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应白小仙之约,两姐妹同时在婆家。
保姆引三人进了大门,见阳、光、雨、露在大厅专用的毯子上满地爬,跌跌撞撞地跑。几个人蹲下身逗孩子玩,世上的一切斗争、一切烦恼都一扫而空。前天去袁老家没见着绿叶,此时绿叶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仙看。小仙大囧,啧啧地推了绿叶一把,“去,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现在可以叫嫂子了吧?!”“嘘——,小点声,这些都是他妹子。”幸好几个都在专心逗孩子,没注意,红花较沉默、文艳芳粗心、吴靳哲没经验,只有绿叶刁钻。首先回来的是婆婆,见姐几个一起玩的开心,打了招呼上楼去了;接着是海杰,年轻人之间有共同语言,又是妻子的姐妹;再是上俊;这兄弟两这么强势,畏惧小仙,也不只是怎么回事,喜欢和吴靳哲嬉皮笑脸。当双子公公的车停在大门口的时候,姐三个起身就走,一句客气话也没说,在院子和双子公公相遇时也没打招呼,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双子公公本来已经站住,准备和她们打招呼,见三个人像是没看见自己,迅速通过,心里咯咚一下,目送她们上车离去。双子见公公进门,上前伺候,包、帽子、围领、鞋、外套,一一接过挂好,又奉上热茶。公公对婆婆、俊杰一向严肃,不苟言笑,但对这对儿媳妇则是和颜悦色。双子美丽而不妖冶,正合大家闺秀的要求;给他生一对孙子一对孙女,何其难得;她两有世界首富的哥哥做靠山;双子本身乖巧而又刁钻,无可挑剔。像接衣挂帽、端茶盛饭这些细节,双子从来不让下人动手,都是自己亲历,这是他们乖巧的一面。说起刁钻,首先两姐妹严格控制了他的两个儿子,俊杰对贝宝一向言听计从,公公多次想扭转这种局面都没有成功;再是公公官场上的朋友、下属、同僚等人,常有借故来看望他孙子,送点礼什么的,双子从来不见,更不会收他们的礼,公公时常难堪,却又无可奈何。“绿叶呀!怎么不留你姐妹用晚饭?”绿叶的刁钻劲又上来了,“爸,您现在是高官,我的姐妹说了:高官就是老虎。谁不怕老虎?”“这孩子,挤兑我来了。”“爸,我芳子姐的公公官比你还大,现在双规了,幸好我昀子哥有远见,把她丈夫保护起来了,要不然会被那帮政客给牵连进去。”公公一愣,立刻明白了今天三姐妹此行的目的,心里吃惊不小:据调查,牛正昀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工,祖宗五代也没有当官的,此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社会关系到底有多复杂?袁方、宋芹这样的老知识分子甘愿为他奉献一切;吴靳哲、白小仙这样的精英为了他宁愿不嫁人;两个儿媳妇身在曹营心在汉,处处维护他的利益和人员;就连老花也唯他是从,自己亲自命令去执行任务的人被他开除了。看样子我得重新考虑我的工作方向,牛正昀这小子身后到底还有什么人?
晚饭的时候,让双子公公更惊讶的情况出现了。红花一向话少,现在她来补充绿叶的内容,“爸,我和绿叶跟哥哥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小仙现在和他最近,吴靳哲始终在外围辅佐他,只有芳子姐和他最亲密,和他是****关系,差点代替我嫂子。我哥做这么大,有他过人的英明之处,一般把****的丈夫当敌人,我哥当成兄弟。我哥曾经当着里然爸爸的面说:‘谁要是欺负我妹子,我砸碎他的天顶盖!’听说今天有人要去芳子姐家里搜查,被吴靳哲打掉了门牙。据说吴靳哲在香港的时候,有个黑帮老大想打她的主意,结果被她打得尿裤子。”也就是这两个活宝敢跟老爷子这样说话,其他人都笑了。公公也笑,“红花,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红花知道公公一直想泡吴靳哲,这是给点警告。“爸,去执行任务的人不是您派的吧?”“你操这心干嘛?”“爸,您别装糊涂,连花叔叔也袒护里然,您就别上杆子啦!”“你们俩胆子越来越大,还知道我是你老爸!放心吧,我不会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红花、绿叶相视而笑,“我就知道我爸最好,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这让双子的公公很伤脑筋,对里然父亲的调查已经有大半年了,始终没有决定性的突破。现在刚刚双规,小仙就来了,虽然她和吴靳哲目的是保护里然,但是给调查带来不小的阻力。万没想到的是老花,他开除副局长的理由很充分:泄露举报人信息;超范围执行任务;非法使用枪支并丢失枪支;不能文明执法。老花处理得很怀柔,把他弄到江苏的一个县城公安局当教导员,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和吴靳哲再碰面,吴靳哲可不能惹。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思考如何尽快突破,时间越长压力越大。“你还睡不睡?”“睡不着,你看今天你两个儿媳妇的架势,还有她们的几个姐妹,白狐狸和吴大块头那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儿媳妇还不是你惯的。”“你不惯?儿子你都不睬,就听儿媳妇的,还说我。”“好了,不跟你抬杠。突破口安在他儿子身上是方向性错误,老领导能一点算计没有?一个有孩子、比他儿子大好几岁的女人娶来做儿媳妇,能让人动他儿子?”“对呀!”他一骨碌爬起来,“我踏踏实实地把他的儿子保护起来,他肯定会配合支持我。”
第二天,吴靳哲通知白小仙给里然解禁,小仙如释重负。雪后是晴天、不用问神仙,明媚的阳光让小仙心情大好。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