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天,电闪雷鸣;山坡上成熟的牧草、毛茸茸的栗子都挂满晶莹剔透的珍珠.不同的天象是自然形成的,欣赏自然美景必须身临其境,用心观赏才能记忆犹新。牛正昀脱了斗笠蓑衣,站在山坡上,手舞足蹈。
忽然,一阵似狗的痛苦****,低头看时,牛正昀吓一跳,荆棘丛中钻出一只硕大的毛狗。毛狗灰红色,浑身泥水狼藉,很是肥大,看样子是怀孕了;左后腿夹了只铁夹,已经折断,血肉模糊,行动不便,亦步亦趋,痛苦不堪。山脚下,大队民兵营长端了支土枪搜索前进。牛正昀明白了:大尉在猎狐。不好,指定的放牛区域荆棘偏少,树木不多,难以隐蔽,被大尉发现必死无疑。母狐轻轻哀鸣,祈求的双眼满含泪水。情况危急,眼看大尉循迹而至,现在唯一能救它的只有牛正昀。牛正昀睿智,蓑衣斗笠盖在母狐身上,自己坐在旁边,掏出《语文》书朗读起来,一副旁若无物的样子。“昀子。”“吆,大爷,吓我一跳。”“有没有看见一只毛狗?”“毛狗?刚才从那边过去,好像去了泡桐树洼方向,被您打伤了吧?腿瘸了。您枪法最准。”大尉高兴,狐狸腿上分明是夹子夹的,人都喜欢戴高帽。大尉猫着腰,端着枪,和日本鬼子相似,奔泡桐树洼而去,那里是二乾山荆棘最密集的地方,够他找了。大尉走远,牛正昀揭开蓑衣,母狐在瑟瑟发抖,轻微****,看样子难以行动。牛正昀拼命掰开铁夹,拽下红领巾止血,折断一根树枝,用铁夹破成两个半圆,松开红领巾,骨头外露。没有消炎长物,怎么办?牛正昀有见识,摘一只刀口药(一种常见野生中草药,藤状,叶椭圆有尖,微紫红花,花成簇,种子秋季成熟,种子包里的絮状物止血特效,学名不知。)揉碎备用,掏出******在伤口上撒了泡尿进行冲洗,附上刀口药,夹住木条,用红领巾仔细扎好。这种急救方法快速有效,只有山里的人会使用,要么就是特种兵。狐狸很快站了起来,一跛一拐地朝大尉相反方向的密林中逃去。
牛正昀侃侃而谈,“我救了那只毛狗。后来,我在浙江打工,遇到她的后代,其中有得道成仙的,为了报答我,给我提供了大量的财富。”年纪轻的当然不信,年纪大的将信将疑,老年人信。老书记一拍桌子:“对噢!那年大尉去世的时候我在场,腊月天,在老单上睡了几天,就是不断气。那天晚上我们村里几个在打麻将,代陪着,下半夜,老家伙猛一家伙坐起来,眼也不睁,口中念念有词‘来,拿刀来,皮剥剥,肉卖卖’,双手拼死命在胸口乱抓,老衣抓烂光蛋,胸口都抓烂了,我们几个人合力才按住。老衣烂了,侄子连夜上街去买,回来时已经僵硬了,没穿上。儿媳妇当时吓晕了,一直到现在还神神叨叨的。”牛正昀明白了,大尉儿媳妇的病是吓的。岳父也说上了:“这事也怪,野兽都有灵性。高级社的时候,有人举报说山里面的一个小庙里有特务的秘密电台,大尉带民兵去搜捕。可是什么也没搜着,回来时已经是半夜。大尉当时正壮年,眼神好,发现树林中有只大狼。他枪法好,蹲在地上瞄准射击,那是钢枪,一枪从狼眼穿进去,当场毙命。几个人抬回家,剥皮炖肉,一个庄子的人一人分一碗。到晚上,坏了,一大群狼,几十头,围着庄子嚎叫,一个庄子的人吓死了,家家关门闭户,小孩都不敢哭。第二天,军队来了,狼群一哄而散,军队一走,很快又回来了。几个老年人打着火把来找大尉,提议用艾蒿挨家焚烧磕头,再熏狼皮,熏完扔进狼群。说来也怪,狼群叼着狼皮,噢噢叫,一哄去了。”“对,我知道这事。”桌子上几个人表示知道这事。老书记又说:“昀子讲的真对,我们这里要是能开发成旅游风景区就好了。昀子,能不能搞点投资?”“投资肯定是要搞,不过是和上面接触,下面沾不上。”几个村干部有都木然了。临走,牛正昀问牛正东:“罗大山的采石矿产权是谁的?有没有采矿证?”“没有,现在都是他讲了算,办证,培训技术人员,都要花钱,他现在就要现得。”“噢,我知道了。”牛正昀长长地叹了口气。
晚上,蕾子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二千六,你这么大方?我们母女在家省吃俭用,你倒好,一伸手就没了。他们哪一个不是胖的像猪,只知道吃,可讲一句客气话?还不用还了,大款,真大款!他们帮过你什么?你那年在水库淹没区载了些稻子,老书记有没有找你麻烦?说是产权不明确,会引起纷争,意思就是要你请客。你当时穷光蛋,要不然你也请了。没请,老东西一直不高兴,你一走就来找麻烦,妇检,上环,二孩证压了四年。你猜他在姥爷面前说什么?说:‘这些年,昀子发了,怎么发的?我们村就有二三百人给他打工,不是我们的支持能行吗?’功劳还是他的,你没有他根本不行。那个牛正东,当年参军是谁把你挤掉的?如果你参了军,现在可能都是高级军官,说不定台湾也被你收回来了。你看妇女主任,像什么样子?这官就这么要紧?身体都不顾。(牛正昀亲眼看见妇女主任晚上和前任书记从油菜地里钻出来,还在系裤子。牛正昀只当没看见。)再看会计,几年时间,长这么胖,那年和前书记拿十几万扶贫款去买鸭苗,买了几只?那么多钱呢?他走运,上面正找证据调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