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系统关系不大,不作详述。老纪看到了对城西县县委书记桃熙的童谣,还解释了童谣的具体内容。凭经验,这是内部人员所为,定是实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又一个倒下了。”“老纪,谁又倒下了?”老纪没说话,把举报信给了小纪。小纪也不含糊,立刻派出两路人马:一路赶赴桃花,一路赶赴桃熙原来任职的县。老纪微笑点头,表示赞赏。
去桃花镇两名工作人员中午就赶了回来,回报的情况很严重:童谣内容完全属实,见到了当时的酒店服务人员;受害人姐姐跳河自杀,遗书直指书记和县长,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尚未公布;书记不知去向,事件发生在上周二晚,桃熙周三外出考察,周四晚应该返回,一同外出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尚未归;副县长,即自杀女子丈夫郑虎途,人在住院;县长花千里已在监视下工作。“童谣最初出现的时间?”小纪问,“郑虎途住院前还是后?”“这个无从考证。”“立即整理成文字,我要亲自去向市委汇报(县委书记是市委委员)。”老纪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立即提请公安机关通缉桃熙。”“老书记呀!不能老是让您扛,这个功劳完整地给我吧!提请公安机关协查桃熙去向,不是通缉。”老纪笑了,“我现在可以退了。”从桃熙原先工作的县反馈消息:桃熙在任书记四年,引进不少投资项目,在经济上促进了当地的发展;问题是离任时带走县财政300万整,至今未还,主办官员已被控制却无法立案;一大亮点就是和他来往密切的女人特别多。桃花镇桃熙、花千里、郑虎途(稀里糊涂)看来就要真相大白了。我们再说张志鸿。
照梁栋去了乾山乡的第二天上午,阚德好就去银狐集团签下了100万立方的供沙合同。这钱还没到一分,书记来劲了,当天下午召开会议,张志鸿最担心的事及时发生。老书记说:“伍仟伍佰万,是近几年来我乡最大的财政收入,这是张乡长的功劳。那么,这么一大笔钱我们应该怎么花?好钢要使在刀刃上。去掉上车成本和上缴县财政,总还有四千万。”书记是部队出来的,在此从人武部长做到党委书记,干了二十多年,可谓根深蒂固,说他是土皇帝一点不过分。开会时他根本不让别人说话,别人说话也不管用,就他自己一个人说,“我们乡是大乡,办公楼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盖的,有损我乡的形象,搬到镇外大约需要一千五百多万;现在镇上各种生意全部集中在街道,每天早晨车辆无法通行,开辟一个专用的集贸市场是必须的,至少一千万;街道狭窄,过往车辆通行不便,我们早计划在镇外开辟一条道路,就是没钱,现在可以实施了。捉襟见肘啊!基础建设有多少钱都不够!如果大家同意,我们就向县里打报告。”以往这个情况都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就是一致通过;更何况乡镇府的干部基本都住在镇上,对镇上的建设当然支持。“老书记,这笔钱不能这么花。”张志鸿以往也不在会上当众反对老书记,今天他要让老书记当众听听不同的声音,“这笔钱是从山里来的,应该再花到山里去,让山里出更多的钱。西山湖周围的果园,计划是生态旅游,没有像样的通道,城里人的小车开不进去,旅游就是空谈,再好的景点也是废墟。我计算过了,从国道直接修一条路到西山湖是八公里,如果绕道镇上,是十一公里,镇外的路可以包含在里面,有利于镇上出行和发展,还可以利用原来的路基,节约成本,这样下来就需要大约五千万。这就是说镇政府大楼和集贸市场暂时没有资金。”张志鸿压根就不敢透露黄沙总量有二百多万方。老书记武断,但老书记不贪民脂民膏,觉得张志鸿的观点更正确,不过不习惯在开会时听到不同的声音。于是说:“张乡长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再考虑,反正钱还没到。”当场没有得出结果,书记不签字,报告报不上去,张志鸿着急,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能乱花了,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这几卦山,筑好了巢才能引凤,养肥了凤才能下金蛋,有了金蛋就好办了。散会之后,阚德好来到张志鸿办公室,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乡长,这个,那个.”张志鸿正有气,见他的样子更来气,“这个、那个,到底哪个?”说着自己也笑了,“什么事吞吞吐吐?”“对于混凝土的质量我不是很懂,也不懂配比,你明天是不是去看看?”张志鸿头发都翘起来了,疑惑地看着阚德好,“你既然不懂又怎知道有问题?”“那个老照不是专门搞工程的吗!他是你老同学的部下。”张志鸿脊梁沟冒冷汗:这要是让牛正昀知道了,一分钱也别想到账,那家伙办事不像官场中人瞻前顾后,他可不跟你讲情面。“你这样,在电脑上查一下C25混凝土的理论配比,我去问一下有经验的人,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明早去早早的。”
次日一大早,张阚二人开了破吉普赶到西山湖工地,老远就看到民工已干得热火朝天。承包头见乡长来了,立即迎了上去,点头哈腰说:“乡长,这么早!”“老王呢(监工)?”“最近天气炎热,我们起早带晚,中午休息,他从家赶来哪有这么早!”张志鸿和阚德好站在坝头看着工人配料:一车黄沙,两车石子,一包半水泥。阚德好轻声说:“前天放一包水泥。”张志鸿看着,搅好两灌之后,他跟着小斗车去了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