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位置;她自己一个人留或回乡,会感到孤独和空虚。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牛正昀也有这样烦恼,不能带她回家,不能陪她回乡,也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一对事业上叱咤风云的男女,在感情上遇到了不可解决的难题。
夜深了,呜呜的西北风夹着小盐粒子,种麦子似的洒在车窗上,里面一点听不到声音。这段时间,两人经常夜宿车里,里面舒适宜人,且有安全感。由于春节要分开,小仙一直耿耿于怀,每夜抱着昀子哥才能入睡。下半夜,牛正昀忽然惊醒,小仙吓一跳,“哥,怎么啦?”“赶紧穿衣服,有要事。龙,去小孤山墓园。”龙在前进,两人迅速穿衣服。小孤山林密壑深,只有单步台阶通向墓地。龙坚持要用直升方式上去,牛正昀坚决不让。强有力的西北风吹着盐粒砸在脸上像小刀子割,牛正昀裹紧大衣,左臂揽着小仙,右手握着宴灵剑,拾级而上。小孤山上杉、松、竹在风中沙沙呼呼作响,东倒西歪,魅影绰绰;山下城市的灯像眯着的、老人的眼,没有光彩,没有精神,更不谈亮丽,整个地区阴森恐怖。
两人上到墓地,借着微弱的光线,老远看到一墓碑下方,斜躺着一位白衣妇人。小仙忽然胆大起来,挣脱牛正昀要冲上前去,大声喊着:“梅姐!”“站住!我不是你梅姐,我是狐姐。你道行不够,必须和他一道过来。”“狐姐!”“狐姐!”牛正昀和小仙各叫一声。牛正昀大衣裹紧小仙,走近白衣妇人。“恩公,深夜召唤,情非得已,贱妾在人间大限已到。见到仙妹仍是黄花闺女,足见君乃守信真人,不是骄奢淫逸之徒。承诺献君三宝已经兑现,君诺三规还记得否?”“当然记得:1。不伤害自然;2。不抛弃发妻;3。不作个人享受。”“三宝献过,已报救我族类大恩;聚集世间不义之财、无主之财、自然之财于一身以报度我成仙,尚未完成。梅姐之身已成正果,不可再借,人间大限已到。我将升华灵魂,继续保护万物,保佑恩公。在我断气之前,你持利刃,剜心与仙妹同食,再剥皮制成小褥,将来有爱事时垫于身下,不可有误。”妇人渐渐化作狐形,气喘嘘嘘,“然后将我骨肉,填于身后墓穴中,此穴无人类尸骸入住。里面多有不义之财,皆是存折、存单、银行卡之类,暂不可动,它们的主人尚在掌权。来,牛君,动手吧。”“美眉,牛某怎肯下手?”“快!体冷血凝,有害无益。大丈夫无食心寝皮之志怎堪大任!”牛正昀拔出宴灵剑,摸到白狐心脏,轻轻刺进,迅速旋转,一颗小仙拳头般大小的心果跳出胸腔,热血喷涌。牛正昀托于左手,用剑分成四瓣,命小仙吞下,自己也吞了两片。当时吞下,只觉得身轻神爽,充满自信,不畏寒冷。剥皮,牛正昀更在行,从下巴割开,沿腹部轴线,左手提皮,右手握剑,直割到尾部中间,放下剑,像脱衣服一样,只一双耳朵处动了一下剑,连耳朵带尾巴一脱到底。脱下狐皮,趁热叠好,让小仙捧着。牛正昀撬开墓盖,花岗石凿成的墓穴里跌满存折、银行卡之类。牛正昀放好狐狸骨肉,合上穴盖,扶小仙三拜九叩,下山而去。小仙回头,半空中一个声音在回荡:“仙妹,春节回乡弄清自己身世,你我一奶喂大,以后人世间照顾牛君就拜托你了!”“知道了!”牛正昀奇怪:“你在说什么?”“没什么,回家吧。”
这样一来,小仙和牛正昀的为难解决了,小仙决定回乡。牛正昀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当地一位加工毛皮的民间高手,77岁的皮草张,三个月后取货。小仙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两只狐狸每天在院子里一起玩耍,梅姐也常过来。后来不知为何忽然不见了。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而且和牛正昀有着不可推脱的渊源。
牛正昀当年来到舜江是夏天,秋收时节妻子蕾回乡。年近三十的已婚男人,有才情、有经济实力,身边没有女人,会当如何?思念妻子,思念双子,整天心里像猫抓的似的,浑身力量无处发挥。在这种情况下,和文艳芳不期而遇。对文艳芳牛正昀心存不恭,本想逢场作戏,没想到双双坠入情网。还是妻子蕾到来解围,才未酿成大错。第二年夏初,妻子蕾又回家乡进行夏收夏种。我们说文艳芳死心眼儿,蕾子一走,她又经常找牛正昀,也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牛正昀几乎抵挡不住。就在这时,牛正昀的工地迁到小孤山不远处,他听说一件事。
在小孤山的北麓有一座废弃的大兵营,占地近千亩,废弃原因有点传奇。这座兵营始建于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是座大兵营。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国防现代化、高科技化发展迅速,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人海战略正在被淘汰。在这节骨眼上,这座兵营出了一系列怪事。
一天黄昏时分,一位花枝招展,懿态风流的少妇扭动着腰肢走进大门。哨兵不但没有阻拦,而且没有盘问,目送她进去。走进时,美少妇还款款深情地对哨兵回眉一笑。营房重地,怎能让人随便进出?熄灯之后,白天的哨兵悄悄溜出营房。第二天早上出操,连长发现少一名士兵,吃惊不小:部队有铁的纪律,外出一定要批假,否则就是逃兵。经过调查,该士兵并没有出兵营,于是连长四处寻找。在围墙边的一条旱沟里,该士兵赤裸着下体,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