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义务,判该女孩由梅珍芹领回,刘丹每月支付一半的生活费用。
小仙笑作一团,“真是赔了老公又折钱!”“这件事在上海的街头巷尾、市民的茶余饭后谈论了很长时间。”“那后来呢?”“黄成也够种,不但没怪罪老婆,还表扬了老婆,没要刘丹的抚养费,也没嫌弃女儿,用他自己的话说:‘优生优育,在发达国家借用优良种子生孩子多了去了,像我这样改良一下有什么不好,好好教育,继承我的聪明才智,将来又漂亮又能干,两全其美。不信你们看,这种方法以后也会在中国流行。’不过,黄成不许老婆红杏出墙、自己在外寻花问柳的愿望实现了。”“你认识他?”“见过几面,知道这个人,没打过交道,也没说过话。”“那个田元呢?”“他很熟。在舜江时跟他干过活。”“怪不得他老是以师傅自居,讲讲他的故事。”“不睡觉啦?”“睡不着,这么长时间没见,想得慌。讲嘛!”
“田元是浙江舜江市人,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之前,三十几岁的田元是一名小学校长,他妻子田夫人是该校教师。当时全国性的对教育投入迅猛增加,校园建设如雨后春笋,随风而长。这时,田元抓住机遇,把校长位子让给副校长,辞职下海,搞起了工程建设,就是以他本校建设为契机,用别人名誉承建。到了九十年代,中国的工程建设、乃至房地产行业迅速发展,田元已经小有积蓄。为了提高市场竞争力,田元拉了两个合伙人,其中一年轻****是他当年当教师时的学生。据说学生嫁了建筑大佬,受‘恩师’挑唆离婚,带两台大型挖掘机、两台塔吊和部分基金,合人民币三百万入股。另一人也三百万,田元四百万,注册了一家工程公司,田夫人也辞职下海做了公司的会计。学生不懂建筑,也不专注于生意,只想和老师鬼混。田元与黄成形象大有不同,四方脸,方头大耳,胸宽腰圆,男人中的上品。田夫人也奇怪,知道这对男女的苟且之事却不闻不问、听之任之。直到前几年,我在舜江注册银狐公司的时候,田元羽翼丰满。田元的儿媳妇进门之后,田夫人向学生发难,坚决拆股。学生没办法,以六百万的现金退出。旁观者清,按当时这家公司的实力,学生至少可分三千万,学生不懂,也没实权,更没人撑腰。后来,田元又以一千万的低价排除了另一合伙人,成了独资企业,后来打进上海发展。”“看来这田元不是什么好东西。”“商场如战场,好东西是什么东西?”“就像你呀!”“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好人!”“我收了这两家企业,没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项目部,给他们工程做,自负盈亏,这样做对不对?”“在上海,你拨乱反正、力挽狂澜,穆桂英也。”“真的呀!评价这么高。”“这两个人的加入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信息。”“什么信息?”“我国的房地产业在走下坡路,经济越来越低迷。”白小仙吓得手脚冰凉,心想:这家伙是人是妖,这种事他也想得到?会有经济危机发生吗?
第二天上班,小仙明白了牛正昀说要她做的事是什么,心中叹息不已:是时候动照梁栋了,要我搜集资料。
小仙回归的第一个周六上午,北风呼啸,淫雨霏霏,气温不是特别低,但寒气透骨,令人难以抵挡,有诗为证:
淫雨霏霏正隆冬,
佳人锦衣添几重?
貂裘不抵前后寒,
皮袍难御西北风。
修竹漓漓是冷泪,
枯柳呜呜如丧钟。
侯卿躲进暖阁里,
顶风冒雪农民工。
龙在公司大门口停了一下,小仙下车,裹紧大衣,疾步向楼内走去。小仙发现一辆红色的QQ车停在员工车位,与公司的黑色豪华宾悦格格不入。公司高级工程师以上级别都配专车,普通员工没有车,这辆车想必是那位慈善资金管理办公室人员的自家车。小仙来到慈善资金管理办公室门口,见一位中年妇人正专心致志地核对账目,心无旁骛,居然没注意到有人在门口。小仙心想:真是一流的专业会计,为什么不把她挖过来?
牛正昀去了工地,住宿区的几栋高层住宅都到了7层,一大批钢筋工正冒雨绑扎钢筋。工人们穿着雨衣、戴着安全帽,从两头排列着向中间出口处倒退着,像是在水田里栽秧。“老万,这么冷的天,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后天有强冷空气来袭,这是春节前最后一批混凝土浇筑,赶时间,不然绝不会冒雨施工。”牛正昀转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心中觉得有事,又找不出来。将近中午,牛正昀忽然想到吕芳和小仙:坏了,这两人有问题,如果在公司有什么不理智言行就丢人丢大发了。于是立刻驱车回公司。
知己者明、知人者智,知己知人者明智。小仙是什么人?在家是乖乖女、甚事不问的小媳妇,那是装出来的;在公司那可是出了名的女强人,说一不二;吕芳的性格正好与舒蕾相反,舒蕾接受小仙是利用和分担,也是权宜之计,担心会物极必反;吕芳表面上温文尔雅,骨子里嫉恶如仇,攻击她认为坏人的语言绝不含蓄。
果不出所料,双休日值班员工大多在餐厅吃饭,12楼吕芳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阴的很重。牛正昀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