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回见色起意大局长淫威
为救兄长小姐妹遭殃
上回我们说阮大树母亲出走、父亲病故,为了给两个妹妹筹集学费,挺而走险,“偷盗”厂里废弃物被当成盗窃团伙抓进了看守所,两个妹妹每天送饭。du00.com
时值农历七月中旬下,持续干旱少雨,十分炎热。这天,太阳刚一出来,地上就像下了火,每一束阳光都像是无数个太阳镜的焦点,无情地烘烤着老城;路边的老梧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像是没吃饱、没喝好、没睡足,疲惫不堪;偶尔有风吹来,也像是巨大的电吹风,开足马力給老城除湿;到了晌午时分,整个老城就像是一座烧透了的老窑,大街上人流稀少,没人愿意暴露在此时的阳光下。
红花提了小篮子,脚步匆匆,因为稍一停顿,脚底下就会很烫。她穿街走巷,多挑避阳处,到了看守所门口已是汗流夹背,浑身湿透。我们上回也说过,阮母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红花形象似父、像母,十六、七岁,发育正常,正当青春年少,非同一般。汗流粉面、三月桃花含雨露,尘拂娥眉、青春杨柳笼烟霞;身姿婀娜、瑶池仙女临凡界,仪态迷人、月里嫦娥来人间;西子浣纱西湖畔,玉环寻郎玉虚宫;出水芙蓉苞未放,入夏仙桃尚未熟。红花今天没有香烟和美酒,菜也稍次,守卫不给传,情急之下,哭了起来。
正当此时,一人自看守所而出,见到红花哭着直跺脚,汗湿的衣衫紧贴玉体,一双仙桃也似的乳峰随节奏乱颤,怜悯之心顿生。此人约50岁年纪,身高约180厘米,体重约75公斤,结实健壮;高颧骨、四方脸、脸堂微黑,短头发、白的少黑的多,掖下夹了只公文包;满面慈祥、和蔼可亲。他走近红花、关怀备至地问:“孩子,怎么了?有事跟大叔说,大叔给你做主。”红花抬头,见此人慈眉善目,就说:“大叔,我每天给哥哥送饭,可今天守卫大叔不给传,不传,我哥哥就得挨饿!”红花又哭。“孩子,别急,慢慢说,你哥哥是怎么回事?”“大叔,我妈妈跟人跑了,爸爸死了,哥哥为了给我们筹集学费,偷了厂里的废品,被抓进看守所,都十多天了,我家里还有个妹妹,我们可怎么办!?”红花又哭。“哦!是这样!”那人沉吟片刻,“别急,孩子,你先把饭给我。”那人提篮进去,大门看守赶紧凑过来,佞劲十足:“小姑娘,你和我们大局长是什么关系?”红花脑筋飞转:原来这人是大局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方红太阳升,红花遇到了大救星。“噢!他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现在当局长了?”“是啊!好几个月了,还是市政法委副书记!”红花仍在动脑筋:“我哥哥的事他能管吗?”“哎呀!小姑娘,你哥哥这也叫事?一句话搞定。”正说话间,大局长提着空篮子走了来,守卫赶紧溜开。大局长递过竹篮,目光在红花身上游离,若有所思:“孩子,你和你哥哥都叫什么名字?”“我叫阮红花,我哥哥叫阮大树。”“红花,”大局长啧了啧嘴,“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要判个十年八年的。”红花又急了:“大叔,这可怎么办?”“这样,红花,你也别着急,我来想办法,你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到飞渡桥上等我,我给你传消息。注意: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人是谁?你可能猜到了,对,就是郭明高。省城公安局长、市政法委副书记!郭明高者,刮民膏也!此人故事颇多。郭明高,出生在日本鬼子投降前后不久的时期,九辈子以内都居住在大水不远处的小山村里务农。共产党得天下,郭明高真正翻身了,有机会上学读书。他高中毕业时,已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正雄心勃勃准备考大学,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但是,“读书无用论”占据上风,很快席卷全国。郭明高虽然是又红又专的革命接班人,但,政治风云的飘忽不定很让他失望,觉得自己的前途也迷糊不清。郭明高在生产队参加劳动,任大队团支部书记,也努力学习准备报考大学。
忽然有一天,红卫兵送来一家三口。老两口都五十开外,和他们二十多岁的女儿。大队支书召集几个生产队长开会,郭明高也在。“上面送来的三个人是一家三口,两个是现行官僚、小的是臭老九,都是右派,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安排在了你们队。”支书指了指郭明高他们的生产队长,“你们收拾一间仓库,安顿一下。”“啥?”生产队长吹胡子瞪眼,“这样的人只配住牛棚,仓库?种子少了怎么办?”“我看应让他们住仓库,这么大的年纪了,不能住牛棚。”“不行,我不同意!”郭明高站起来,挥舞着碗口般大小的拳头在生产队长面前晃,生产队长吓得往后躲,不敢言语。这里有个典故:推荐上大学,郭明高各项条件都符合,贫农成分、高中毕业、共青团员、又红又专(坏事没干过),可是生产队长反对,理由很滑稽:郭明高是人才,地方上不能没有人才。郭明高知道这事后,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整天要找茬揍队长,队长见事就躲。在郭明高的坚持下,“右派”住住进了粮仓。当时,这类政治人物,人们躲还来不及,哪有主动接近的?郭明高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