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倪文俊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和徐寿辉都是陈友谅的上司,都可以指挥陈友谅,一旦把陈友谅拉到自己的阵营,力量将超过徐寿辉,如果陈友谅不从,区区五人,完全容易对付,疏与防范。“哎呀!友谅老弟,光临寒舍,蓬筚生辉呀!”“将军,率众来到黄州也不叫上老弟我,今天我是专门投奔。”“老弟你文武双全,能征善战,倪某投奔你才对呀!里面请!里面请!”酒席间,倪文俊和陈友谅同桌,陈友谅随从在另桌,皆有众人相陪。陈友谅也不客气,推杯换盏,大吃大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友谅面红耳赤,言语颠倒,倪文俊更加松懈。陈友谅醉眼惺忪,对门外的士兵招手:“来来,小子,老子赏你酒喝。”卫兵受宠若惊,赶紧过来作揖领赏。就在卫兵仰头喝酒的时候,陈友谅猛地拔出卫兵佩刀,手起一刀将倪文俊的人头砍出老远。同席将士还没反应过来,陈友谅提头在手大喊:“众将军,倪文俊不仁不义,谋害主公,今日友谅诛之,除一大害,不与众将相干。”正说间,城外三声炮响,人喊马嘶,有细作大喊:“黄州被围,不如早降!”陈友谅又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有反抗者死无葬身之地。”陈友谅早买通了一些将军,也有对倪文俊反对徐寿辉不满的,乘机鼓噪,一时间都降了。陈友谅也不谦虚,占了倪文俊的妻妾,杀了他的心腹,金银钱粮一并收归己有。陈友谅将倪文俊的人头提到徐寿辉面前时,徐寿辉大喜,“真威武将军也。”于是陈友谅深得徐寿辉的信任和器重。
陈友谅有子女数人,长子善,次子理。陈善身材高大,一身好武艺,且忠臣爱民,专管军中钱粮;陈理也身材高大,但不喜武功,好诗文且多谋善断,跟随父亲鞍前马后征战理军。
有一回,陈善外出征收钱粮,到达大乾山地区。此山并不高大,但山水灵秀,物种丰茂,四周数十里并无人烟。陈善登上山顶,极目四望,见大乾山与长岗头一脉极似龙形,能清楚地看到老虎岩的悬崖和山洞。陈善命士兵开道,跋涉到老虎岩,见老虎岩的山洞里通山体腹地,外联长长的“栈道”似的悬崖。陈善点亮火把深入山洞,里面空旷且舒适,可腾数万军兵,内里到底多深,未能探底。不过陈善就算到达大乾山腹底,也不一定知道金刚石是何宝物。陈善又西行,数丈高的崖壁下方,有一圆孔,且呼呼有凉气吹出,陈善好奇,搭箭射入,此箭不知落于何处,里面必有大洞。于是陈善留心腹精兵二千人,在大乾山周边军垦;又招募石匠数十人,沿石孔开凿打造秘密洞穴。洞穴打造好之后,请父亲陈友谅前来观看。起初陈友谅不以为然,陈善说:“父亲,站山顶看,此间就像一条巨龙,而老虎岩就是心脏部位。难道这不是天意吗?”一心想称帝的陈友谅大悦,同意了儿子的建议:把多余的军费统统秘密运到此地隐藏。军中仓库金银过多军官容易骄奢淫逸,也有将士为了钱才会铤而走险,就像现在居民家中不宜多放钱财是一个道理。
这一天,陈善刚刚把从倪文俊那里缴获来的金银财宝装上船,准备起锚,忽一小军官跳上船。陈善仔细一看:此人面如桃花,曲线玲珑,英姿勃勃,娇柔万状。陈善一笑,不敢声张,原来是徐寿辉的小女儿,小公主徐瑶。她女扮男装,混入码头,要出去开开眼界。这是作战队伍,不许女子进入,所以不敢声张。徐瑶和陈善、陈理年纪相仿,多年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一起练武,情同兄妹。何况徐瑶长的灵秀,性情乖张,这兄弟两都喜欢她,至于她喜欢谁,尚无可知。说这徐瑶在军中常跟军师邹普胜学习机关暗器,对枪炮弹道、机关设计颇有心得。军船沿江顺流而下,进入大巢,沿桃水(穿过桃花镇的大河,郑夫人在此溺亡)逆流而上,可到老虎岩东南三十里处,命士兵背入老虎岩即可。
徐瑶来到老虎岩,被老虎岩的地势和灵秀所吸引,“善哥哥,你真有眼光,此地山灵水秀,气候宜人,而且物产丰富,地势不是高不可攀,但易守难攻,是隐蔽和储存的绝佳之地。”“瑶妹妹,你来得正好,你帮我设计一些机关,非你我不能打开。”徐瑶在这儿就像是宝贝疙瘩,陈善虽然家有妻妾,但徐瑶不论相貌性格、文治武功都是杰出之人,抛开女儿身不说,那也是人才,何况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徐瑶整天男装,不是近伺不知真相;知道真相的也是有地位的军官,一个是主帅之女,一个是副帅之子,谁敢多言?也不干他们的事。于是,徐瑶溜溜儿地在此长期逗留,和陈善朝夕相处。按照成年人的观点,爱情是人类感情中最虚伪、最经不起考验的感情,它受各种外因的影响,比如金钱、地位、外貌、环境等等。那么,徐瑶是不是有何政治目的暂且不表,陈善则是一心一意地对待她。过不得美人关的英雄算不得真正的英雄,能被美女左右意志的男人算不得好男人。徐瑶在此很是有地位,经常传达陈善的命令,也经常给陈善出主意,俨然是这里的二把手。徐瑶经常和陈善交替往返于大军驻地。也是出于好玩,或者是表达对徐瑶的真情,陈善命能工巧匠按徐瑶的身体一比一打造了一尊金像,共用了二十吨黄金,反正是储存黄金。
一次从驻地返回老虎岩,陈善发现徐瑶闷闷不乐,经常唉声叹气,就问:“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