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企业里好做,做好了也难。我现在肩上的担子很重,负责桥头堡镇建设的拆迁安置工作。”“啊!不是市长市委书记张大江亲自指挥吗?”“我是银狐集团方面的负责人。再说了,张书记总不能现场指挥吧!”严明的意思他就是一把手。“银狐这几年发展迅速,用人也大胆敢用,用个黄毛丫头做副总裁,你一上任就委以重任,牛正昀这小子有手段。”“他可不是等闲之辈,我是立了军令状的,在企业里没有业绩、不显点本事,谁会要你!?”“那倒是!不过这事不归我镇里管,上面直接下达,我们只有执行,无法操纵。”严明听得出老家伙是在推脱、规避。“老书记,您也快到年龄了吧?”“退也可以退了,不退也还可以混一两年,无所谓,我现在是骄傲不会落后、谦虚不会进步了,就这样了。”严明心想:这老家伙在打太极。“老书记,您儿子也三十四五了吧?在哪高就?”这个问题提到点子上了,老太婆听得真切,她要争取至少五分钟的时间给老石考虑,于是喊道:“老头子,晚饭好了你招呼小严上桌,反正也不是外人,将就一下吧!”
老书记站起身,招呼严明到餐厅,自己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有了主意。他把严明带的礼物提出了,说:“小严,茅台2000,560一瓶,我们俩今晚把这两瓶干了,大红鹰,600一条,你带回去,我戒烟十年了,你有用。”“老石,喝小严的酒做啥?家里酒还少啊!”“你别管了,把电话挂了,别打扰我们。”严明知道有门了。“我可以帮你,也有能力帮你,不过不可以损害人民利益,有这个前提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老书记说到这,等待严明的承诺,严明也不含糊。“桥头堡镇要建综合性的学校,小学、中学、大学一体化。这个第一任校长的人选放权给了我。35岁当校长,四十岁跳出学校进入政府机关不成问题,以后就看他造化了。”严明知道他儿子是教师。“这样,你回去让牛正昀出面,让张大江把现在的镇长、副书记调走,一定要是升官,我把关键的乡长、书记提上来,村里的就好办了。”“行,就这么办。拆迁事宜暂时保密,这些事做完,召集各层代表开会宣布。”“再强调一遍,按国家标准补偿,不可损害老百姓利益!”“肯定,牛正昀的作风您又不是不知道,绝不会伤害老百姓。”牛正昀听了严明的汇报,立即作了部署,和张大江也有默契,事半功倍。
晚饭后,牛正昀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不出来,也不动,小仙收拾好卫生还是如此,小仙奇怪,他可从来不会这样。小仙推门进来,见书桌上毛笔写了很多张纸,圈圈点点无数,都是人名字,最上面一章写得整齐,墨迹未干。领导班子:①。各项目部筹建:秦汉先,武有为,白小仙;②。总体规划:胡正元,尚可,白小仙;③。资经支配:白小仙,宣南燕,里然,(缪冉)④。拆迁安置:严明,白小仙,牛正昀;“哥,你想把我累死呀!”“省得你整天没事干,心猿意马,东看西撞的。”小仙皱了下眉头:这家伙知道我在查他的经济?鬼精鬼精的。“我也有自己的目标,还会坏你事不成?”“那倒不至于,你是孙猴子,我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观世音菩萨,更不是唐三藏。”“哥,”小仙从后面抱住牛正昀脖子,“你是牛魔王呀?”“我是如来佛祖。”“我要是嫦娥呢?”“我就是吴刚。”“我看你呀,就是猪八戒。”小仙笑着,蹦蹦跳跳离去,心里咒骂:死流氓,真不好对付。
准备工作做好,石书记召集涉及的乡村领导干部到镇上开会。会议开始前,书记对到会的三十多人做思想工作:“给大家透露个消息,今天是市里布置拆迁安置工作,调走的几位看上去是升了,可划不来,这里要建一个三十万人口的大镇,怎么安排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大家注意:给什么条件都不要离开这里,抬腿上上海,翘脚下大海的位置凭什么赶我们走?还有,大家都是领导干部,都要求保留原职,保留原职就是升了。不过,谁要是透露是我在联络,我跟他翻脸。”
牛正昀、白小仙、张大江、严明到的时候,老书记已经沟通好了,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张大江只是简单说明了有关政策,白小仙、牛正昀压根就没说话。主要是严明,他没有宣读国家政策而是解读桥头堡的总体规划。他把里然制作的一张大幅的效果图挂在了正面,像讲课一样,用教鞭指着图,用煽情的语言解说,吸引大家留下,这里需要人。他说:“各位,这是桥头堡规划效果图,完全按照国家计划要求设计的。这里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北是我们的母亲河——钱塘江,江口东南是龙王故里——东海,西就是建设中的沿海高速还有大桥,西南是连绵的、四季如春的小山。景色秀丽、气候宜人,可以说是风水宝地。过去是穷乡僻壤,现在是四通八达。临江沿海规划建设海景别墅,全景配置果园、菜地、泳池,谓之田园人家;中间区域建多层洋房,空间大、光照足、医院、学校、文化活动区多在这里;这一区域建高层住宅、有政府机关、商贸、宾馆酒店等,是全镇的核心;山区,集中蔬菜、瓜果、水旱养殖。共是一个核心五大区域,集中了居住、旅游、物流、中转、水陆集散,还有保卫大桥等多功能的综合性的现代化大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