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是凡人,也想走捷径,好日子来得快。可是一只巴掌拍不响,我倒是想来点婚外情,总是一厢情愿。在场的姐妹中不乏美女,情场上的高手肯定也不少,如果有哪位姐妹不论用什么手段能把我们牛总****到怀抱,我拜她为师,学习公关,学习如何伺候男人。”小仙的话怔住了所有的人,她是豁出去了,八卦的问题无人再敢提。
新闻发布会直到上晚,接着是记者招待会。有几位记者找到小仙,若有所思:“白总,据说今天晚上演唱会著名歌星、甜歌皇后、歌坛玉女是牛总钦点的,是不是?”“那又怎么样?”“何不安排一个单独见面会,以偿牛总心愿!?”“牛总有什么心愿?”“甜妞的美貌和甜蜜是世界有名的,牛总也是性情中人。再说,哪个款爷不对美女明星感兴趣?”“你什么意思?”“嗨!白总,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犯糊涂,牛总为什么点名要甜妞?对吧!”“甜妞也是我的偶像,人家以甜美清纯而出名,不以色相取宠。”“白小姐,嗯!”两位年轻的女记者冲小仙挤眉弄眼。小仙沉思半晌,终于做出了大胆而又危险的决定。
文化中心有的是单间、包厢、休息室,而且条件高级。小仙去安排甜妞和牛总的单独会面,四名年轻男女记者布置房间。九点刚过,甜妞两首歌结束,妆没卸,换了休闲衣服,径直来到预先安排好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隔壁有三女两男:四名男女记者和小仙,她们注视着一个彩色小显示屏,小小的显示屏把房间里的影像和声音体现得如入其境。果然歌坛玉女,三十出头年岁正当风华成熟。她进房,去了外罩,只穿低胸紧身毛衣。圆圆的蛋形脸儿,煮熟去壳、吹弹得破;柳眉杏眼,柳眉三春笼艳霞,杏眼初夏含雨露;樱桃小口衔白玉,莲蓬鼻尖悬金蝉;肌肤乍露、清秋明月照霜雪,醋胸半开、两朵玉峰立冰川;柔情万种流水出,风月无边撩心神;分明三十风尘女,愣充二八天真人。小仙两眼发直,心内砰砰直跳:妈呀!如此尤物,牛郎能抵挡得住吗?抵挡不住又当如何?“姓牛的,如果你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坐怀不乱,我就是一辈子做****也铁定跟你保你!”小仙在默默祷告。很快,牛正昀敲门进来。甜妞从沙发上站起来,仰着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牛正昀:“牛总,没想到,这么大的企业一把手这么年轻!”牛正昀一点也不拘谨,双手捧着甜妞的肩膀:“闻名不如见面,果然玉女也!”甜妞似乎急切,钻到怀里撒起娇来:“能为牛总这样的少年英雄效劳,小女子三生有幸。”这边的五位年轻人兴奋不已,小仙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她很紧张,也很气愤。牛正昀这边坐到沙发上,甜妞就骑在他腿上。“甜妞,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累吧!?”甜妞像是服务员,倒上茶水,点起雪茄,奉到牛总面前,随意又坐到牛正昀的大腿上。牛正昀熄了雪茄,扶甜妞坐好:“我们就这样说说话,很开心的。”“牛总,你嫌弃我?”“不曾接触,何谈嫌弃?我知道,你们这些艺人很不容易,尤其是成名的女艺人,用小庆姐的话说:‘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名女人难上加难。’总一个难字。”甜妞显然受了触动,低下头半晌无语。
这边,小仙松了口气,自信地望了四位一眼,四位记者心态各异,表情不一。这时候,甜妞抬起头,泪光闪闪,深情地说:“我以为天下男人都一样,当官的,有钱的,哪一个见了美女不是猫儿见了鱼,我早已习惯了。今天我才见到真正的英雄人物,敬若天神。”“哎!甜姐,风花雪月不是你的错,是时代的产物,是物质和精神冲突的产物,是人性泯灭的体现。我爱我敬,是心灵深处的感受,不是简单的向往和占有,不容亵渎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愧无净化之力。”“牛总!”甜妞转身扑到牛正昀怀里,急速抽泣,整个身体在抽动。这边的五个人注视着屏幕,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也受到感染。忽然,甜妞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抱住牛正昀,在他脸上、鼻子上、嘴上尽情地热吻;牛正昀没有推脱,继而搂住甜妞的屁股,对嘴亲吻,啧啧有声。小仙的心猛然收紧,紧张得不知所措,义愤填膺。牛正昀更过,双手伸进甜妞****,急切地摩挲着,意欲解她下身衣服。小仙在这边紧握双拳,怒目圆睁,几乎要发作。
折腾了好半天,牛正昀托起甜妞,两只耳朵像蝴蝶翅一样不停地扇动,喘着粗气:“好了,甜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人非牲畜,应有理智。我永远敬你!”牛正昀说着,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甜妞胸沟,“这里是20万,本来想让你去伺候高官,但现在你可以不去,而且,以后有什么困难找我的秘书,绝无推辞。”“牛大哥!”这回甜妞老老实实地伏在牛正昀怀里抽泣,半晌不语。小仙在这边彻底松了口气:“到此为止,大家都见识了吧!我所言非虚。”小仙转身欲去,画面又变,“白总、白总你看。”只见甜妞起身,深切凝视这牛正昀:“牛大哥,你身边的女子,你得关注,不用就辞去她,用就要全身心地笼诺她,此人绝非凡品,对你正好阴阳协调,不可多得。以我接触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为鉴,此人对你以后必有大用,不要让她嫁人。”“那可怎么办?我有妻儿。”“执着可以,死心眼就不好了,这是忠言。”小仙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