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两个正享受午后静谧时光的人被叶子突然间的神兵天降好个惊吓,然后又被他那轻飘飘的一句“你俩,什么情况?”弄得好不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就见两人中的那个男人伸出左手,指着叶子,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叶子抬头看了看西边依然没有落山的太阳,揉了揉鼻子道:“现在还没到晚上,你心虚什么?”
“我,我心虚什么?!”男人哼哼道。
“对啊,你心虚什么?”叶子笑嘻嘻道。
“哪,哪心虚了?!”男人依然不敢面对叶子。
还是齐暮雨看不过去了,不想让叶子继续在那欺负老实人,所以看向那个女人道:“好巧啊,殷老师!”
“哈,呵呵,是啊,好巧啊……”女人尴尬的回答道。
这个女人却是叶子曾经的礼仪老师殷云韵。
本来齐暮雨只是想要给两人解围,但没想到让两人反而觉得更丢脸了。
齐暮雨吐了吐舌头,也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便不再多说话。
“是啊,殷老师,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俩竟然认识,还能一起出来约……嗯,遛弯儿。”叶子笑道,然后看着那个男人,不断地使着眼色。
至于这个男人,非常让叶子意外的却是我们的王大教官!
然后叶子再次补充了一句,“你俩,什么情况?”
王教官恨不得冲上去给叶子两个嘴巴子,但姑且不论他能不能打得过叶子,就算是为了在某人面前展示绅士的一面也不能动粗。王教官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止怒,要静心!
反倒是殷云韵经过初期的惊讶、惊慌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然后充分展现出一个礼仪老师的优雅一面,笑道:“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随便出来溜达一会儿也能碰到熟人,而且这熟人还能认识另一个熟人。”
“是啊是啊,所以我才好奇呢。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也认识!哦,对了,暮雨,眼前这位你应该眼熟或是认识,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人给我写的那封诀别信不?诺,就是眼前这位!”叶子指着王教官给齐暮雨介绍道。
齐暮雨捂嘴轻笑,然后说道:“王教官刚来学校的时候我就认识了,然后他的丑事儿都让徐少保抖搂出来了。之后两相对照,我才发现原来是深交已久的一位故人啊……”
齐暮雨也难得的跟王教官开起了玩笑,看来是跟叶子学坏了。
王教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真是被臊的不轻……
“哦?怎么?字军还有什么把柄被你们掌握了吗?”殷云韵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都字军字军的叫着了?挺甜蜜嘛!”叶子笑道。
殷云韵的脸也红了起来……
然后齐暮雨征求了叶子的同意后,笑着把王教官自知可能战死沙场,然后写给叶子绝笔信的故事说了出来。
殷云韵不禁莞尔,然后看着王教官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心酸道:“字军,你真不容易啊……”
王教官看着殷云韵深情的目光,眼睛红了红,无所谓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煽情一把,没想到阴差阳错地竟把信寄了出去。现在想想还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没想到是叶子这小子这么不够意思,随便把我的丑事透漏出去!”
叶子和齐暮雨对视一眼,这两人貌似真有奸情啊……
“好了,先不说这些,咱们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可是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呢!”叶子说道,然后招呼几人找到一家酒店坐了进去。
随便点了几道菜,叶子看着对面的两人道:“说吧,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殷云韵说道:“还是我说吧!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丈夫的事情吗?”
叶子点了点头,想到了那天晚上殷云韵对自己说的事情,他和她的感情、他和她的坚持、他和她的为爱不后悔,都让叶子为之感动。但现在,也许那个算不上多么悲剧的故事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果然,只见殷云韵带着淡淡的伤感说道:“三年前,在我一次出去授课的时候,他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打开煤气,安详而去。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早已僵硬,脸上似乎还带着笑。这种结果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吗?还是他单纯的认为他解脱了之后我也就能解脱了?……”
叶子一愣,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齐暮雨虽然不太了解殷云韵的故事,但听到这里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悲哀,脸上不由得露出伤感的神情。
王教官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殷云韵说这件事,但还是为殷云韵感到悲伤,然后用他仅剩的那只左手紧紧地握住了殷云韵的右手。
殷云韵看着王教官,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后来,我辞去了礼仪老师的工作,用这些年攒下的钱开了一家服装店。我只想在我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