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是靠政府撑腰。里泰此举只想吓唬其他企业,表明自己立场和决心,没想到牛正昀一口答应了。小仙气得直咬牙:瘟猪,就你钱多!但不敢公然反对。牛正昀清醒得很,300亿,世博园资金不出问题也就罢了,一旦出问题,里泰吃不了兜着走。共产党执政就这样:不出问题大家都好好好,一出问题麻烦就大了,不知道防范于未然。300亿,上级财政能不知道?里泰见牛正昀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也大吃一惊,但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家伙真有实力。“既然牛总当即付款,其他也就无需考虑,我们往下进行。”“每一笔开支我们必须审核,准确无误方可付款。”“行啊!先打出三百亿,审核后拨付。”“你们继续,我商量一下拨付时间。”“白副总,”牛正昀还得靠她,“审计需要多长时间?”“半年。”小仙没好气。“我打个求助电话。”牛正昀就在会场拨通了宋芹的电话:“宋妈妈,请教一下。”“小牛,你不是在开会吗?”“对,与会有关。三百亿的开支审计要多长时间?”“你是说苏州河改造的拆迁安置款吧?”“正是。”“这笔资金很繁琐,小仙可以搞定。”“她太忙。”“你有个现成的经济学博士,她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宋芹说完就挂了电话。“白总,宋妈妈说有个现成的,谁呀?”“吴靳哲。”小仙高声说,然后低下头轻轻说,“装蒜。”牛正昀是装蒜,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吴靳哲,于是又拨通了她的电话:“喂,吴主席。”吴靳哲一听是牛正昀的声音,顿时心跳加快,语调颤抖:“牛总,还记得我呀.”“我在开会现场,有公事请教。”牛正昀怕她来酸的,把自己的环境点了出来,“苏州河拆迁安置的三百亿,审计要多长时间?”“一个月。有困难想到我了。”“三天行不行?”“我要是签个字只需一秒。”“确实很急。”“一礼拜。”“五天!”“好吧!中国人都为你卖命!”“五天后,所有资金一分不少打入市财政。”下面就无需多说了。
到傍晚,里泰宣布散会,他环视一周,笑着说:“本来,银狐集团打算在锦江国际大酒店宴请大家,但是我看缺席不少,宴请效果不佳,企业不容易,改天吧,等大家都到齐了再说。”以后的几天会议,每天都只缺一两个人,而且步调一致。这是默契,缺人可以不摆宴,语调一致是唯里泰马首是瞻。
吴靳哲组织了一帮专业审计人员,五天全部审核完毕,结果只相差几万元。第五天傍晚,吴靳哲约牛正昀在人民广场旁的上岛咖啡见面,小仙死活要去。牛正昀经过权衡,还是带了小仙:与吴靳哲单独幽会是很惬意的,很难保证不坠入情网,但势必会得罪小仙,只能辜负吴靳哲了。牛正昀知道这个白小仙,醋劲不小。早在刚走到一起不久的一天傍晚,小仙开车,牛正昀坐在副驾座,从某工地回寓所。开车专心看路,牛正昀清闲,东张西望看风景。路边有一女子引起牛正昀注意:不胖不瘦,中等偏高,头发盘在脑后用网子包着,别一朵小红花;上穿红地淡绿细条紧身半袖吊褂,胸前扎朵黑白蝴蝶夹;下穿藏青蓝毛迪长裤,罩过脚背,黑色小皮鞋只看见尖和跟;垮了一只红色的小皮包;迈着8字步,后股扭动明显,前胸随节奏颤动。牛正昀扭头看,过去了又从倒车镜里看,还啧啧赞叹:“啧啧,标致,太标致了。”“什么?要不要停车?”“走吧!已经远了。要是我开车,肯定停下和她交流一番。”“谁呀?”“一个素不相识的美女,很标致,肯定是哪个单位的公关。”小仙闻言,猛一刹车,又猛加油门,反映强烈。牛正昀心无杂念,也就无所谓:“这有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没想到,回到寓所,小仙坐在沙发上撅着嘴,不去做饭。“烧饭,饿了!”“你去找那窈窕淑女去。”牛正昀大为光火,心想这要是蕾子,非给她一巴掌不可,“嗨!哪儿跟哪儿呀?我们公司不是在征集员工服装嘛,刚才我是看到她的着装很能体现女性的曲线美,多看了几眼,我要心怀鬼胎还跟你说呀!”小仙闻言,羞愧地笑了:“我去烧饭!”牛正昀嘀咕:“家里有个气管炎(妻管严),外面又来个支气管炎,弄死我呀!”小仙见牛正昀把自己与妻子相提并论,很是受用。这小妮子的醋劲可见一斑。“能否给我们五分钟的单独时间?”“给你们十五分钟,够了吧!”
上岛咖啡二楼的包厢,温馨的灯光,优柔的轻音乐,幽香的气息,令人陶醉。一见牛正昀进来,吴靳哲站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大哥,这么多年也不和我联络,来上海也不来看我.”那么高大丰满的吴靳哲见到牛正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泪夺眶而出。牛正昀上前抱住,坐到沙发上,“对不起,在家我有妻子儿女,在公司我有了一名旷世奇才的助理,我不需要再找你了。”过了好一会儿,吴靳哲推开牛正昀:“算你还老实,难为你了。”“我爱天下所有女子,缘只到此,就到此吧!”“我明白了。进来吧,小师姐!”“你怎么就来了,还早呢。你们认识?”“我进特训班时,她已进班一年多了。”“昀哥,我说你害我大师妹一辈子,你还不信。”“我想不通。天底下比我好的男人何止千万,这这这都什么事?”“别理他,靳哲,这几年怎么样,过的?”“能怎么样?拼命地工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