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话;舒蕊撅着嘴,不知如何是好。牛正昀看了看姐俩,面色缓和下来。“你看这几个小的,都是你惯的,舒根、舒本什么事不想做,书不想念,让他们去当兵也不去。你是不是管他一辈子?”“个子太矮,不般配。”“人家名牌大学毕业,能否看得上还是未知数。再说了,舒蕊这么大了,什么事你都管着,又高又有文化的你给她介绍过几个?虽然是我公司职员,我绝不干涉,随便他们自己;我再警告你一次:把孩子带好,其它事你少管。”蕾子哭了,“这一辈子给你当老保姆!讲一点良心?这么多年,哪一点不迁就你?加一起八十多了还跟我动手!”小仙过来扶着蕾子的胳膊,“姐,打架他不行,别怕他,以后要是动粗,我坚决站在你这一边。”“舒蕊的事你也别管,她自己的事。待遇按公司制度办,谁也不例外。”牛正昀等于是在提示小仙:支持,双职工给套房,双干部给大套。
这一次,舒蕊没有因为大姐的反对而改变主意,大姐和大姐夫为这事发生那么大的动静也未能阻止她积极争取。第二天晚饭,卜小丁出现在公司食堂,舒蕊向他招手,“别排队了,到我宿舍等我,叫上照红艳。”食堂结束,舒蕊才端了几个菜回来。“红艳姐,喝啤酒喝白酒?”“我随便,小丁呢?”“我、我不喝酒。”卜小丁有点不自在。“少喝点,说说话。”舒蕊望着小丁,轻声说。“蕊子很少对人这么温柔。”红艳打趣。“你姐好像看不上我,反对跟我来往。”舒蕊气儿不打一处来,一推碗,“这是我的私事儿,不归她管。”“她、她可是双重领导。”舒蕊的泪花刷的一下就飞了出来,“你要觉得我配不上你,就当我们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就走人。”小丁低头不语,少顷,募地站起来,甩门走了。舒蕊这个气呀!放声大哭,红艳也替她难过,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不识抬举的东西,看我下回怎么收拾他。”两人正闹,有人敲门,红艳拉开门,只见卜小丁抱了一瓶白兰地站在门口,跑得气喘嘘嘘。红艳笑弯了腰,舒蕊也破涕为笑。红艳指着卜小丁的鼻子,“算你小子有觉悟!我也该走了,你们慢慢喝,慢慢聊。不过,不要违反公司制度。”公司有一项制度:未婚男女员工不准在公司宿舍****。这是防止****的,在社会上谁也管不着。
小仙很快就知道了这事,乘中午吃饭时悄悄告诉舒蕊:“在公司宿舍****一定要办理结婚证,要是被你姐夫知道了,你们两人都会被开除。”舒蕊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半晌抬起头来,“仙子,你个姑娘家,这事也懂?吓唬我的吧!”“你姐夫一般事情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则问题谁也不会放过,特别对家里人要求更严。你看他的兄弟姐妹有没有在公司上班的?”“办结婚证要户口,还没通过我姐。”“我给你出证明,你姐的工作我去做。”“你行吗?”“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姐夫嘛!”“好!就这么定了!”一桩婚姻就这么悄悄定了。
小仙知道舒蕊的事,牛正昀肯定就知道了,但只要别人不认为他知道就行了。两人《结婚证》领来之后,牛正昀也肯定是第二时间知道。牛正昀有点动作:从照红艳到公司其他员工、保安队长、值班保安,严密调查一番。确定俩人在公司宿舍****,召开小范围会议。看牛正昀的表情,谁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以为出了严重问题,大家都屏住呼吸。人到齐了,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牛总你好!”“省长大人,有何指教?”“不敢!你的流水草坪获得国际好评,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却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呀!”“省长大人,还在试用阶段,怎敢声张?等卓有成效时再做推广。”“明天我去看看,你有没有空?”“明天周六,你不休息呀?”“大建设,不休息也罢!“我有啊!省长大人考察怎敢没空!”“别跟我来虚的,家乡建设还要靠你。告诉你,上级已经下达指示,从老虎岩起获的宝藏,总给你公司打进八百亿整,下周一到账。”“肯定不止这个数。”“你真精!上级说了:‘古董字画之类的文物还在进一步鉴定之中’。”“你汇报一下,就说我留下那尊金像再给八百亿就行了。”“我只能汇报一下。”“好了,明天上午见。说好了,我们不管饭!”“我管!我管!”
牛正昀挂了电话,脸色陡变,在场的都是公司年轻干部。“根据调查,公司的管理层有人非法同居,自己站出来接受处罚。”小仙一听就知道牛正昀的目的,因为她告诉过他舒蕊领过《结婚证》。“这家伙真阴险,”小仙心想,“他是要拿这事威慑大家,表明不准非法同居是铁律,公司制度不许尝试。这个土白耒子真有手段!”卜小丁、舒蕊互望一眼,脸都红了,但没有站起来。“要我点名是吧!卜小丁、舒蕊。”卜小丁低着头不说话,舒蕊火了,“谁说我们是非法同居?我们有结婚证!”“啊!我怎么不知道?”“干嘛要让你知道?白总给我们开的证明。”“啊!是不是?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那也不行,《结婚证》拿来大家看。”“我偏不!”舒蕊不服。“我去拿,我去拿!”卜小丁赶紧跑回去拿来了《结婚证》。“《结婚证》是真的,别人举报也是真的,错在我,误会你们了,SORRY!”大家哄堂大笑。“这个.不过大家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