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就是来看猴子的
有了精心策划和合理安排,所有人忽然发现比赛开始简单起来,甚至如同清汤寡水一样无味儿。
牛奋就站在中圈附近,平淡游荡在最前边,不过整个下半场他们碰到球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球就那样倒啊倒的,任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偶尔后场被逼急了,一脚长传找向他俩中间的一个。
无论谁只要拿了球,都能看见最后由牛奋带着好几个对方队员跑半天,直到被断走。场面就这样重复,越接近比赛结束,频率越慢。
比赛早早就失去了悬念。
对方的球员也渐渐放弃了,场面憋闷得让人昏昏欲睡,球迷开始退场,如果不是天气太凉,替补席上估计已经发出鼾声。
一声哨响,陶指导和他的秋天队3连胜到手。
替补们互相招呼着起身返回更衣室,沉闷的比赛氛围让他们连庆祝的兴致都失去了,场上几名队员礼貌的互换了球衣,陶指导主动去和对方的主教练握手。
坐在院子里看直播的吴爸爸关掉显示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2:0的比分让他相当满意,尽管胖子被罚下后他也跟着提心吊胆了半天,不过总算是平稳拿下了。
最近随着儿子复出参加业余比赛,他的运气好象又转了回来,这段时间连续中了几次奖,虽然受购买金额限制,奖金不高,不过相比前两年无论手头还是心理都宽裕滋润许多。
他高声喊了几句“猴子”,一条毛色黑白灰相间的土狗从前院窜了过来,摇头尾巴晃的来到跟前,直立起前爪扒到他大腿上,吴爸爸想抚摸“猴子”的头,“猴子”却不老实,歪头躲开,伸出粉嫩细长的舌头不断****他的大手。
一时童心大起,捏住“猴子”的舌头揪扯了几下,搞得“猴子”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扭头跑到一边。
吴爸爸回身进屋端出一个铁锅,里边早已经泡上几段猪脊骨,拿开灶台上的水壶架上锅,又在灶眼里塞了几块木头拌子。到仓房里拿出鱼杆和马扎,然后闩上门带着“猴子”往江边溜达垂钓去了。
封江之前,江鱼最肥。
回到更衣室,比赛的顺利结束让队员们的情绪慢慢放松,气氛开始轻松欢快起来,几名队友在那边计算这一场能分到多少奖金,讨论俱乐部会不会给三连胜额外奖励。
角落里吕广和胖子凑在一起低声说话,他俩来自同一学校,一起跟随吴冲入队,平时关系最近。吕广是看胖子情绪仍然不高,正在安慰他。
“我说二师弟”。
“啪”一声,吕广的胳膊被胖子拍了一下,一不小心把私下里称呼叫漏了嘴,胖子的手脚可是不慢,急忙用动作打断。旁边几人听见声响,诧异看了过来。
毕強离得最近听到了这句称呼,上下左右细看二人形象对比,“啧啧”有声,“这么说你是大师兄”?
吕广嫌他捣乱,不耐烦地骂了声“滚”,想回头继续劝慰胖子。年轻人爱闹,毕強也不在意,反有几个年纪相当,平时就在一起厮混的年轻队员都凑了过来,对于胖子今天的红牌他们大多不甚在意,反而是相当羡慕他能获得首发机会。
而且不但首发,上场就能进球,顺便该出手时就出手,敢一举放倒了对面好几个,实在让这几个小子折服不已。
听到毕強喊吕广大师兄,微一联想就明白自然是把胖子比做二师兄了,于是顺着他的话头,开口全部语带二师兄来表达敬重,胖子哭笑不得。
他和吕广在学校时同在体育班训练,因为体格,自然被冠上千古肥胖代言人八戒哥哥的美誉,吕广年长他一岁,所以喊他二师弟,胖子自然也老实不客气的回叫猴哥。
本来到了秋天队以后,因为环境和人员都不熟悉,两人都比较避讳,诨名都不再叫,胖子被吴冲通过训练,几次有意无意将他的特点和能力展示给大伙,用能力消除大家的疑虑。而且队里除了一个细狗以外,也没有胡乱起外号的传统。
却是因为吕广一句话开了先河。
顾小白小声打趣:“你们一个八戒一个猴哥,细狗哥如果是啸天犬,牛大哥就是牛魔王,咱们秋天的前锋线简直----”,他想不出怎么形容,看着其他人希望把话接过去。
“简直是西游梦之队”,爱铭说。
“我看叫梦幻西游前锋混搭组合更好”小龙提出异议。
“这个好,这个好”!旁边有人附和小龙,不知不觉竟然将顾小白提出的花名都坐实了。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中,当日的议论迅速在团队中扩散,当事人中平淡觉得无所谓,啸天犬是狗,细狗不也他M是狗嘛?
牛奋很高兴,从前只能是被花插的牛粪,现在终于上升到能包养狐狸精的高度。
只有始作俑者吕广遗憾自己没有实至名归,梦幻锋线里唯有他还没有获得上场机会证明自己。
无论是当初出征时怎么低调,还是现在正在省城备战奋战的球队内部如何平静,三连胜的成绩在家乡还是引发不小的关注。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