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指导实践,完善自己一生的学术造诣。这下牛正昀、白小仙彻底放心了,工程有胡正元引导,经济有邹润掌管,还可以培养接班人,比他们两人亲自操作还把握。
牛正昀、白小仙没有立刻去上海,他们要让里然在那边把准备工作做好,也需要观察浙江部的运作情况。另外,许多闲散的资金也可以收拢收拢,比如说小龙山西麓铁棺坟里的金银、倒台贪官的银行卡等等。小仙对资金的管理和牛正昀不一样,牛正昀每获一笔资金,申报高层,批复后往公司帐上一放了事;而小仙则要仔细记录,调查来源,造册存档。这些年来牛正昀有了经验,凡是自然界的财富、古代人遗留的财富、没有主人的财富等,高层会立即批准使用,而且用于基础建设;如果是当权贪官,或牵涉广泛的贪官,一般不予明确答复,牛正昀就明白暂时不动。一天,皮草张送来银狐皮,有点恋恋不舍:“正是好皮,我78岁,从事皮草加工70年,没见过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狐皮,估计是食人间烟火养大的狐狸。有此一张此生足矣,从此洗手。”老人颤巍巍地走了,分文不收。牛正昀将狐皮铺于虎皮之上,把车开到僻静处。小仙惶恐:“你要干嘛?”“狐姐不是说了吗,我们第一次做爱必须要垫着狐皮吗!”小仙囧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吞吞吐吐不肯配合。“怎么啦?叶公好龙。”“我,我没闹明白你要干嘛?”“造儿子!”小仙装蒜,抱着双臂;“你这哪是****,分明是****。你还没告诉我,建码头的一百多亿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就知道你没诚意,算了,还没到时候。那是公元.”
那是牛正昀来浙江第四个年头,国际级海港的建设正紧锣密鼓地进展。他没有接触过码头建设,陌生且难以看懂图纸,于是他聘请了数名专家,分成两个领导小组,一个小组负责施工,另一个小组负责材料。材料的质量由施工方负责检查,不合格材料进场追究施工方;材料方负责施工质量,材料合格,施工有问题照样不行。如此相互监督,质量过关了,但是材料利用率大大降低,增加了成本。这倒没什么,码头不能用的建材用到其他地方,反正不能瞎指挥。问题出在政府:工程进行到总额的2/3时,上面突然下达通知:此港提升为国际一级大港,设计年货物吞吐量一亿吨以上。经过计算,原先总造价70亿元人民币,现在至少120亿,需追加50亿投资。眼看春节,账上只有20亿资金,需付工程材料、工资款约15亿,紧接着的投入没有着落。房地产投资,他是先全额投入,卖房收钱,不像大多数开发商先拿地盖楼,拖欠工程款为主要步骤;高速公路,先修路,设卡收费。这些资金回笼较慢,谁会给他50亿?
这天傍晚,牛正昀拄着带鞘的宴灵剑,独自一个人在沙滩上“散步”。强烈的东北风从海上刮来,寒冷刺骨且带着海水的腥臭;远处的山峰在瑟瑟发抖,好像承受不了自然的残酷;一望无际的沙滩平坦如砥,一个浪头上来,鸟儿飞起、野狗奔跑,海浪退下,鸟儿野狗追涿浪花,以抢沙滩上的死鱼烂虾;牛正昀敞开大衣,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似乎是无法摆脱的大尾巴;他回想着上午在指挥部发脾气时工作人员的表情:不屑,不服,不情愿。是啊!一个农民工,顶多算是暴发户,有什么能力批评资深的专家?会计说的对:不会用钱,可以压的钱不压,庞大的资金没有一个长远的规划,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人家怎么给你管?“对呀!”牛正昀长长地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需要人才,忠诚又有能力的人才,上哪找?天哪!能否掉下个林妹妹?”忽然,牛正昀发现平坦的海滩上有一个狗头大的突起,不随海浪移动,野狗对它不感兴趣,不是海龟。牛正昀好奇,退浪时,他大踏步赶了过去。近前一看,是一只紫檀木的盒子,大半埋在沙里,眼看海浪又来,牛正昀用剑鞘一挖,掐了便跑。到了浪外,仔细观看:长宽高约25cm20cm15cm,八角有包角痕迹,铜钉可见,5cm处有一道细缝,一面还有许多铜钉,想必是锁扣,这是过去有钱人家常见的首饰盒。不重,摇了摇,也无动静,想来里面是空的。牛正昀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腋下大衣夹了,回到宿舍。夜晚,他一个人在灯下,用宴灵剑在锁扣处撬,不费多大力气,撬开了。里面塞满了黄色的软缎子,一支古老的钢笔,别无长物。仔细看,黄缎子与盒壁边缘有一纸条,抽出来见是上好宣纸,毛笔中小楷颜体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书法造诣深厚,写道:
此乃民财也!二十年前海上击贼所得,现存于香港汇丰银号。今欲携款北上投于延安毛共,怎奈日特
追踪甚紧,力毙日寇六七人,日舰骤至,寡不敌众,财不可助寇。定百二十公斤、二又一公尺之躯抱款同
赴冻海。后人有幸得之,必以造福苍生为旨,否则人神共诛之。莫文军誓!1938冬。
牛正昀反复读了几遍,大体明白其意,翻遍了也就一支钢笔,大拇指粗,一拃长,要有必在钢笔里。于是他左右拧钢笔,拧开见不是钢笔,短短的一枚印章;再看笔套,里面有一卷纸,仔细掏出,果然是一张存单,全英文。牛正昀不大认识英文,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