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过目,发现问题我饶不了你。”刘恢复很自信:“各种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五位数,有一处出错你把我扔到渤海里。弟妹。”这回小仙没生气。
小仙对工作、对科学那是多么的严谨,不放过任何细节,午饭后就安排各专业专家,亲自带队复核。
下午三点多钟,基地忽然闯进一人,此人高大魁梧,四方大脸,大眼睛重眉毛,声若洪钟,“牛正昀呢?牛正昀。”要知道,基地是武装保卫,没有特别通行证或工作磁卡或内部工作人员接见,任何人都进不来。“我当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人是谁?中国人民解放军渤海舰队司令员、中将洪远大,就是牛正昀在舜江时从他手上买过兵营的洪远大。
同样是官二代,洪远大让牛正昀刮目相看。作为将门之后,洪远大“隐姓埋名”参军,一年野战兵、一年装甲兵、一年特种兵,三年后考入军校;军校四年,洪远大就任闹狐仙兵营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各级军官一级没落,各地区环境一处没丢,一直做到渤海舰队总司令。这个中将是各将军中的重中之重,他是环渤海和京师的守护者。当年牛正昀找上门去买兵营时得知牛正昀征服了狐仙,洪远大感慨:“我就没有你的胆识和手段。”“那是因为你不需要,你有自己的优势,我靠什么: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你的专家小组有我七名军事专家。”“你没有告诉媒体吧?”“我告诉媒体干什么?我是来请你吃饭。”“都有谁?”“天津市长、山东省长、辽宁省长、大连市长、蓬莱市长等。”“我跟他们素无往来。”“六七千亿的大单,周边能不想分一杯羹吗?”“公费还是自费?”洪远大很恼火:“你怎么还这幅德行?就像我是剥削阶级,转刮民脂民膏似的,天底下就你清白。”牛正昀态度直转:“就是一问,何必认真!”“只有你最认真。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一亩三分地,也少不得他们的配合。”“能否将首钢、宝钢几个巨头也约过来?”“来不及了,下次我专门给你约。我先去,在蓬莱阁,一定带上刘恢复。”
五点半钟,天已傍晚,白小仙挽着牛正昀的胳膊拾级而上,刘恢复跟得老远。蓬莱阁如人间仙境,轻浪如歌、彩灯似幻,楼宇飞檐翘角、铃铛清脆,明月斜照、真的如同海市蜃楼。小仙白色的过膝羊绒大衣,红色编织小帽,皮鞋敲击石板发出有节凑的声响,尽显高贵和不可怠慢。两位门童一躬腰,同时拉开两扇古铜色的大门,做出请进的手势,还念叨:“两位里面请!”刚一进门,两位礼仪小姐躬身施礼:“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几号包厢,我给您引路!”“洪远大!”“二楼何仙姑厅,请跟我来!”刚到步梯口,听到刘恢复在后面惊呼:“什么?”回头看时,刘恢复被门童挡在了门外,刘恢复大为光火,惊呼一声不知高低。门童重复了刚才的话:“对不起!老人家,衣衫不整、谢绝入内!”牛正昀回身欲管,小仙死活不让,硬拉着牛正昀上楼,“别管他,让他碰点钉子。
刘恢复一点不在乎,扶了扶眼镜,转身准备回去。正这时,一辆官车停下,钻出一人,赶紧上前几步拉住刘恢复,对着门童喝道:“胡闹!知道这是谁吗?海峡大桥的总设计师!刘总!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走!里面请!”蓬莱市市长柳思成说话,门童吓得直吐舌头。
客人到齐,洪远大、柳思成等一定要让牛正昀做主席,牛正昀坚决把刘恢复摁在了主席上,牛正昀在左、洪远大在右。按照行政级别,柳思成最小,坐在下首;省长和中将基本平级;牛正昀没有行政级别,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一样不是。但,看最高元首对牛正昀的重视,足以证明他高人一等,在美国比尔·盖茨比国务卿还摆谱,牛正昀的实力是比尔盖茨的五倍还多。知识分子在官员面前没有高低之分,知识就是力量,可牛正昀重视知识分子,他靠什么?知识分子出技术、农民工出力气。所以牛正昀抬举刘恢复谁也没意见。
刘恢复不善饮酒,三杯下肚便面红耳赤、摇头晃脑,说话也有点不上路。只见他站起身,也不和大家打招呼,端了一杯酒,摇摇晃晃地向楼下去了。牛正昀向小仙努了一下嘴,示意去照顾他。牛正昀笑着对大家说:“渤海海峡大桥多亏了他,为了这大桥,他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被誉为‘桥痴’。大家不要见怪!”
小仙不待见刘恢复,但关心他的安危是不容置疑的,于是跟在后面看着。刘恢复摇晃着走到刚才拦他的门童跟前,此时的门童早被便衣控制,不准随意走动。刘恢复举起手中酒,抬头看着其中一门童,想说话却一时忘了词。“这个,那个,我打个谜语给你们猜,怎么打得来着?哎呀,忘了!针,缝衣服的针怎么打?哦!想起来了,你们俩个猜,谁先猜着,这杯酒谁喝,这可是三十六度茅台,这一杯就两百块。听好了,这个叫做.哦!针。
头尖身细白似银,
称来没有半毫分,
眼睛长在屁股上,
只认衣裳不认人。
怎么样?猜。”两个门童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年轻的便衣见了忍不住笑;小仙却悲从心起: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