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鬼子不注意说了一句暗语,然后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无需顾虑。”王奕提了几件基本接触核心的问题让机要员回答,机要员回答的点点相对,让鬼子开了眼界。第一次接触顺利,但想要救他那是比登天,王奕在找机会杀。可是,多年不曾有联络的共产党找上门来了,看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党的掌握之中。共产党想要这个人。那是,****的高级机要秘书,对****的了解就像指掌,共产党名意上和国民党统一战线、共同抗日,但谁都知道这两党貌合神离,水火不容,互挖墙脚实属正常。王奕为难得很,没办法,只好暴露自己身份,级别在渡边大佐之上,直接听命于土肥原贤二。76号和军统的那些人吓得差点尿裤子: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柔弱女子,是人还是神!第二次见到机要员,传达了要营救他的信息。机要秘书也不傻,与鬼子虚以委蛇,以延缓寿命。王奕把机要员的情况,做了相对夸大,向土肥原贤二作了汇报,没有直接提出建议。土肥果然中计,立即命令把机要员押解到南京。这一动就好办了,坐火车,游击队半路突袭,能救则救,救不了则杀,可以说是囊中探物。可是,出发到半路,突然来了军部的命令:改走水路。估计是发现了游击队在调兵埋伏。王奕在去码头的路上盘算:****游击队在山里是老虎,在水里就是旱鸭子,机要员只有一死。机要员在码头下车,见改变了路径,一时情急,不加思索一头跳进水里。大冷的天跳进水里,就是用网箍也把你箍了上来,哪里逃得掉。王奕见机会难得,手在大衣口袋里也没往外掏,随手就是一枪。机要员捞上来时,枪子从后脑勺射进,从眉心出来。解决了机要员,在重庆立了一大功。
上海菲尔吉斯路76号的头头丁默村,是个铁杆汉奸,对国共两党的地下组织都是很大的威胁,极力想除掉他。这个任务又落到王奕的头上。机会终于来了,44年冬天,南京秘密调拨八吨黄金到上海给76做活动经费,只有军部中将,渡边机关长,王奕和丁默村四人知道,就连押运的官兵也不知道所押何物。船到吴淞口,渡边接管。其实这经费是给76号的,渡边接管是为了控制76号。渡边正在指挥调换押运宪兵,王奕来了。渡边没她级别高,只好听她的,直接换成了丁默村的人,沿苏州河运往76号。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船在半道神秘失踪。中将把丁默村叫了去,也没追问,留了中午饭,就让他回去了。丁默村回到家,汗流不止,死于非命。当然,第二怀疑对象就是王奕。可是王奕来头太大,是土肥的部下,又是汪夫人的亲信,没有确切证据不敢动她。渡边暗中紧锣密鼓地搜集证据,正当找到有效线索时,日本鬼子投降了。王奕这一功立的不小,杀了丁默村,得了八吨的黄金,深受蒋介石器重,亲自赐了中正剑,授予少将军衔。这时候,王奕的共产党身份又蛰伏起来,专心为蒋介石收缴汪伪的残部和钱财。她有在汪伪政府工作的经历,做起事来事半功倍,深得蒋介石的赏识。鉴于宋氏家族的地位,王奕的经济学识,蒋介石指派王奕协助蒋经国主持全国经济工作。
一开始,王奕就立一大功。76号二号人物李士群,他不像丁默村铁杆当汉奸,而是乘机捞油水,想方设法、不择手段搞宝贝、捞钱财。日本鬼子投降,他钱财过多没舍得逃,被捕了。李士群什么人?专门搞别人的人,想搞他谈何容易。本着一条:不告诉你财宝在哪儿,你就不能把我怎么样。那帮军统特务还真的没辙。王奕去了。一见到王奕,李士群就有点发怵,始终不敢用正眼看她。王奕看着她笑了笑对蒋经国说:“表弟,你说那只火车头还真够沉的,一个人抱不动。”“啊!是啊!是不是说老佛爷用过?”李士群一听就崩溃了,为了保命,一切都交代了,最后还是没保住命。说这火车头还有点儿小故事。老佛爷六十大寿时(1895年),德国政府送了一件礼物:火车头造型的一座摆钟。当时没有人知道它的妙处,只知道它不用上发条,行走非常准确,是大臣们对表的依据。八国联军进京时(1900年),清政府机关西逃到西安。到西安时,经济困难,用度匮乏,老佛爷就命李莲英把那只火车头拿去当了。令老佛爷吃惊的是,当铺居然给了30万两现银(相当现在人民币3亿多元),说的是死当,不赎,当铺也不知道她是李莲英。老佛爷奇怪,回京后派李莲英拿了35万两去赎了回来。当铺的老板告诉他:外壳是黑金,看上去像铁;镜面是天然水晶;底堂是中国景泰蓝;所有零部件都是铂金;双发条,不用上劲;12个钟点是2颗一样的钻石、共24颗;是当时世界钟表制造的顶尖技术。从此人们才知道那个火车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清政府倒台之后,火车头被一军阀所得。李士群为了得到这个火车头弄死不少人,王奕有所耳闻,所以用火车头做突破口,诈出了李士群的宝藏所在。蒋经国对这位同龄的表嫂是倚重、敬重。
局势发展飞快,转眼三大战役已经结束,国民党江山岌岌可危,蒋介石做好了去台湾的准备,加紧搜刮黄金等珍贵物品。当时有证可考的就运走了黄金850吨和大量的文物。这是蒋介石掠走的,还有其他军官、富商等,凡是逃走的谁不带着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