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而言,自由意味着什么?也许就是失去了那么一种依靠吧,从此无依无凭,在那么一个空荡荡的世界流浪飘荡,没有方向,没有彼岸!
“你这几年怎么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去哪了?”胡森转而问道,很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叶子再次叹息一声,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看到胡森后的第几次叹息了。这正是他心底深处的那种悲哀和无奈的真实体现,为胡森而悲伤。叶子很轻易地就发现,胡森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浮躁,变得内敛了,变得让人感到陌生。
但是他对叶子的真心却还是那么的熟悉……
叶子见胡森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勉强、多问。每个人对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刺痛都会潜意识中选择回避,不想深挖。叶子理解,所以更能体会胡森心中的痛。
然后叶子把这几年的经历大概的跟胡森说了一遍。当然,这些都是叶子事先想好的,不然就太过惊世骇俗了。毕竟叶子所经历的东西在普通人看来真的很传奇,传奇的有点假。虽然那就是事实……
按照叶子所说,他家乡一个很照顾他的老人突然去世了,老人没有子女,所以老人的身后事就由他来操办。就这么忙碌了一个多月,叶子突然生病了,肺结核,病情有点严重,在家静养了将近两年才算是完全康复。因为要跟人隔绝,再加上原来的手机并没有带在身上,并不记得大家的电话号码,所以就没有打电话。病好了之后又忙碌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直到现在才赶回学校。
虽然这个借口理由显得有点假,但有总比没有强,至少别人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谁都能听出叶子这个理由中的漏洞,这只是他的推脱之词而已。
但这个时候,能够回来与大家见面,比什么都重要!
胡森又跟叶子说了一些这几年来学校中发生的趣事儿。比如BRA哥对郑馨月的不屈不挠锲而不舍,直到了一种死皮赖脸的程度。不过郑馨月这个石女依然没有松口,对BRA哥依旧呼来唤去,任意打骂。而BRA哥对此毫不在意,整天嬉皮笑脸,似乎真的想要在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而那发誓“为了真爱而恋爱,不在大学里恋爱”的黑子竟然也打破了他的金刚不败之身,找了一个小家碧玉的女人,现在很是恩爱。用胡森的话说:黑子那黑货竟然也有人喜欢,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具有江南水乡味道的极品女人,难道这年头的好女人都喜欢这种调调的了?改天自己去非洲晒晒去!
这么聊了几句,叶子突然看向门口,因为他听到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他知道,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