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女子也下了车,试着想走,“哎哟”一声又扶住了车门。牛正昀无奈,上前扶住:“要不要上医院?”“医院不用上了,你扶我上楼吧!”牛正昀没有多想,架起女子一只胳膊,拾阶上楼。可刚到二楼,女子步履维艰,“不行,你干脆抱我上去,可能是擦破皮了,表面很痛。”牛正昀左臂托住女子腋下,右臂托住女子腿弯,女子双臂箍住他脖子,不算困难。女子年纪不大,三十应该不出头,体态润泽而富有弹性,戴着副眼镜,浑身有一股摄人魂魄的香味。到了五楼,女子腾出手摸出钥匙,找锁孔开门。进到室内女子又吩咐:“把我放到床上,我要休息。”牛正昀别无选择,把女子放到卧室床上,总觉得身不由己。女子在床上,轻轻****,轻微扭动身躯,“帮我一下,把我牛仔裤脱一下,膝盖可能破皮了,胳膊不大好使。”牛正昀只伺候过老婆,还从来没有给别的女人脱过裤子,我想这种事肯定少见。女子裤子脱下,洁白浑圆的大腿展现眼前,膝盖果然岑了一大块皮,红红的现血丝。“哦也,出血了,有药水吗?”“没有,你给我揉揉,揉揉就好。”牛正昀此时紧张的情绪烟消云散,只觉得脸红心跳、浑身燥热,有莫名的冲动。女子红色的上衣敞开着,鼓鼓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双臂和双腿有意识地扭动,白白的小裤衩中间像塞了只大桃子,潮湿了一大片。女子抓住牛正昀的手,向上摸索,轻微的呻吟声已不是痛苦,而是极具挑逗性的渴求。牛正昀心潮澎湃,迷迷糊糊几乎要扑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远处传来清脆的礼炮声。牛正昀猛醒,赶紧跳起,打开窗户透出新鲜空气。他脑筋急转,知事不好,恐怕是陷阱。不敢表露,担心另有埋伏,迅速在衣袋里给小仙发了个空白短信。小仙感觉不妙,立刻回电话。女子见牛正昀警觉,又****起来,因为她是伤员。牛正昀回身,电话响了:“哥,怎么啦?”“出了个小车祸,我现在头好昏,在这个这个.”“哥,别着急,慢慢说,别乱动。”“在花园小区30栋502室。你赶紧过来帮忙,有一女子受伤,我送她回家了。”“女子?你都做了些什么?”“目前还没做,似乎支持不住了。”“哥,别着急,稳住,我马上就到。”牛正昀打完电话,回头见女子已经穿好衣服,挎了小包准备离去。“怎么啦?上哪?”“没事了,我要去接孩子,你等我还是一起下去。”牛正昀和女子一起下楼,女子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女子离去,不几分钟,小仙打的赶到。“哥,人呢?”“去接孩子了!”
小仙刚到不久,警车也到,认识牛正昀,“牛总,怎么回事?”“没事,没事,我的车擦了人,不过没事,她去接孩子了。”小区保安也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几号楼几室?”“30号502。”“呀!这是一套空房,今天上午才交接,根本没人住。”“牛总,这很可能是一起敲诈案,给我们做一下笔录。”“我很可能中了迷药,必须上医院做检查,估计是桃色陷阱,不可宣扬。”“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有什么情况立即和我们联系!”“好的谢谢!”牛正昀在小仙陪同下去了人民医院抽血化验,果然是迷药,只要一出汗就会消失,对人体没有影响。
回到家,小仙满是歉意:“这事怪我,你能否记得对方的样子?”“怎么?”小仙打开电脑,找出昨天新闻发布会的画面:“哥,指一下是谁?”牛正昀一掸眼就看见了那女子,却说:“没有,都不是,都不是,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哥,知道你不想追究,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的厉害了,算我倒霉,遇到你这么个克星。我服,以后听你的,你叫干啥就干啥。好不好?哥!”“里然和芳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有门,武总在做工作,里然补两天假,回来就有眉目。”小仙对牛正昀大献殷勤,又是捶背,又是揉肩,照顾有加。“哎!燕子怎么样?情绪稳定吗?”“应该没多大问题,放心吧!我会关注的。”“燕子内向,外柔内刚,不可忽视。”“哥,对芳子姐的底线是什么?”“上海部以文艳芳注册,作为嫁妆。”“啊!”小仙大吃一惊,“哦唷!真有你的。哥,我要是摊到芳子姐的命就好了!”“你要是出嫁,我把银狐集团作陪嫁。”“那肯定是嫁给你!”“去,一边上去,睡觉了。”
牛正昀收拾进房,小仙在为下一部工作做准备。芳子怎么嫁?燕子又当如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