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形,一边比划着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江铃单手撑住下巴,歪着脑袋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感觉不对,不是我要的那个人……”
“嘻嘻,那你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踩着七彩云雾的盖世英雄,还是骑着洁白骏马的帅气王子呀?”唐晓柔身子前倾,同样歪着脑袋,古灵精怪的调笑道。
江铃顿时眼珠子一转,睕了闺蜜一眼,半真半假的捏着柔声说道:“我要的呀?就是那个每天晚上,都会打个电话,问我回不回去吃饭的人呀。”
唐晓柔顿时笑脸一垮,耷拉着眉毛服软了:“玲姐我错了,咱能不提这茬了不?”
江铃“呵呵”笑了两声,随后略有感慨的认真说道:“小柔,其实我们女人要的,不过是‘安心’两个字而已,你说是不是?”
闻言唐晓柔情不自禁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来。
于此同时,同属魔都市中心繁华位置的闵行区中,一辆灰白色的悍马驶进了中环路边的高档小区里。
悍马越过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在一幢二十几层的高楼前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敦实的后座车门随即打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弯着腰走下车,正是周建国周大佬。
他回身“碰”的一声关上车门,驾驶座上的吴斌随后驱动车辆,将悍马停在了大楼前的泊车位中。
此时早已等在楼下多时了的刘军连忙小跑了过来,在周大佬面前鞠了一躬,口中喊道:“周叔。”
周大佬“嗯”了一声,面色复杂的轻轻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当先走进了大楼里。
刘军见状连忙小跑两步,赶在周大佬侧前方,为其引路。
大楼一层是金碧辉煌的圆形大厅,五座银光闪闪的电梯在大厅的边缘围成了一个半圆。
其中一座电梯旁,正笔直的站立着一个身穿保安服的青年,他右手压住了电梯的按钮,将其维持在当前楼层。
刘军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点了点头,在其恭敬的表情下接替了他的位置。
其身后的周大佬则不急不缓的踏着步子,当仁不让的走进了电梯。
片刻后,吴斌便也快步赶到了,刘军随后便按下25层的按钮,光亮照人的两片钢铁门随即左右合拢,电梯载着三人快速向上升去。
伴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在25楼左右分开,一名戴着金丝眼睛的俊朗中年和一位身着米色旗袍的中年美妇当先映入眼帘,却是在门前迎客的刘父和刘母。
刘军的父亲刘志成顿时爽朗一笑,揽过当先从电梯中走出周大佬寒暄着:“建国啊,咱兄弟俩可是有阵子没见了,今儿可要好好喝两盅!请!”
周大佬“哈哈”一笑,伸手搭上刘志成的肩膀,与其并肩大步向前走去。
正对着电梯的是两扇三米多高的红木大门,此时早已大开,内部的前庭和后宅均是一览无余。
这幢大楼的二十五层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刘志成将其整层买下之后,便将原本制式的结构整个废弃,全部打通后重新设计动工,总计耗资近亿元,最终制成了眼前这占地一千多平米的华丽空中楼阁。
一行五人踩着玉檀香实木地板,在刘志成的引路下穿过那上百平米的客厅,走进了这间与客厅相比也不遑多让的多功能会客厅。
白色和金色是这里的主基调,数百个灯泡组成的水晶吊灯高挂中央,底下是一张铺着金色花纹桌布的餐桌,玲琅满目的菜肴早已跃然其上,香气扑鼻。
餐桌前,刘志成正搭着周大佬的后背,右手一伸,请道:“建国,往上座!”
周大佬也不矫情,径直走向上席,当仁不让的安稳坐下,随后拍了拍左手边另一张椅子的靠背,同时口中说道:“志成,别客套了,过来坐。”
刘志成便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挨着周大佬坐下,待到两人坐稳,刘军和吴斌这才拉开下首的椅子,双双坐了下来。
华夏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时至今日,大多数人们仍然习惯于在酒桌上谈事情,这已经近乎是一种常规的礼仪了。
这不,在周大佬当先动了筷子之后,四人杯来盏往了一阵,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大佬这才施施然放下筷子,一正脸色,转头面向刘志军,口中说道:“志成啊,今天我急着过来,是有件迫在眉睫的大事啊,这事儿,却是跟小军有点关系。”
刘志成顿时一愣,将手中的筷子放在白瓷的筷架上,挺直了身板,望了望正抬起头来疑惑不解的刘军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噢?可是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事?”
“说来惭愧,今天我老周还真要报忧不报喜了,就前两天,小军说是在学校里受了些委屈,我这当叔叔的本应该好好为他出口气,奈何啊,当真是有心无力。”周大佬叹息着说完这段话,随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和刘志成碰了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刘志成放下同样空空荡荡的酒杯,原本淡然的表情已是荡然无存,同样叹了一口气,直入主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