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座跨越20米,深有30米的桥;岛南北长约100米,东西宽约40~45米,像个鞋底,如果潭中蓄水,此岛极似崇明岛;岛南有一脊埂外连,岛上有十几户人家;岛上有高大杨树、槐树,竹林,松树,屋脊隐现。
牛正昀正在观察,林肯·龙垂直降落沙场,变形金刚似的收了翅膀,变成大轿车。两个孩子惊得目瞪口呆:变形金刚怎跑到这里来了?小仙跳下车,冲上去要和昀子哥亲热,牛正昀推开,指了指两个孩子。小仙才在意一个三四岁、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正对林肯·龙发呆,知道一定是让牛正昀魂牵梦绕的大妞、二妞。小仙过去,蹲下身扶着二妞:“好俊的二妞!阿姨给你糖吃。”“阿姨,好俊是什么意思?”“吆,这孩子像他爸,较真。”大妞懂事,斜着眼冷冷地看着小仙,不为巧克力所打动。这时,龙自动开门,屏幕上有画面,“两位公主,上来玩。”两个孩子惊奇,但不拘束,脱了鞋上车,在座位上,床上东摸摸西看看。小仙心想:这两个孩子有教养。两个孩子在车上玩,小仙和牛正昀观看地形。小仙拉着牛正昀的手,使劲地捏,不停地揉,以解相思之苦。而牛正昀则没有这么多“柯尔蒙”,他指指点点说地势。“你在不在听?”“在,你肯定是想建学校,大规模的学校。”身无彩凤双飞雁,心有灵犀一点通,小仙说的正是牛正昀计划的。“说说理由。”“你的省城是全国第三大教育基地,有丰厚的教育资源,你能放过?”“知我者小仙也!我们从空中看看。”“两位小公主,你们要不要坐飞机呀?”“二妞坐飞机,二妞坐飞机。”小仙帮大妞绑好安全带,抱紧二妞坐在中排。飞机起飞时倾斜厉害,二妞吓得大叫,一头钻进小仙怀里,惊叫着“妈妈妈妈!”小仙连声答应:“嗳嗳,不怕不怕。”小仙乐了,“我有这么个女儿多好!”大妞吓得脸色苍白,双手拼命抓住扶手,不让小仙扶她。飞到正常高度,龙平稳下来,两个孩子大胆地看着窗外,充满神奇。
从空中看得真切:小崇明东10公里,是省城的绕城高速,高速和大独山之间是森林公园和林业学院;南边10公里是高岗,一条人工河即淠史杭干渠由西而来,渠南两道铁路;西边5公里有一镇子,有小路进山,正西10公里有渡槽,槽下沟涧便是干渠和群山之间的水流去处,西行北拐,奔向大淮;北边国道以下皆是大水缸的水源保护区,植被茂密,人迹稀少。如此看来,小崇明水流入江,干渠所经的几十公里就是著名的江淮分水岭——青峰岭。“你打个电话给你师傅。”“哪个师傅?”“此地还有哪个师傅?”“甘妈妈?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林肯·龙全覆盖飞行一个多小时,航拍,记录,测距,许多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事他一会儿工夫就完成,准确且节约。“喂!甘妈妈!给您老拜年了!”“我看到不明飞行物在大独山西边转悠,猜想是你和牛正昀。”“甘妈妈,你们怎么都比我先知呀?”“老胡告诉我你们春节回乡必有大的动作,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甘妈妈,是不是他早安排好的?”“你说昀子呀!那倒不是,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你把电话给昀子。”“甘阿姨,春节好!罗校长在吗?”“我们接到老胡电话,春节哪儿也没去,专等你,这样,今天都到你家。”“我来接您!”“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市内交通拥堵,现在已经十点,我们飞回去在哪儿着陆好?既不让人看见,又要开阔。”牛正昀、白小仙都傻眼了,确信不知道有什么好地方。“我们学校操场。”大妞的建议很好,寒假期间学校无人,龙采纳,200米低空往回飞。
蕾子自己一个人回家,不由自主走到原住所,摸钥匙时才意识到已经搬家了。这几天魂不守舍,头脑昏沉沉的,精力不能集中,睡眠不好。当她转身来到新家——那栋气派的别墅,见门外站了四个人:大哥、大嫂、照红艳、照良栋。照良栋是照红艳的二舅,郭明高在部队时的老部下,某房地产公司老总。此人中等个儿,健壮结实,肤色较深,满脸横肉,金鱼眼,门牙被烟熏得黑,左手指烟熏痕迹明显。“吔,你们怎么碰到一起?”“来同一个目标,肯定会碰到一起。”大哥是教育工作者,说话有哲理。进屋,蕾子忙着烧开水,红艳抢先:“姐,我来,他们有事跟你说。”“是这样的,舒大姐,”照良栋和舒蕾见过几次面,每次都唯唯诺诺,“省里、市里的领导马上要到这里来,专程拜访牛总。”“我怎么不知道?”大哥牛正旭知道蕾子不待见照良栋,接口说:“昨天下午,是教育局长关德桢打电话问我正昀在不在家,我就跟他说你们去大乾山过年,今天回来。今天一大早,关局长又来电话说省市领导中午到你家吃饭,说是早就约好的。”“啧,这个死昀子,也不说一声,我去金帝豪定一桌酒席。”“不用,领导知道牛总节俭,就在家里,让我和红艳来帮忙。”“蕾子,我知道那些人,不稀罕酒店,荤菜家里现成的,去超市买点新鲜蔬菜就行。”大嫂提建议。“我从来不和当官的打交道,搞什么名堂!红艳,你去买;大嫂,你帮我收拾餐具;大哥,你和照总帮我收拾茶具。这里才住过一晚,不知里外。”蕾子安排有序。“蕾子,正昀这几年发展很大是吧?”“大嫂,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