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大胜,观战的李副县长,中午就随队一同来到金谷宾馆的餐厅与大家会餐,和球员,股东企业代表,共同庆祝球队首胜,并进行勉励。
不过由于公务繁忙,下午既驱车返回布特哈,临行表示球队如果进入复赛,他将再次亲临前线助威。
赛前许诺奖金也在饭后当即发放,由经理点名,球员到财务的房间领取,一时全队上下皆大欢喜。
下午陶指导前去观看同组另外两场比赛中自己第四轮的对手,林口火山队和鹤城猎狩者队的一场比赛,提前进行观摩。
杨溢也即时到秋天网下载了和自己同时进行比赛的方正林业听滔与抚远日出的比赛实况交给陶指导,这也是下两轮的主要对手。
由于亲友团的到来,领导层决定给球员半天假期,陪同亲人们游玩。消息宣布,人群顿散。
在金谷宾馆门前找到等待在那里的老妈的时候,她正和一个女人在雨达前不远的花坛边闲聊。
吴冲走到近前,轻轻喊了声“妈”。
听见儿子招呼,母亲转过来,满脸喜色。
那个女人也一起转身。
身上穿着宝蓝色毛呢收腰短外套,衣襟带着宽大的黑边,两排纽扣系在胸前,涨鼓鼓的,下身是一样材质的半身裙。
细长的腿,膝盖下松侉侉的套着黑色长靴,高根的衬托下个子差不多1米8,母亲站在她身边勉强才到她的肩膀。
两条纤细手套一直包裹住手肘。一只手揽着挂在肩上,和衣服同色的包包带。
嘴很大,柔亮薄嫩的嘴唇微张着,半露出整齐的牙齿,嘴角有点翘,鼻子很挺。
额头光洁,没有刘海,长发甩在身后,有几缕不大柔顺的贴着脸颊和脖颈垂在肩头。露在外边的耳朵上,有一枚小巧的5瓣象牙白耳钉。眼睛不大,看人的时候眉毛拧着,带着若有若无的迷离和倦怠。
感觉年纪应该比自己大,可是看上去又好象比自己小。
花坛中枯萎的花秧早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几排修剪过的矮矮树丛,在她身旁显得分外扎眼。
“儿子,这是蓝蓝,妈的朋友,就是帮你安排工作的蓝姐。今天她来省城办事,就顺便搭车一起过来的”,母亲给吴冲先介绍旁边的女人。
“小蓝,这是我儿子。这混小子都上班两个月了,也没说主动出面好好感谢感谢你,我这当妈的老脸都让他丢光了。今天你来正好让他表示表示。”
说着又拍了儿子一下“叫人啊”!
“哦”!吴冲收回目光,毛躁地上前伸出手,“你好,蓝姐”。
在被打量的同时,这个叫蓝蓝的女人也在观察吴冲。
高高的个子,健硕的身材,宽肩柞背,细腰长腿。浓眉大眼,肤色略深。穿着应该是他们球队统一配发的运动服。
见他伸过肥厚宽大的手掌,一犹豫没和他握手,走到旁边挽住了吴冲母亲的胳膊。
“呀!华姐,你儿子可真帅。你命真好,有个这么高大英俊又能干的儿子,咱俩谁跟谁,一点小事儿老把感谢挂嘴边上,多见外!以后不许再提了”。
“那可不行,那事你跟着没少费心,咱姐俩交情归交情,老姐姐我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见吴冲尴尬的把手缩了回去,蓝蓝才主动伸手:“帅哥,你还挺腼腆,别听华姐的,不用叫姐,都把我叫老了,喊我蓝蓝就行。要是真想感谢我,一会陪我们俩逛街吧”。
吴冲无所适从,急忙又伸手握住她的手,话却卡在嗓子里半天才说了个“好”字。
母亲对木讷的儿子颇显无奈,只能自己出面圆场:“行,一会咱们去商场,大姐给你挑身合适的,让这臭小子买单”。
吴冲已经借了老王的车,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路上小声问母亲:“这就是教育局长的那位?”母亲悄悄掐了他一把,就和蓝蓝在后边互相挎着手臂边走边聊,不搭理他了。
吴冲无语,十分不解母亲是如何跨越年龄的鸿沟,毫无隔阂的与这么年轻的女人交往的,而且看起来还相当亲密的样子。
车行到南岗商业中心下车后,吴冲就彻底成了跟班。
女人逛街嘛!你懂的。
为什么这么累?他怎么就这么累?
两个小时后吴冲觉得自己的小腿有要抽筋的前兆,看着母亲和蓝蓝仍旧轻快的步伐,吴冲借口买水跑到休闲区觅了个座位解乏。
又两个小时后,总算等到亲友团返程大巴的召唤电话,二人才恋恋不舍坐回车里。
先开车送母亲到亲友团集合点,蓝蓝事情还没办,要等过几天才回去。母亲一再嘱咐吴冲,一定把蓝蓝安全送到驻地才挥手上车。
望着大巴启动的车尾,吴冲松了口气。谁见过带这么大儿子逛街也这么起劲的妈?
“蓝姐去哪”?
“送我回家吧,今天有点累了”。
“蓝姐在省城有房子”?
“我的情况你早知道了吧,我哪买得起,老头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