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博士后,银狐集团法人代表,甘成霖的学生。”“我是想知道她个人情况。”“这就是她个人情况,我所了解的,简历上就这么写的。”
卜小丁在照红艳那儿没问出真章,于是他自己打听。有一回汇报完工作,卜小丁终于鼓起勇气问:“白总是哪个大学?这么年轻就博士,了不起。”白小仙看了一下钟,已到下班时间。其实卜小丁和大多数员工一样,在小仙面前都有畏惧感,艳丽、威严,就像王熙凤。这是逼出来的,因为牛正昀不严肃,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都是老好人可不行。卜小丁的畏惧还因为她的学识,三十岁以下的双料博士在国内尚不多见。“小丁,今年考博报名了没有?”“报了,不过我只想投到甘老门下。”“你跟她说了没有?”“她每次见到我总是批评我。”小仙笑了,“这就有希望了,严是爱松是害,甘老治学非常严谨,对学生要求也非常严格。”“我知道。”“家里兄弟几个?”“三个,我是老小。”“父母都健康。”“健康,还种地。白总,真是很少见到你这么艳丽的做学问的人。”小仙又笑了,心想这小子比里然还胆大,是第一个敢正面挑拨我的人,“在东南师从何人?”“杨成宝。”“嘢!那也是名家。”“跟甘老不是一个级别。”“行了,你去吧!好好工作,我让牛总跟甘老说说。”卜小丁心有不甘,“白总,我可不可以请你看电影?”小仙心里突突直跳:不知死活的家伙,谁都知道我是老总的人,这不是等于在摸老虎屁股嘛!是哪根筋不通还是真的动了情?作为男人,卜小丁是属于可爱型的,不讨人厌;牛正昀属于普通型的,不到一米七,七十多公斤,典着个大肚子,嘴角一颗大黑痣,就像在有造型的广场旁边堆了一堆垃圾;男人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才像样。小仙眼珠一转,也想在他身上使坏,长长出了口气说:“近来太忙,等公司稳定下来再说吧!”小仙和照红艳一样,没有进行有效拦截,她们都在拿小丁开心。牛正昀很快发现卜小丁来公司明显勤了,有一些事不需要向小仙汇报,他也去找小仙,有时也谈工作以外的话题。牛正昀有了表示。有一回公司高层例会,小仙作报告,每人有底稿,其中有这么一句话“想象中”的“象”写成“相”。轮到牛正昀讲话时,很严肃地说:“我们有些高层干部,整天不知在干什么,工作的态度不见严谨,连最起码的错别字都不会避免。‘想象’的‘象’到底是什么‘象’?.”小仙闻言脸刷就红了,继而苍白。甘成霖也吓一跳:这家伙这么厉害,农民工的身份,却有帝王之心和手段,仙儿,够你受的了!反过来又想:仙儿还真要这样的人对付,爱、威并用,好手段。照红艳吓得心惊肉跳。小仙办事一向有条有理,从来没受到过这么严肃的批评,尤其是牛正昀一直只有呵护,整个心就像被攥住了一样。
这句话一带而过,可小仙却受不了,回家的路上趴在牛正昀身上一个劲地哭。牛正昀不哄她、也不理她,也不反对她哭。小仙此刻有两种心思:跟着他一点自由空间也没有,一辈子也不会有;体现了他的意思,在乎,会为她吃醋。也表明:不会对小丁有任何不利。回到家,晚饭后,孩子们都睡了,蕾子拉住小仙,“仙妹子,怎么回事?眼圈红红的。”小仙又扑到蕾子怀里哭,“姐,我心里好苦!”“仙妹子,”蕾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别难受,一切包在我身上。老牛是在乎你的,也需要你。”小仙心里多少好过一些,但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
时间飞快,小仙正在考虑如何应付小丁,正好与舒蕊遇上了。小丁认识舒蕊,而舒蕊不认识小丁。从照红艳和白小仙对小丁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小丁的地位不低,最起码大姐夫看重这个人。舒蕊对小丁的亲和表现,哪能逃得过照白二人的法眼,小仙在向牛正昀挤眉弄眼。舒蕊非常看好卜小丁,就像在萝卜堆里翻出一棵人参,喜悦之余,爱情油然而生。饭后,照红艳、卜小丁告辞,舒蕊挎了小包跟着也要去。舒蕾大喝一声:“老四,回来。”舒蕊特别怕舒蕾,低着头回来了,撅着嘴不敢抬头。牛正昀圆场:“干嘛?凶神恶煞似的。”“别以为我是瞎子,几个人挤眉弄眼的不怀好意。”牛正昀火了,“哪儿跟哪儿呀?这才刚刚认识。”“姐,”小仙也接茬,“这小子硕士嘢!”“就是,就算有什么也可以考虑的。”“你怎么不考虑你妹子?”牛正昀猛地站起,对蕾子甩手就是一巴掌。蕾子一抬胳膊,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胳膊上,蕾子往后急退。小仙、舒蕊见状,一拥而上,舒蕊挺身挡住蕾子,小仙更快,照着牛正昀的肩膀一按一推,牛正昀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大妞也挡在妈妈身前,二妞大声地叫:“爸爸爸爸!”牛正昀一伸脖子,“嘢喝!几个小叛徒,都冲着我来了。”小仙练过,平时不敢用,今天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右手叉腰,左手指着牛正昀的鼻子,“你再动一下试试。”二妞见状,双手叉腰站在小仙面前怒目圆睁,奋力在小仙大腿上推了一把。众人见了忍不住都笑,小仙抱起二妞,“噢吆!二妞这么厉害,亲一个。”说着在二妞脸上亲了一口,眼中闪出泪花。牛正昀余怒未消,吩咐小仙带两个孩子上楼睡觉,坐在沙发上生气;蕾子脸色铁青,此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