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芳的目光有点呆滞,因为以她的的眼光经验来看,她确信,刚才叶子给的那张支票是真的。一千万,不,应该是一个亿,挥手之间就这样送出去了?这还是记忆中那个土包子一样的少年吗?突然之间,她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感觉。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她不相信他能够在这短短的三年就能摇身一变,身价巨万?
“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跟那个叶梦尘在一起的!”赵静芳直接对齐暮雨说道,话语中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绝决而坚持。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齐暮雨尖声道,很是不满。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没有权利反对!”赵静芳冷冷道。
“你太霸道了!”齐暮雨喊道,转身直接跑进了卧室,把门摔上。
赵静芳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露冷笑。她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会让两人走到一起的!
叶子不知道刚才的那张支票已经完全把赵静芳触怒,否则他一定会欲哭无泪。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赵静芳看不起自己,那就让她看得起好了。说实话,如果对于以前的叶子来讲,别说一亿元,就算是一百万也拿不起。但现在,虽然他也并没有太多的钱,但这一亿既然能掏出,也会心甘情愿的。在他眼中,没有值与不值之分。一个女人,能够无怨无悔不离不弃的等你三年,自己做再多也都嫌少了。虽然这些钱都是他用命换来的,但如果能够给自己的女人花,他也不会感觉后悔、可惜。
叶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有时候可以为了钱而不择手段,有时候却也可以把钱当做白纸,随意挥霍。
最近一段时间,江湖都在传言卒子姐更年期到了,脾气比较暴躁,还是少惹为妙。所以这段时间里,圈子内人说话办事都小心了不少,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她。但哪怕如此,也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说错话、做错事,平白无故的把卒子姐招惹,惹下不少是非,所以把圈子内人弄得人心惶惶。
现在的卒子姐再次处于爆发的边缘,心烦气躁,总有一种杀人放火的冲动。
在别墅客厅里转了几圈,还是不能平静心绪,卒子姐不禁有点气馁,难道真是更年期到了?又转了几圈,卒子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卧室。
她的卧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粉红色装饰,暧昧的气息很浓厚,不过这间房间却已经很久没有被它的男主人光临了,显得孤零零的。
在卧室的一个角落里却有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堆放在那儿,特别碍眼。仔细一看,原来却是一个不倒翁。
卒子姐打开房门,直接冲向了那个不倒翁。然后她轻抚不倒翁的头,轻声道:“你说你,这么长时间都去哪了?无声无息,了无音讯!你倒是说啊,你倒是回来啊!”
不倒翁的头赫然是一个有着叶子头像的蜡像。
“你倒是说话呀!呜呜,说话呀!”卒子姐开始呜呜痛哭起来,然后对着不倒翁一阵拳打脚踢,就像是农村泼妇一样,毫无章法可言。
直到打了很久,卒子姐才算是累了,然后躺在床上不断喘息。
李青竹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着呆,脑子里迷迷糊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也是睡得稀里糊涂,做了一堆梦。可是梦里具体梦到了什么,李青竹却不知道了。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真梦到那个人,不还得忍受一次悲伤?
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李青竹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琢磨着下一个应该拿谁开刀来让自己开心一下。
为那个倒霉鬼默哀吧!可怜的家伙!
走出房间,李青竹楞了一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客厅里出现了一个理着小平头的男人。男人背对着李青竹,嘴里叼着一根烟,手上拿着遥控器不断换着台。
李青竹别墅里仅有的一个男人就是戎叔。但李青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戎叔。因为戎叔虽然也理着一个平头,但头发上却已经有了斑白的痕迹。但最重要的一点却是,戎叔从来不抽烟。
李青竹皱着眉头,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很不满。
因为男人的整个身子都埋在了沙发里,所以李青竹对那个男人看不真切,只是隐约看到那个男人竟然****兮兮的在大白天穿着一套睡衣!什么情况?脑子秀逗了吗?
李青竹怒气勃发,正好心情不好着呢,然后就有人送上门来让自己发泄。李青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痛打一顿出气,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所以李青竹左右看了一下,操起一个拖布,悄悄地摸下楼,无声走到男人身后,然后高声喊道:“兀那小子,竟然敢跑到老娘地盘上撒野,看打!”
说着,李青竹便抡起拖布,对着男人的后脑打去……
男人早就已经听到李青竹的脚步声了。虽然李青竹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但这哪能瞒住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他?所以他只是不动声色,故意装作不知情。他倒是想看看李青竹到底想要做什么。
所以早有准备的他脑袋轻轻一躲,抬起右手正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