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翻过山脊。于是,越军分兵攻击而来。郭明高一声令下,步枪发挥威力,撂倒十好几个。越军只好用火箭筒轰击。怎奈****太分散,收效甚微,而且,狙击手专对“发火”点射击。翻山的****专往“发火”的洞里塞手榴弹。越军吃了大亏!战后,师部对郭明高中断通讯做了审查,郭明高分析:“我们之所以进军顺利,是因为炮击过后敌军碉堡大多被毁,余者也受损,我们穿越时又是背月;发现敌情时如果暴露,将全军覆没。我认为要最大限度地保持隐蔽。”指挥部经过分析,认为这次战斗快、伤亡小,郭明高当记首功。
越战结束,郭明高以上校营长的职务转业到省公安厅当刑侦大队大队长。这其实与他的级别不符,对应的应是支队长,如果他通过岳父,可以做到总队长。但,郭明高默默地在这个位置上工作多年,受到岳父的赏识。现在升任省城的公安局长、市政法委副书记。这是郭明高的成长历程,年不足50,英雄也,后面故事较多。
红花早早来到飞度桥头的小亭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绿叶也没说,把家里仅有的十几块钱全部装了来。她知道找人需要花钱,但她毕竟涉世未深,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五点半多,一辆没有警灯的警车在不远处停下,大局长在车里向她招手。大局长开着车在环城路上转了一圈,天将傍黑时分进了一座大院。大院内参天大树的阴影中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楼房,楼很长、很古老,据说是共和国老领导当年在此住过。里面果然奢华,灯光柔和、音乐轻柔、充满温馨浪漫色彩。红花忐忑:妈呀,这里多贵!大局长选了间小包厢坐了,点了几样精致小菜,打开自己带上来的葡萄酒斟了两杯。“大叔,我.”“放心吧!孩子,大叔不用你掏钱。这酒度数很低,像饮料一样,吃点东西说说话。”红花暗暗松了口气,大局长转了转眼珠说:“红花,我今天下午对阮大树的案子进行了了解,案子本身并不严重,但,你肯定知道现在真在严打,搞不好就比较麻烦。”“那可怎么办?”红花急了。“你也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遇到我真是你的造化。”红花很是感动,站起来:“大叔,我哥哥只要没事我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你。”说完,把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确实,大局长下午对阮大树做了调查,弄清楚了阮氏的社会背景,没有可以顾忌的,小美人儿就是他的猎物。至于案子,对大局长来说就是屁事。过不多大会儿,红花只觉得眼睛发热,浑身血液沸腾,心跳加快,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可怜的孩子哪里知道,“慈眉善目”的大局长在酒里下了东西。
红花迷迷糊糊地跟着大局长进了一个独立小院子,上了二楼。这时红花神志模糊,思维不畅,步履蹒跚,语言颠倒。大局长轻轻把她放在小厅的沙发上,打开功放,自己去了卫生间。彩色的电视屏幕上,由远及近出现一个校园,一群半大学生欢快地涌出教学楼,清一色白上衣蓝裤子或蓝短裙,呈扇形向各处扩散。随着画面移动,一对少年男女突出出来,他们手拉着手钻进了一处茂密小树林。脱离公众视线,两人急切地拥抱在一起,激情地热吻,啧啧有声;继而,少年掀起少女的短裙,拉下少女内裤,象小便一样顶上去,少女发出愉悦的声音···红花哪里见过这样场景,只觉得浑身肌肉收紧,血管膨胀,下体急速跳动,似是禁不住要小便。这时候大局长出来,只穿了浴袍,轻轻地把红花搂在怀里,慢慢地抚摸着。此时的红花像一只小猫咪,温顺地扭动着娇柔的身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识,两腿间流出许多粘粘的液体。大局长并不粗鲁,缓缓地退了她的衣服,抱进卧室···
红花醒来,只觉得眼睛发涩,浑身酸软,头重脚轻,下体肿胀疼痛,浑身一丝不挂。她大吃一惊: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她用毛毯包着头,使劲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怎么了?我为什么不反抗?到底是怎么回事?录像、斯文而有力的大局长、令人透不过气来的****···红花明白了:遭到了****。少女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珍贵,它只能献给自己最爱的人,可是···红花慢慢下床,没有任何知觉,一精二神飞天、三心四智遁地、五脏六腑离体、七魂八魄出壳、九窍十指不灵。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跳进汹涌的黄河里,她痛不欲生。拉开窗帘,严密的铁制防盗网外,一望全是护城河的荷塘,碧绿的荷叶、艳红的荷花开得正旺,摇晃的垂杨柳,火火的东南风。扭头,看见床头柜的台灯下有一张纸条,用碳素铅笔写了几行字:冰箱里有牛奶蛋糕,卫生间有冷热水,可以看电视和录像,晚上我会带来你哥哥的好消息。看到“哥哥的好消息”的字样,红花精神一振。是啊,就是为了哥哥,哥哥才是生命的支柱。怎么办?哥哥的前途要紧啊!红花的有了感觉,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滚过胸前、落地有声。良久,她走进卫生间,放了些热水,连头带脚浸没到浴缸里,觉得浑身像被无数苍蝇栖过,留下无法清洗的脏痕;下体像有蚯蚓在往里钻,痒痒的、酸酸的、疼疼的,扩散到全身,似乎要搅动五脏六腑,令人作呕。红花闭着双眼,任凭泪水融进浴缸,热水里扩散开来,又从毛孔钻入体内,她无法排出进入体内的玷污。小厅、卫生间、卧室三间可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