发。当她看到刘恢复开着电视,专心地在沙发上看他的建桥资料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桥痴,这么个大美女投怀送抱他却视而不见。燕子没有发火,而是坐到刘恢复对面的茶几上,一个尽地晃悠着她的美胸。刘恢复看到了,心脏突突直跳,慌乱不已,抬眼看燕子的脸:没戴眼镜的圆脸饱满光洁而充满青春的活力。“你的桥好看还是我好看?”“都好看!”“到底谁好看?”“这个这个.”“那你继续看你的桥,我就坐这儿。”刘恢复哪还有心思看桥,心跳加快、呼吸紧张,手足无措。“你好看,还是你好看!”“看老婆要到卧室,可不能在厅里。”燕子连拉带拽把刘恢复弄到卧室,披着浴袍给刘恢复脱衣服。刘恢复浑身颤抖却不敢有什么举动,只听得猛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