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个牛正昀,没念多少书,大学校长都听他的,念书干什么.”“你妈了个屄,还不收拾滚蛋。”汉子说着,照小伙子屁股就是一脚。小伙子一蹦多高,捂着屁股大叫:“不得了啦!老不死的杀人啦!”汉子恼怒,上前又要动粗,牛正昀、万家尧伸手就拦。哪知道小伙子转身就跑,跑到湖边,扔了安全帽,一头扎进了湖里,泛了个水花,不见踪影。牛正昀、万家尧大惊,“坏了,水很深。”“我下去。”“别别,牛总,万总,他从小在水库里泡大的,等会能抓个鱼上来。”“你认识我?”“牛总,你家在乾山湖边,我家在西山湖边。我和牛正晖同班同学,我在这儿干活就是正晖介绍的。刚才那是我儿子。”“正晖同学,儿子能有这么大?你姓什么”“我姓任。”“哦!我知道了,你叫任老二,你是张志鸿老表,亲堂姐夫。难怪,你是近亲结婚。这是大的?”“这是小的,老三。”
关于任老二和他表姐的婚姻有一点小典故。
任老二大舅,即张志鸿的大伯父家有一女儿叫张颖,比张志鸿大两岁,比任老二大一岁。张颖长得很好,小脸型、尖鼻子、浓眉大眼,皮肤光洁,甚是水灵。张颖自小和表哥任老大说有娃娃亲,这表兄妹两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是投缘,姑舅两家都看好。后来,任老大初中毕业考取了中专,提出质疑:近亲不可以结婚。不过任老大没有果断提出分手,一方面两人感情很深,一方面张颖相貌出众,还有双方家长的舆论:考上了,变心了。表兄妹两的感情正处于僵持阶段时,发生了一件事。
这年夏天,任老二到舅舅家玩,也帮着舅舅家做点农活,和表姐朝夕相处很长时间。当时任老二刚刚初中毕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可这小子心怀鬼胎,不露声色地打起了小表姐的主意,献殷勤、说好话,关爱备至。有一天上晚,张颖进屋洗澡,关了门窗,脱了流光,表弟任老二从隐藏的角落钻出来.没办法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当年秋天两人就结婚了。
小表姐张颖是真能生,进了姑妈家门,光光光,三年时间给任老二生了三个儿子。任老二吓坏了,主动拉着表姐老婆去乡政府做了计划生育。
这可够任老二受的了,三个儿子像三胞胎,表姐老婆和母亲两个人也带不住,简直闹翻天。这吃喝拉撒不算,教育更成问题,每一学期学费几百块,任老二焦头烂额。生活困难还不算最糟糕,孩子一上学显出端夷,三个孩子都一样,对文字和数字形成不了概念。老师教他“一”他说“一”,过一会儿再问他只会张着嘴。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三个孩子调皮捣蛋,上房揭瓦、上树捉鸟、下水摸鱼、打架闹事天天发生。有一回,三个加一起不到三十岁的孩子,居然把停在路边的一辆农用车的大轮胎给卸了,推到不远处池塘的水草丛里藏匿。后来三兄弟把轮胎内胎做成了“橡皮艇”才被发现。学校没法教育,扰乱正常教学秩序,申请了教育局才劝他们退学。
走上社会更无法无天,掘人家养鱼塘抓鱼,摘人家果园的果子,偷人家瓜田的西瓜,套人家养的看门狗,甚至把人家的种用大公鸡偷杀了用泥巴包裹着在野外烧着吃。在当地,只要谁家少了东西或遭到破坏,都会来找任老二,任老二也只有按价赔偿。你说这样的孩子是否顽劣到家,表姐老婆欲哭无泪,时常大笑:“报应,报应,现世的报应。”
三个孩子逐渐长大,最小的十七,可以打工了,任老二就带着孩子到工地上打工,艰难度日。有一回在工地上遇到牛正晖,牛正晖大惊:“二子,你怎么回事?许多年不见你老成这样!”“嗨!正晖呀,一言难尽.”“你这样不是办法,我在工地上多少有点权力,我给你想一想,三个一样大的儿子,得要多大的开支?”牛正晖绞尽脑汁思索,“对了,你不是会搞电焊嘛,我让工地上的师傅带带你,完全靠面子。你把铝合金、不锈钢、钢结构都学会,让孩子也学,学会了我搞工程给你做。”工地上的焊接工程也是承包制,爷儿三个只拿一个人的工资,整一年的时间,任老二可以独立操作了。牛正晖也够意思,出资给他在镇上买一套门面,挂牌专搞不锈钢、钢结构工程。就这样,任老二带着三个孩子干工程,表姐老婆跟后面洗衣做饭,日子转危为安。
三人在说这话,湖里游来任小三,右臂拨水,左手抓着一条尺把长的红鲤鱼举过头顶,还叫喊:“好多的鱼,就抓了一条小的。”“小狗日东西,还不放了,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拿上来,拿上来我看看。”牛正昀让任小三把鱼拿上来。正常人都穿了外套,任小三冻得直打牙。“冷不冷?”万家尧对这孩子很感兴趣。“不冷,冰窟窿里我照样下去抓鱼。”牛正昀接鱼在手,仔细看了,“这鱼有二斤重,生长正常,说明水质正常。来,小子,拿回去打打牙祭。”牛正昀招手让龙过来,取出一套正规西装,“穿上,着凉了。”又转向任老二,“孩子这样还不是办法,不如让他们学武。”“牛总,就这样已经很难管了,学了武还不翻天啦!”“老万,有没有办法?”“有办法,这孩子非常适合练武,筋骨强劲,不怕吃苦。”“你给带带?”“我哪行?半料子。我建议送到嵩山少林寺,那里正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