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她发现船舱里的水位比外面海水高出很多,说明舰体并没有严重破损,应该有救。莫文军懂得英语,也用英语和她交流。现在第一步是要排水,排完水才能修理机器,排水需要水泵,水泵估计不会坏,主要是发电机。船舱积水大约数千吨,得把发电机打捞上来。发电机不重,关键是柴油机,小的一台也800公斤。柴油机和发电机的位置莫文军很熟悉,他找来绳子,船上多的是绳子。金发女郎抢过绳子,脱了军装,(她找不到别的衣服穿),把绳子拴在腰间,告诉莫文军:“五分钟不出来,就得拉。”莫文军见识过她的水性,自愧不如。女郎绞紧头发,全身赤裸,一头扎进又脏又臭的水里。莫文军一颗心悬了起来,丝毫不知水下情况。女郎下水,她对军舰很熟悉,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这是她们国家制造的常规战舰。拐弯抹角几次,摸到机房,肺活量不够,她把绳子解下拴在门柱上,顺绳上浮。将近5分钟,绳子一紧,女郎冒出水面,仰着头直喘粗气。“怎么样?”“找到了。还没拴上。”莫文军要下,也有士兵要下,女郎不让,休息一会儿,她重新钻进水里。这回攀绳而下快得多,摸到柴油机的杠,迅速拴上绳子并抖动。上面会意,使劲往上拉。几经周折,女郎又支持不住,浮出水面,“不行,必须有人照顾,阻挡的东西太多。”一名士兵不由分说,旋了衣服跳进水里。莫文军伸手把女郎提上来,女郎赤条条躺在甲板上喘粗气,莫文军把军装给她盖上,尽管现在大家对美女不感兴趣,但中国人不愿意面对裸体女人。士兵浮上来时说:“行了,现在可以直接往上拉。”竖直拉绳,人多使不上劲,莫文军奋起神威,紧拉几把,机器出水,他大吼一声“呀,起!”800公斤的柴油机被拽上甲板。同样的方法,两只柴油机,两台发电机,花了一天时间全部打捞上来。此时,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军舰上了,没冲走的尸体也正在腐烂,老鼠,毒蛇,蚂蚁等毒虫肆掠。修理这些机器,九个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专业技师,但他们必须修好它。
经过多天的努力,终于组装好一台,莫文军右手握摇柄,左手扣机件,轻轻一摇,突突突黑烟冒起,女郎手中电灯泡亮了,将士们一片欢腾。高兴劲没多久就覆灭了:他们只收集了不到50斤柴油。女郎后悔当时不该将火把扔到油桶堆里。这句话提醒了莫文军,他在瞭望台上看得最清楚,有一艘海盗船中弹炸坏船舱,立即沉没,那是柴油机船,没有爆炸,肯定有柴油。于是找到那只沉船,打捞出20桶柴油,排水工作立即展开。接下来就是修理军舰动力,这金发女郎真是天赐,她几乎什么都会,不会的看文字摸索着也会了。这边修理军舰,那边不断地往舰上搬运物资,共获粮食近千吨,金银财宝也有好几吨。不下两个月,军舰可以驱动,但这是一艘燃煤动力舰,舰上的燃煤顶多够一天的,不具备起航条件。又是金发女郎出主意:把大米和木柴混合可以当燃料,虽然能量小,但可以缓慢航行。
军舰上路,金发女成了总指挥,她什么都懂。她自己找来存放的衣服,见合适的洗一洗穿。战士们很开心,有个活宝跳来跳去的,气氛活跃,主要的还是有希望活着离开。可是,一个尖锐的矛盾产生了:这笔财富大得不能再大,单这粮食也值百万人民币,何况金银?有希望活着这些就是宝贝。莫文军主张把财富带回祖国,献给孙中山,资助革命;将士们主张分了,各奔东西,如果女郎肯跟着莫文军,可等分一份,否则只给少数。莫文军没同意。女郎不参加意见,装着听不懂他们谈话,只有莫文军知道她通汉语。航行缓慢,数日来为这事争论不休。也是,如果莫文军同意士兵意见,得到财富和美女去英国定居,子子孙孙享福。其实他也动摇了,弟兄们出生入死,再投身革命还是打仗,干脆分给他们一部分,也好让他们安生度日。这一想法还没公布,出事了。这天深夜,莫文军不在当值,靠在床上还没睡,有人急促地敲门:“莫将军救我!”是女郎,莫文军赶紧开门,果见金发女郎提枪冲进,后面一士兵追来用枪指着她。莫文军情急,伸手就是一拳,可怜士兵哪里经得住他的一拳,“奸细”两个字还没落音,七孔流血歪倒在地,眼还睁多大。后面的士兵见此情况,不顾一切往里射击。女郎反应快,闪身一档,左胸中了一枪。莫文军大怒,开枪还击。无论动刀动枪,几名战士哪是莫文军对手?顷刻倒在血泊中。莫文军没有顾忌战士和女郎,立即赶到驾驶舱,三名战士已经身亡。莫文军返回,女郎热血喷涌,子弹在她左肋钻了个对穿,没伤到心脏。他给女郎止血,抱到自己床上,女郎有气无力:“他们在商议如何对付你。”莫文军已经没有了感觉,处理了战友尸体,驾船西行。现在没有人和他换班,他没昼夜地一个人掌舵。
有一天傍晚,正行驶中,前面突然有喇叭喊话:“前面军舰听着,我们是英国皇家宪兵,你的军舰已经闯进我大英帝国香港水域,请立即停止前进。”莫文军大脑一片混沌,他恨英国佬:弄死你妈的英国佬,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还耀武扬威,来我搞死你个混蛋杂种。宪兵巡逻艇喊了半天,军舰置之不理。这些宪兵可不是吃素的,几艘巡逻艇包围过来,机关炮对准了指挥塔和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