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那点麻烦放在眼中。
当然,这么嚣张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易阳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薛老师,我还不知道你是教哪个班,教什么的呢。”
随着交谈的进行,两人只见的关系明显的在拉近,所以,当易阳问出这个属于私人的问题时,薛老师倒也并没有抗拒。
“我呀,我教的是绘画,不过也是新生呢!”她显然对让自己教新生有点不满,不过却又可无奈何:“是和你同一个班喲。”
“额,你也是教甲一班的?”易阳有点惊愕,不过很快的便明白过来了,人家有个当院长的爷爷,教甲一班,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是绘画啊,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缘,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绘画教师呢!现在大家教的是有同一个班,以后可就要劳烦薛老师多多照顾了。”易阳谦虚的说道。
对于易阳的谦逊,薛老师无疑是很满意的,豪爽的说道:“好说,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看在大家都是年轻人的份上,我一定会罩你的。”
易阳再次的无语,怎么又被罩了呢,难道自己看上去就是一副小受的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