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问题谁也保不了你。”“我用我的人格发誓,我的钱都是合法的。”“现在你就呆在公司里,没有我的许可你哪儿也不能去,有人来调查,没有我的许可你什么也不能说。我让王朝、马汉轮流陪着你。”“那芳子怎么办?我可不想让她担心。”“算你有良心,我和靳哲去陪她。要不是芳子,你这回就、就.好了,你吃喝拉撒都在这儿,工作不可放松。走,靳哲,我们两到他家去。”
到了文艳芳的别墅外,小仙稳定了一下,“龙,你回去吧!”“昀子让我跟着你。”“你自己分析一下谁更需要你?”龙闪了好一会儿说:“他更需要。”“那不完了嘛,回去吧!”“你要多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小仙闻言半晌无语,吴靳哲也有些感动,“有感情了,真可人!”
冷空气追着小仙,深夜赶到上海,小仙的速度快,抢先了一步。北风从海上来,呼啸着,冷酷无情,似乎要推倒一切阻挡它的物或人,树木剧烈地摇晃着,大楼恐惧地颤抖着,就连电线杆也发出呜呜的哀鸣.白小仙、吴靳哲、文艳芳互望着,都抱着胳膊,似乎被强烈的寒潮所震慑,心里没底。文多明曾经沧海,“孩子们,不用担心,冷空气很快会过去的,上海不会有多冷,放心吧!”几个年轻人有了主心骨,各自在芳子的家里休息。小仙也放心:根据文老的经验,里然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周一上午,又刮起了东北风,天空阴云密布,寒冷包裹着整个城市。大街上行人步履维艰,缩着头、裹着围脖、竖起大衣领子,骑车人干脆套上雨衣.小仙这两天除了去看望袁老夫妇和双子以外,就在公司里,对这两年来的账目进行系统的盘查。结果让她满意,数百亿的资金出入,几乎精确到十元,没有纰漏。小仙抱着头,用力搔了搔头皮,使劲揉了揉脸,闭着眼睛两只食指按摩着太阳穴。小仙现在更加佩服牛正昀:里然的经济出入全部经过丰汇银行,经过吴靳哲的监控,还让吴靳哲组织专业工程经济师进行暗中审计,这就彻底杜绝了贪污挪用的发生。如果当时在浙江也采取这样的方法,就不会有宣南燕挪用100万的事情发生。这才三天没见,小仙心里慌慌的,似乎尿急,她现在意识到那些夫妻分离的人该是如何的难熬!小仙正胡思乱想,下面门卫报告:“有警察要找里总。”“带他们来我办公室。”一名便衣,两名制服,制服警察不用挂胸牌,便衣夹了个公文包,没有标识。“证件!”小仙态度冷淡。便衣无可奈何,只得出示证件。小仙仔细看了,还对了照片,反贪局副局长,脑满肠肥。“行了,跟我来。”
来到里然办公室,警察要铐,小仙一把拦住,警察退了回去,便衣强势,“我们这是执行公务。”“国家特大企业的二把手,也是厅级干部,你能铐得走他?”副局长脸刷地一下红了,怒气冲天,见王朝、马汉在外面站着,不敢发作,“请配合我们调查。”“有事你就问,不可以带走。”副局长急了,拿出一份材料,“我这有群众举报。”说着递给小仙。小仙接过,信手一翻,很快还给了他。心想:你也该下岗了,举报信示人是违规的。他哪里知道小仙是专业特殊人物,有过目不忘之能。警察心里清楚,铐人、带走都不符合程序,没有多说话。副局长极不情愿,当着众人的面问里然:“.有人举报,你父亲的一套别墅,转移到了你的名下,是事实吗?”“是,准确地说是我妻子的名下。那是我们真金白银买的。”副局长愣了一下,显然举报人不知这一情况。“买的?多少钱?”“五年前的市场价,二百三十万。”“有手续吗?”“有,当然有。”按说对里然的问话可以结束了,但这位局长显然有针对性。“据我所知,你研究生毕业才不到四年,哪有那么大的收入?”副局长的意图明显:你没有那么大的收入,是你父子造假。小仙本来打算阻止,见他这么问却不好阻止了。里然看了看小仙,极不情愿地说:“我在银狐年薪五十万,在浙江时年薪二十万,一百二十万。”“没有其他开支吗?”里然低下头,满脸惭愧,半晌才说:“我岳父退休金一个月有四五千块,一家人生活有余。”“那还有一百一十万呢,哪来的?”里然看了看大家,低下头去,副局长问了几遍他就是不肯说。小仙不免担心起来,难道真的有问题?一百多万也是要坐牢的。“里然,你说呀!你不是以人格担保你的钱都是合法的吗!既然合法,有什么都可以说。”里然抱着头抽搐起来,好半天,猛地双手一拍大腿,吼道:“我不是人,我没用,那是娟子她爸的命钱!”
小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当年文艳芳前夫因公殉职,事迹英勇,成学习标兵。浙江民政一次性给遗属60万的抚恤金,市里和社会各界捐助有二三十万,一些机构也赞助有二三十万。这些钱都由文艳芳支配,以投资的形式放在银行,文艳芳来上海时转移到上海。
其实那套别墅是里然父亲很早的时候由于贡献突出政府奖励给他的,比袁方那套别墅还要早两年。文艳芳进门之后,文多明和亲家很不投缘,同一张桌子吃饭也不说一句话。亲家母温文善良,主动要求搬出去住政府的公寓楼,把房子让给儿子儿媳一家。文多明这个老知识分子有点倔,坚持要自己买房,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