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主任和校长讨论了好几回了。牛总,关于学生救助这一块国家有政策,不是我不关心。”牛正昀心想:这小子真小心眼儿,昨天的事他放在心上了。“学生救助光把钱打给学生是不科学的,学生本来就不会理财,甚至有的父母还挪用孩子的学费。”“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试过以实物的方式发放给学生,可是必须经过商家,大打折扣。我在想能否有专人管理社会救助资金,设立长效的救助机制,具体到每一个学生,额外开支并不大。”牛正昀点着头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单说吕芳。那日牛正昀离去之后,她一个人心烦意乱,浑身燥热,头昏脑胀,澡也不洗,锅碗也不刷,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们以前提到过那位来自北京到大乾山种花生的贺女士,和现在吕芳的情况相似。
一个三口之家,就像一只有着三只足的大鼎,各方力量均匀,保持着鼎的平衡。当丈夫秦恳频频出差时,就好比大鼎时常会抽调一条腿。但这个时候的重点在儿子身上,儿子高考是占着绝对的重量,吕芳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儿子这里,没有感觉到力量失衡。儿子高考结束,成绩突出,上了大学;丈夫出差,三足突去其二,中心严重失衡。四十才出头的女人,生活条件优越,突如其来的独守空房,其状况可想而知。
吕芳高中毕业时没有考上大学,父亲通过战友秦劳的关系,安排她在省城的一所学校学习会计学。三年毕业,吕芳在省机电公司做会计。当年秋天,有一日父母同时来到秦劳的家做客,吕芳也在,这天第一次见到秦恳。秦恳高大英俊,为人大方且语言朴实,是难得的踏实官宦之子。秦恳长吕芳两岁,部队转业不久,正在公交公司开公交车。
晚饭后,秦恳“奉命”送吕芳回宿舍,干部家属院到机电大厦住宿区要经过环城公园。当时的改革开放已经深入开展,省城渐现繁华和热闹。环城公园灯光幽暗,热恋的男女相互偎依、卿卿我我;****的情侣不避路人、纵声****;秦恳和吕芳缓步而行,说着悄悄话,逐渐搂到一起。到雕塑小广场的灯光阴影处,秦恳无预示地将吕芳正面搂在怀里,吕芳没有推辞;继而又被秦恳压在柔软的草地上,吕芳没有反对;秦恳动手宽衣解带,吕芳没有拒绝.完事后,两人搀扶着回到吕芳的单间宿舍。这回,吕芳没有“客气”,反客为主,将秦恳压到自己的单人床上.自此,两人成了夫妻,比牛、舒早了三年。
婚后不久有了秦奋,产假之后吕芳应聘到银行上班。秦恳对吕芳很好,两人是边养育儿子边谈情说爱,相濡以沫十几年。秦恳也不含糊,从一线司机做起,做到公交车队队长,做到市运输公司经理,做到省机电公司经理。进入二十一世纪,轿车行业飞速发展,秦恳承包了多家4S店,经营多种品牌的小汽车,票子比车轱辘还快,纷纷滚进吕芳的腰包。两口子买下父母的别墅,双双开着小车上下班,出类拔萃。
物质的高度发达,促使精神生活更高要求。感情,尤其是爱情,通常是存在于少男少女或新婚夫妇,其中****是主要组成部分。夫妻之间有了孩子,爱情逐渐被亲情、责任所取代,特别是中年夫妇,爱情几乎谈不上,****也是例行公事。一般来说:上班、教导孩子、做家务、人情往来应酬、睡觉,平常而有规律。小别胜新婚、感情·距离产生美是非常有道理的。两口子每天在一起就觉得平淡、缺少浪漫,一旦分开,顿觉思念倍增,这与生理、心理都有关系。秦恳经常出差是近几年的事,起初吕芳倒没觉得什么,一门心思集中在儿子身上。儿子上了大学,她突然地、淬不及防地感到空虚,刻骨铭心地思念丈夫,渴求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征兆地预见牛正昀似乎是上天所赐。她不是个虚伪的人,不顾虑别人感受,就像当年不顾舒蕾感受一样,不愿意放过牛正昀。
吕芳和牛正昀、舒蕾的关系源远流长,要追溯到二十五六年前。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牛正昀、舒蕾、吕芳同上初一。年龄上,牛正昀虚龄17,舒蕾、吕芳都是15,已经懂事;学习成绩上牛正昀遥遥领先,当时升初中需要考试,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杨守玉全乡第一名,牛正昀第二名,张志鸿第三名;感情上,牛正昀最关注舒蕾,是不是爱情,无需虚伪,可以肯定地说:就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可以懂得爱情了;吕芳、舒蕾一开始就同桌,两人身高极为接近,瘦高瘦高的,学习成绩也旗鼓相当;舒蕾瓜子脸,凤目蚕眉,吕芳长方脸,柳眉杏眼,厚嘴唇;性格上,舒蕾快人快语,敢作敢当,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吕芳眉目传情,低声小语,性格温和,走路也低眉碎步。在小学时牛正昀最关注舒蕾,舒蕾最优秀,可是在初中牛正昀的关注度逐渐向吕芳转移,他自己知道,同学们也感觉得出。这倒不是吕芳比舒蕾优秀,这种潜移默化的转移是他自己也无法抗拒的。那时,牛正昀常常谴责自己会朝秦暮楚、见异思迁,但却无法改变对吕芳的倾心。
后来上了高中,同一所初中去的有十几名同学,杨守玉、张志鸿、石成玉等都在。此时的牛正昀则完全专注于吕芳。牛正昀读文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