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走向有以下三点:1就是安排到舜江市工业园区,那里已经建好,人均分给40平方米,男55岁、女50岁算退休,每月有退休金;2。安置到石港镇,和上面待遇一样;3。集中到回迁小区,分4或者5个点。补偿办法都有国家的法规作依据,将会向所有人公布。今天主要是讨论测量和动迁工作事宜。”这个会议开了三天,吃喝拉撒睡全包,不准和外界联系,张大江、牛正昀、白小仙只是走过场,全部由严明和石书记操作。
严明工作做得很细,把几个自然村的20~65岁近七千人全部做了登记,把调皮捣蛋的、不务正业的集中到一张表格;把有靠山、有关系的集中到一张表格;把又有技术、有特长分类集中;把困难户、五保户、孤残人员集中一起;再把党员干部集中一起。全民大会之前,严明先做稳定工作:把调皮地耐以派出所名义集中训练,由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统一管理,在建设中做保卫工作,发给工资,承诺以后可以转成正式警察或保安;有靠山的各个约谈,分析利害,委以重任,还托他们办理难缠的事,提高他们的配合兴趣;有技能的更好安排,提高他们的收入即可,大有用武之地;困难户永远是照顾的对象,市政府取悦于民的招牌,严明当然会用;党员干部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升官,把一万多人的地方建成三十多万人的地方,干部空间更大,谁努力谁升官。如此惠及大多数,在全民动员大会上“一致”通过决议,没有不同声音。97%的居民要求留下,只有少数人选择离开,都是在别处有切实的好工作,一次性给钱。稳定来源于好处,只要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比以前提高了,就愿意接受。
可是,人心是不一样的,有那么些人不知足,胡搅蛮缠。马家畈有位老马同志就是。老马六十多岁,身体硬朗,和老伴过日子。老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大马,大学毕业,工作在杭州,是名法官,有点地位;小儿子在部队服役,尚未成家。按政策,小马可以分配一套三居室的住房,大马不行,他全家户籍都在杭州。可是这老马不讲理,一定要给他大儿子留一套住房,理由是退休以后回来住,不然不签字动迁。马氏是马家畈望族,老马又是族中佼佼者,两个儿子都有出息,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他不签字,许多人都停笔观望。严明很头痛,不给,他不签,有许多人不签;给,有更多的人符合再要的条件。怎么办?严明在想辙。
终于,严明获得“情报”:老马与同村的一名少妇有染。少妇是老马的远房侄儿媳妇,三十不到,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只与两三岁的儿子在家,耐不住寂寞和老叔公私通。有了这条线索,要找证据,还要有分寸,人家两情相悦,不犯法。为了找证据,严明把办公室租到老马家附近,日夜观察老马动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月黑风高,冬雨霏霏夜晚,老马出动了。“老婆子,我去棋牌室,门别上锁。”老马是要去棋牌室。严明冒着小雨,“埋伏”在棋牌室外面,只等老马。12月份天气,小雨纷纷,寒冷透骨,严明又不敢活动,冻得直打牙。从上晚,一直到12点多,严明坚持不松懈。终于,老家伙出来了,他径直往回家的路上走。严明失望,看来又没戏。就在此时,老马站住小便,借机东张西望,然后一溜烟去了侄儿媳妇的家。“死鬼,这么晚才来!”少妇在责怪他,“浑身冰凉的往里钻!”第二天上午,严明派人去请老马。左请右催,老马极不情愿地来了,而且语言坚定“不达到我的要求绝不签字”。严明褪去了左右人等,单独和老马协商。严明随口念叨:死鬼这么晚才来,冰凉的往里钻。老马邹着眉头,没有反应过来,严明只好用铅笔写了几句话推给老马,老马一看,脸色大变,浑身颤抖。上面写的是: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熟睡时。老翁不辞辛与苦,钻进少妇被窝里。行了,老马投降,老马解决,其他人迎刃而解。
严明不辞辛苦,又着了凉,终于病倒了,发起高烧。可是这里的工作非常繁忙,他怎么也放心不下。于是,他叫医生在他办公室给他打点滴。办公室没有设备,只好在吊扇上拴了根绳子,药瓶吊在绳子上,他继续办公,接受咨询、作登记。这件事传到牛正昀耳朵里,牛正昀没有表扬他,也没有批评他,只对他近期的工作成绩作了充分的肯定。拆迁安置工作的顺利进展,与严明的不懈努力是分不开的,没有上访,没有闹事,没有阻扰,后来被视为典范。小仙在考虑是否将纪律检查工作交给严明。“你看,这严明没有让你失望吧!”“还行,我哥是谁?那是有火眼金睛的。”“你骂我是猴子?”“嗨!咱们的老祖先不都是猴子嘛!”“又得一员大将!”
就在两人庆幸得到严明时,那边出事了。离元旦还有半拉月的工夫,这天中午牛正昀回公司总部,老远看见武艾一个人在大楼外焦急地来回转悠。淡淡的阳光,冷冷的风,武艾娇小的身形显得格外单薄。武艾,小名巧巧,是武有为大女儿,萧山护理学院毕业,现任银狐集团浙江部卫生服务部主任,年22岁。巧巧不高也不胖,眼睛很大,睁圆了比鼻子还大。活泼肯动,有思想。牛正昀刚到武有为工地时,有一回到武有为家做客,当时巧巧只十多岁,读小学三四年级。牛正昀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