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操哪门子心呐！”对呀！舒蕾都不说什么，我操什么心？舒蕾真不含糊，晚饭时对大家说：“你们呀！也别听人家乱说，昀子现在公司这么大，没个可靠的人在身边怎么行，我又要带孩子，又没什么本事，有妹子在我还真放心。”小仙就着话题也说开了：“伯母，妈妈，现在的社会，稍微有一点钱的，或者比芝麻粒还小的干部，谁不是三妻四妾，明里暗里，到处寻花问柳，道德败坏。我和昀哥在一起两年了，他是他我是我，井水不犯河水，有谁能像我们这样规矩的？中国人都像我们早赶超美国了。”牛母反而焦急，低声唠叨：“这也不是办法！”小仙很自信：“舒蕊姐，你做什么工作？”“我在一家酒店打工。”“过来帮你姐夫。”舒蕊看了看牛正昀：“他不要我。”“现在他说了不算，我说了算。”“真的？明天我就去辞职。”“你能干什么？辞职。”小姨子不敢和姐夫顶嘴，低着头不说话。“别听他的，公司里人事我说了算。”牛正昀还真没办法，这确实归她管，照红艳多数听她的。
端阳过后，天气渐热。有天中午，牛正昀从流水草坪工地现场住宿区食堂午饭，经过安置房工地时见有的已经在装墙，岔过去看看。外面光线强，里面光线弱，进里面才能看得清。进入室内，适应了光线，牛正昀又被吓着了：一名大个子正在往脚手架上码砖头。多大个儿？估计没有鲍喜顺高，肯定不比姚明矮。一双大手草钯子似的，一手掐了五块砖，正常只能掐两块，不停地往脚手架上码放。因为这是商铺店面，层高有3。6米，正常人有两层脚手架，两个人往上传，可他只有一个人，而且动作熟练，像是篮球二传手。按照以往习惯，牛正昀会上前问长问短，看看有什么困难，为什么会到工地上打工，有什么理想就助他一臂之力。例如几年前，在舜江的一处工地，牛正昀老远听到有人在唱歌，按道理工地上不许大声喧哗，影响秩序，尤其是唱歌，分散注意力不安全，特别是唱的好听，也妨碍别人正常劳动方式。牛正昀循声找去，见是个年轻小伙子，生的一表人才。牛正昀上前止住他唱歌，没多说什么。等到了下班时间，牛正昀找他攀谈，了解到小伙子是河南人，父亲几年前意外去世，家中还有一个弟弟，高二时辍学跟老乡外出打工，两年来吃了不少苦。其实小伙子辍学不光是因为家里经济不好，也因为他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和无奈，更是畏惧高考。“还想上学吗？”小伙子泛起泪花：“两年了，书本丢了。”“你的嗓子不错，可以试试歌唱。”“可我没有门路，没有技巧也不行。”“你这样，让你家亲戚和你的班长担保，我出资，介绍到我认识的一位大学的声乐老师那里学习半年，参加明年的艺术高考，怎么样？”小伙子感激不尽。可是那个班长极不情愿，一名熟练的工人不好找，何况是年轻人。但是班长哪敢违抗牛正昀的安排，只得同意。小伙子不含糊，一方面有名师指点，再一方面吃了太多的苦，知道用功，以很前茅的成绩考取了南广学院声乐系，后来成了海政歌舞团的一名歌手，小有名气。这名歌手与我们主题无关，无需多说，只想说明一点：牛正昀对人才那是不拘小节、不拘一格。牛正昀今天看到这名大个子，不用问，是来找何道勤的。牛正昀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站在那里等工地下班，然后又跟着工人去了食堂，掌握大个子的“行踪”。
“哥，心里有事？”“舒蕊来了没有？”“没有，说是辞不掉职。”“是不是你姐反对？”“嗯！应该不是，姐不知道这事。”“打电话给舒蕊。”“现在？”小仙拨通舒蕊电话：“喂！蕊姐，你姐夫让你赶紧来公司上班。”“我确实辞不掉，现在辞，这个月的工资泡汤了。”牛正昀劈手夺过电话：“哪有那么多的废话，你来不来？”“姐夫，你怎么哪？和谁生气啦？”牛正昀缓和下来：“噢！那倒不是，我们现在缺人。”小仙很少见到牛正昀把烦恼表露于色，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不可挽回的坏事，不敢问，设法转移他的思维。“哥，今天在公司，后背被树枝刮了一下，现在还火烧火燎的，你看一下是不是破皮了。”牛正昀当然紧张，赶紧拉开拉链，后背上光洁如砥，那有什么划痕。牛正昀明白她的用意，在她后背上抚摸片刻：“跟着我很累吧？”“只要能给你分忧，再累也心甘。”“你明天安排一下，中午约那个何道勤一起去大学城五号食堂吃午饭。”“怎么啦？卫生没搞好？”“什么也别说，去了你就知道了。”牛正昀把小仙搂在怀里，轻轻摇晃，“真舒服，就像抱了只大猫咪。”“我也是，就像躺在妈妈的怀里！”
次日中午下班，小仙忙忘了这件事，去食堂见到何道勤才想起来，“坏了，大个子，牛总让我两去五号食堂吃午饭。”“吆，是不是哪里卫生没搞好？”“不知道，赶紧着吧！”路不很远，20分钟到达，工地午饭正当高峰，大厅里全是人，一台大空调、两台鼓风机加大马力，呼呼作响。工地食堂装空调，何道勤上任之后的一大举措，以前是没有先例的。牛正昀坐在小厅，只有新来的技术员硕士实习生卜小丁一人认识他，没有别人。牛正昀奇怪：昨天安排的，按说小仙和大个子早该来；连男的大个子也迟迟未来，是不是找到了，不用他牵线。不对，不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