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说吧,就像武松他哥——武大郎。矮子矮、一肚拐,你别看他相貌甚寝,可脑筋不坏。八十年代初个人承包建筑公司,八十年代后期自己注册工程公司,九十年代初搞房地产开发,上海住宅一千元一平米时,他就是身家数百万的“大款”。这大款经常出入宾馆酒店,请领导、陪客户,打点应酬实属正常。某酒店有女服务员,姓梅名珍芹,二十三四年纪,长的仪表不凡,简单说吧,你要是见到梅珍芹你肯定看不上潘金莲。黄成和梅珍芹,一个大款、一个美女,一来二往、三波四折,多方努力,走到了一起。梅珍芹是酒店服务员,嫁给黄成立即成了阔太太,住着大别墅、起居有保姆、出入乘轿车,生活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严重的现实问题摆在梅珍芹眼前,让她心惊肉跳:生儿育女。“如果生下的子女像黄成那该如何是好?”梅珍芹心想,“不行,我得想办法优生优育!”左思右想、思前想后、深思熟虑之后,梅珍芹决定借种子。
原先在酒店工作时有一姐妹叫张思超,此夫刘丹见过几次,长的是赛潘安、比宋玉,一表人才,何不.梅珍芹找来张思超叙旧。“哎呀!珍芹妹子,你真走运,嫁了这么个大款,啧啧,看你这浑身的穿戴,真让人羡慕。”“思超姐,羡慕你才对,姐夫长得相貌堂堂,英俊伟岸,多抬人。”“长得好有什么用,能挣钱才算本事。”“姐,要不咱两换换?!”“去,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梅珍芹凑到张思超面前,神秘地说:“姐,说正经的,我想借姐夫十天半个月,生个一男半女,我给报酬。哎!我们家老黄也太寒碜了。”“胡扯!”张思超一口回绝了。梅珍芹脸一沉,“姐,凭我的财和貌,要****姐夫那是如探囊取物,到时候你是赔了丈夫又折钱,我们是姐妹我才和你商量,而且有丰厚的报酬。”张思超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怎么个回报?”“一个月,吃喝拉撒我全包,不耽误他上班,住宾馆,给一个月的工资;日后生了一男半女,再一次性补偿三千元人民币;不过一定要保密。”这对姐妹煞有介事地签了一份合同,全文如下:
梅珍芹欲与张思超之夫刘丹共同相处一个月,期间一切费用由梅珍芹支付,并付一月工资叁百元人民币(¥300。00元);如日后因刘丹生得一孩,梅珍芹愿一次性支付张思超人民币叁千元(¥3000。00元);要求对方不得公开,不得与孩子来往。此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生效。
梅珍芹!张思超!1990年4月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1991年8月,张思超左顾右盼不见梅珍芹送钱来,有点坐卧不安,那相当于他们家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这一天,张思超带了点儿童玩具,找到梅珍芹的家。梅珍芹住着别墅,院子很大,还有游泳池,保姆正推着小婴儿车,和梅珍芹逗孩子玩。见张思超到来,梅珍芹极为冷淡,吩咐保姆带孩子出去了。“珍芹妹子,你好惬意呀!这孩子真好。”“思超姐,今天不上班?”张思超见梅珍芹不愿意提钱的事,就旁敲侧击,“我今天是专程来看你和孩子的,这孩子多像我们家老刘。”“孩子是我生的,又不是你生的,像谁没你的事。”张思超急了,“三千块钱你总得给我吧!这有协议的。”“协议是有,这孩子也是你们家老刘的,不过我当时想要的是男孩,现在是女孩,将来怎么能继承老黄的家业?”“嗳!我说妹子,你不会是不认账吧?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没写男孩女孩。”“没写就对了,我就是要男孩。”“这有你的签名,不给我肯定上法院的!”梅珍芹大怒,“那你告好了,有谁证明这事?”梅珍芹比张思超懂法律,这种私下协议无法律效力。两人不欢而散。
梅珍芹不是在乎3000块钱,不快在于一月期满之后,张思超严防死守,不让她在和刘丹见面,那多难熬!心想被人老公玩了还要给人家钱,太憋屈了;这样的丑事她是不会声张的;要是张思超好好商量,或许会给她,但她盛气凌人,不是这样的穷职员能在自己面前该有的态度。张思超更憋屈,老公借了一个月,那是好借的吗?不可原谅的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老公对自己提不起性趣,对这****念念不忘;图什么?不就图她那3000块钱吗!不给钱老公不是让你白玩了吗!男人嫖妓女还现付,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饶了她。
梅珍芹万没想到张思超真的告上法庭,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当即应诉,来了个矢口否认。四名当事人有三人坚决否认,协议不具法律效力,法院也不予立案,张思超束手无策。有好事者指点:“有一种手段,用科学的方法检测人体的DNA,可以确定遗传基因,准确判断子女父母关系。在日美等发达国家很普遍,上海也有这个设备。”张思超骑虎难下,一来咽不下这口气,二来已经撕破脸了,三来赢了官司才能挽回损失。张思超孤注一掷,负债申请做了DNA鉴定。科学面前来不得半点虚伪和骄傲,其他当事人也没办法,值得配合。结果可想而知,张思超又一次提起诉讼。2000元可判一年刑,3000元算是大案,法院立案了。法盲就是法盲,法院审理过后判决:非婚生子女,由父母双方共同承担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