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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正昀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睡了,两个女人在谈论舒蕊的工作情况,见到牛正昀都大吃一惊:“吆!打仗啦!”“救火去了是吧!”“车里面有鸡和鸭,拿回来杀了。我还没吃饭。”“姐,你杀鸡,我热饭。”“先洗澡再吃饭。”“先吃,饿坏了。”牛正昀喝点酒,觉得浑身酸软涨痛,无所适从,吩咐两人:“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回大乾山。”“什么都没准备,明天下午吧!”“明天一早!”两个女人很少见过牛正昀如此表情,都不敢再问,分头准备去了。当两人收拾好下来,牛正昀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睡着了。真是奇天下之大怪:两个本可能是水火不相容的动物却相濡以沫,一点也不忌讳,一起给裸体的男人洗澡,搀扶他****睡觉。牛正昀钻进被窝,喃喃自语:“哎呀!真舒服呀!累死我了!”两个女人知他装蒜,转身都走了。
牛正昀回来的及时,一家五口一个小时就到家了。父母有一块小田,在小水库下面,又窄又滥,收割机无法下田,只好人工收割。舒蕾想着自己父母,试探着问:“奶奶,好像大多数都割完了,是吧?”“今天早上在街上看到妞妞她姥爷了,你家(稻子)都上场了。”蕾子放心了,拿起锯镰也参加收割。小仙这下没有一点优势:“妈!您歇着,我来做饭。”“杀鸡会不会?”“不、不会!”“我把鸡弄好再去。”到下半晌,那个小田的稻子全部上了场,也亏得兄弟姐妹全上阵,人多力量大。“爸!可能明天要下大雨,干脆进仓。”“你就别操心了,到了这儿就是我的了。”牛正昀这才洗澡换衣服去岳父家。小仙也要跟着去,在这里她的智商就像七八岁的孩子,牛正昀到哪儿她到哪儿。
牛正昀浑身酸软,本想睡一觉,可听说西山湖在维修,驱车去了。护坡已经完工,还蓄了一点水,许多工人在整理坝顶,泄洪闸的混凝土模板还没拆,沙场的工人在维护机械。一人过来打招呼:“牛总,回来过节是吧!”“你认识我?”“我叫阚德好,这里的工程监理。林肯·龙,天下有谁?”“这闸是电动还是人工?”“这闸也就这样子,在警戒线上,平时不关,有要求蓄洪时才关,不通电。”“学工程专业的?”“不是,学汉语的,工程是自学。”“汉语?.”正说着,一辆破吉普驾尘而来,跳下张志鸿,“二舅,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准备什么?”“招待你呀!”“现在也不迟。”“行!我给镇上打个电话。”“拉倒吧,装腔作势。有什么需要帮助?说。”“银狐的首批资金一千万,被县财政截留了,能否改变合同直接划到我们乡!”“那不行,合同已经执行,无法改变。”小仙接茬,她生怕牛正昀会拍板,这家伙干得出来。张志鸿看着小仙,眉毛不自觉地跳动几下,“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著名的银狐总裁。”“正是!”“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少拍马屁,我听得多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倒是有个主意:你节后派人去我公司签一份混凝土供应合同,这条路大约需要三万方,一千多万,你分文别给,打个白条,下面就是我的事了。”“我批准!”小仙装粗。“好!”“看你这么多年还这么瘦的份上,县里面的几个大项目只谈不定,等待时机。”“好来!我走了。舅妈,我走了!”“乖!慢点!”“你小子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张志鸿装作没听见,绝尘而去。
金秋夕阳斜斜地照在长岗头的北坡、大乾山的西坡,微风中,小小的湖面一半瑟瑟一半彤红。牛正昀坐在坝口,望着夕照秋山的景致发呆,浑身肌肉膨胀,是多年不从事体力劳动,咋做超负荷运动的结果。小仙坐在身边,靠着他的肩膀,言语悠悠:“都认为我是小三,那我就是史上最憋屈的小三。”“怎么?守不住啦?”“干嘛要守!.”牛正昀猛然站起身,小仙吓一跳,“干嘛?一惊一乍的!”“你看你看,长岗头山腰,老虎岩往西,有一条长长的宽带,植物与周围颜色不一样。”“对,是的,有什么奇怪?秋天了,草木成熟,草的变化明显,那个长条基本没有乔木,几乎没有常绿树木,微微有点发黄,要不是夕阳直射,估计看不见。”“为什么植物会有分界线?”“这倒无可考证。”“我告诉你:有多年生乔木生长的,土层和岩石结合紧密,容易保持水分,相反,提前成熟发黄的植物只有一个原因,土质疏松,不易含水。”“有道理,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家乡有一个传说:当年陈友谅和朱元璋在鄱阳湖决战失利,他儿子陈善把三十万军队十年的军费秘密隐藏在此,据说是老虎岩的山洞里。几百年来,多少人寻找无果,我想我已经找到它了。”“估计是,你其实根本不是人。”“天上二郎神!走,回家吃晚饭。”岳父家人口也很多,舒蕾往下有舒、舒花两家各三口、四口,还有舒蕊、舒根、舒本。小仙一点也不别扭,和舒蕊形同考媲。
晚饭时,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明天午后,本地区有强降雨,请注意防范山体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晚饭过后,牛正昀急切外出,小仙死活要跟着,牛正昀只得带去。“明天要下大雨,乘夜深人静的时候上去看看。”“你真当有宝藏呀?”“不是真当,而是确定。”龙寻了个无人开阔地,展开翅膀,直升到老虎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