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他居然中午要到你家吃饭,说明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蕾子,昀子现在是大人物了,你可要有分寸,有个大太太的样子。”蕾子笑了,“大太太,还有小老婆?”
到九点过半,一人进来,对照良栋耳语几句,只见照良栋起身,招呼大哥出去,开了大门,又开了车库门。正这时,头连尾四辆轿车从大门鱼贯而入,在大门厅下来八个人,车辆又自车库鱼贯而出。这八个人分别是:省长、市长、建设厅长、教育厅长、教育局长、省发改委主任、甘成霖夫妇。省长高高的个儿,瘦瘦的,电视上经常见到,他率先进屋:“舒大姐,讨扰了,我们今天就是拜年,中午饭在这儿吃了。”“是省长吧?坐坐,要不是照总送的大房子,坐的地方也没有。关老师还没怎么变,记不记得我。”“记得,当年是操场上的健将。”蕾子出奇的大方,像是见过大世面的。照红艳一一作了介绍,她做过五年疑似的市长夫人,和这些人当然熟,没受牵连真是奇迹。“大哥,你在这儿陪陪领导,我去厨房,昀子也该回来了。”“夫人,别催他,他在办正事。”“甘阿姨,这么多年,您还是老样子。”“小舒啊,十几年了,老多了,你还是老样子,还那么标致。”“罗校长,您坐,我去厨房了。”舒蕾走后,甘院士对大家说:“一晃十几年了,当年她和牛正昀结婚几天,还是新娘子,在科大工地上打工,牛正昀给我家帮忙,舒蕾也跟着做小工。我和老罗惊艳舒蕾的容貌和气质,断定牛正昀必非等闲之辈。现在你们看,我的眼光独到。”“那是,甘阿姨,与您的栽培是分不开的。”牛正昀大踏步进来,与各位问好,相比较之下牛正昀还没有蕾子对这些人熟。大妞进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是冲大家一笑,扶梯上楼去了。小仙在后,抱着熟睡的二妞,遮了半边。三个女人在厨房择菜,小仙一眼就认出中间的高个子是舒蕾,心里顿时突突直跳,事先压根没想到自己会紧张。三个女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也不眨地看着小仙。“嫂子,我把二妞送到楼上。”“对对,”红艳见舒蕾半晌没回答,抢先说,“我们手有脏,放在大妞那儿就行。”小仙转身上楼,这边红艳问:“姐,这就是传说中的狐仙吧?没见美在哪儿。”大嫂制止:“别瞎说,牛正昀的秘书,小照别乱说啊!”舒蕾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呼吸也急促起来。“姐,你紧张什么?怎么着你也是夫人,对吧大嫂?”蕾子听了这话立即镇定下来,“大嫂,你怎么认识?”“我哪里认识?想来肯定是。”
小仙下楼,落落大方,没有去和官员们寒暄,径直来到厨房。“我也来帮忙。”蕾子这回看得仔细,像老婆婆看儿媳妇似的上下打量:个不高,一米六五以下,也不胖,五十公斤左右;长头发双叠扎在脑后,刚才的风衣脱了,毛衣里的身姿饱满而具有青春活力;一张脸像人生果儿似的光洁透亮,大眼睛,深深的双眼皮,嘴角、鼻翼带着俏皮又含蓄的笑意;除了一只大得夸张的手表(和林肯·龙联络用的,牛正昀也有)之外没有任何金银饰物;拖鞋,裤脚有泥土,风尘仆仆,神采奕奕。小仙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舒蕾,心想:如此标致且身材火爆的老婆闲置在家,昀子哥也放心?高贵,不亢不卑,似是居高临下。小仙笑着说:“我要是没猜错,你就是我嫂子。”“对对!”红艳又抢着说,“那边是大嫂,我是她妹子。你是牛总的妹子是吧?”“我叫白小仙,叫我小仙或小白就行。”蕾子终于回过神来:“妹子啊!这里没你的事,去招呼领导。”“嫂子,我厨艺很好的,我来烧。”小仙也挤进了厨房。大嫂看来蕾子是被小仙的纯真和正点所打动,对红艳说:“红艳,我们去外面择。”舒蕾还没看够,“妹子,仙女似的孩子,跟那老****后面还有好?”“不许说我哥不好,”小仙笑了,“嫂子,你好有威慑力!”“做贼心虚了吧!大家都说我有亲和力。”“难怪我哥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奉承我吧?什么时候到老牛身边的?”“你走半拉多月吧。”“谁介绍的?”“芳子。嫂子,你查案子呀。”蕾子也笑了,“芳子嫁了,把你推过来了。”“不是,是我把芳子挤走的。”两个女人都笑了。大嫂一颗心放了下来。“别叫嫂子,叫姐,省长也叫我舒大姐。”“姐。”“嗯!”
牛正昀在会客厅坐下,环视大家一周,爽快地笑了,大家也会意地笑了。“牛总啊,你的龙在西边转来转去,有何意图呀?”“省长大人有何指教?”“浙江的小张(张大江)对你是盛赞啦,说你给浙江的基础建设带来空前的大好形势。那是发达省份,我们省更需要。甘老太太,给你徒弟建议一下。”“小牛,你看,这也改不了口。你也别绕圈子,有什么方针、计划,趁我老婆子还能动,给你当当帮手。”“甘阿姨,罗叔叔,惭愧,没能拜在您二老的门下,书到用时方恨少。各位,绕城高速西边,广大的江淮分水岭,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建学校,不建工厂,发挥我市优越的教育资源,建高校,高等学府。”“小牛,”罗校长说,“你是说要建综合性大学?”“对,少了一千亿不谈。”罗校长竖起大拇指还没说话,甘院士先说:“那里是我市几百万人大水缸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