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英才嘛!也只有如此灵秀的山水才能孕育出小仙这样秀外慧中的巾帼。
闲话少叙,一群高知青年赶赴上海,各自投奔自己的工作岗位。袁方最快,在复旦深造时认识宋芹,最先结婚。原先,袁方和甘成霖的恋情若有若无,胡正元和宋芹也是。乔生在上海第九人民医院,从事他中西医结合脑神经介入法临床治疗,效果非常明显。中医传统技法——针灸,在导师的指导下,以白鼠作实验:银针从白鼠天灵盖刺入,贯穿颈椎,透过脊椎,直至尻尾,白鼠正常运动,觅食无误;一旦受到惊吓,白鼠会立即倒地抽搐,十几秒钟便不动,过几分钟,白鼠如同睡醒,丝毫没有其它障碍。病人临床治疗,银针沿穴位刺入,最深可达10cm,对疏通经络,打通淤塞,畅通神经有意想不到的治疗效果。临床诊断,必须是体质健康的神经患者才可运用。(这一医疗成果30年后才在医学上得到推广。)乔生运用降温凝血法进行医学解剖,他发现白鼠大脑对全身神经系统的控制是左脑支配右躯干,右脑支配左躯干。这一医学发现,四十年后才在人体得到验证,对四肢神经麻痹的局部脑神经治疗提供依据。他运用西医手段,结合中医理论,对人体神经系统进行深入探索,通过外部神经触动,刺激脑部神经中枢,激活脑细胞,达到改善精神病患者或智障患者的脑部结构的医学目的。这一课题在国际医学界脑神经领域达到领先水平。按导师制定的方向,乔生计划对脑神经介入法进行更深入探索,开发人类大脑的利用率,促进人类自身的改良,进一步激发人类潜能,增强免疫能力,加强智商。可是,政治风云的突变给这一高科技研究带来致命打击。
有一年隆冬的一个黄昏,医院已经下班,乔生还没有走。突然,门诊部与住院部之间的院子冲进一辆卡车,绿色的军用卡车,崭新的没有牌照,帐着绿色帆布篷。卡车在步梯口刹然而止,副驾驶室跳下一人,四十多岁,瘦瘦的,夹了一公文包;车厢跳下四人,年轻且不魁梧,动作干脆利落。几个人全是崭新的军装,没有领章,没有帽徽,虽是隆冬,都没有穿厚棉衣,看得出来,一个个训练有素。他们似乎对医院很熟悉,四年轻军人迅速打开车后箱门,一拉抬出一副担架,小跑着进入步梯口,上了三楼,神经内科在三楼。乔生洗洗手正准备去实验室,院长和一名无标识军官进来,院长向军官介绍:“这是我们医院脑神经内科医生,临床经验丰富,其他的都下班了。”院长没有对军人作介绍就走了。军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病历和一张诊断书,很忧郁地说:“乔医生,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军官拿着病历,只露出医生签名一格。乔生不容置否地说:“给我,我得看看。”军官无奈,只好给了他。乔生一看,病人的姓名也没填,病因:迷走神经紊乱;诊断结果:死亡。乔生心想:院长就是一名资深的临床专家,既然已经死亡,他为什么不签字?再说,迷走神经是目前掌握最薄弱的领域,就像地球的磁场,看不见摸不着,导致死亡最不留痕迹。说明填单的人也不简单。乔生书生意气,较真:“我要看到病人。”军官极不情愿,但有求于人也没办法,看样子这个病人是有地位的人物,死亡证明很重要。到单独病房,军官支出士兵,简单掀了一下床单。只见是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大背头,头发花白,高鼻梁,大嘴巴,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这分明是活人。乔生不管,救人是医讯,他立即抓住病人手腕,号脉发现病人没什么大病,只是安眠,严重营养不良。军官急了:“乔医生,此人有严重的政治问题,但狡猾异常,苦无证据,所以.”“不行,我是医生,以救人为天职。”乔生说完转身出去了。等他组织几名值班医生来到刚才病房时,病人和士兵都不见了,找院长也不在。
第二天,乔生在为没能救那位病人而懊恼时,两位白色大盖帽,白上衣蓝裤子红帽徽的公安人员把他带走了。院长急了,请求说两句话,悄悄地问:“在上海有什么可靠的人吗?”“袁方和他妻子宋芹。”乔生被带到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一间大屋子里,一左一右两人押着,按坐在椅子上;对面一张长桌子,那边坐着三个人,军装都没有标识,东倒西歪地抽着烟,屋内烟雾袅绕。“姓名?”“乔生。”“职业?”“医生。”年龄?”“二十六。”“民族?”“汉。”“籍贯?”“陕西西安。”中间的人“啪”地一拍桌子,吼道:“韩乔生,不老实,老子告诉你:职业,国民党特务,民族,满,籍贯北京。应该叫詹乔生还是韩乔生。”乔生吓坏了,这些人如何知道?“老实交代,昨天死在你们医院的高级干部是不是你害的?”乔生大吃一惊:很明显是来要他命的。乔生还算机智:“我姓乔,我父亲姓乔,我母亲是丫鬟出身,是受压迫阶级;我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接受社会主义教育,深受中国共产党关怀,一心只想为人民服务,替祖国争光,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报效祖国,什么坏事也没干过。”乔生的一席话还真的怔住了几名“军人”,一时语塞。乔生单独关押,这是残酷的********,乔生是顺手稍带。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前出生的人都知道当时中国********的惨烈,我无法评论它的是非,只知道它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