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汉儒淡淡的道,脸上却是多了一份释然。
“好啊,不过,下次该换一把琴了。”
凌子墨想起先前在那广陵城郊山上,自己习得大沧悠雪而被其所控,在山顶树上弹奏的那一曲,心情大好。
“三天之后,组队赛见。”
低下头来,唐汉儒抱拳说道。
“恩。”
没有多说,凌子墨赶紧到了台下,脸上却是有着淡淡的血痕,捂住右手那浮生的血图腾。
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看见那台下目光看向自己的安安,也就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是对着安安道,没事。
“煞气……没事吧?”
安安问道,却是迎来了凌子墨微微一笑。
“我没事,先回去了,待会见。”
说罢,便没有回头,留下安安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一场比赛,眼眸看着那捂着右手臂回去的凌子墨,安安握紧了胸襟,担心着。
也就只有凌子墨知道,自己经过这么一场对战之后,体内的煞气也伺机而动,若不是自己再关键时刻结束了比赛,恐怕结束比赛,也就是在下一瞬间,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凌子墨手握着浮生狠狠的刺进唐汉儒的身体内。
煞气弥漫开来,凌子墨的右手臂异常的沉重。
不好!
痛苦的脸色并没有被谁发现,凌子墨走进一条小巷内,赶紧施展起大沧悠雪,向着皇宫内飞去。
已经是夜色,凌子墨痛苦的从空中掉落在小花园内,趁着夜色,才可以看见此时他身边多了一层阴暗的气体徘徊在体外,似乎是从体内传出来的。
想必是刚刚跟唐汉儒的对战,引发了自己体内的煞气吧,凌子墨苦笑道,没有想到自己摊上了这一倒霉蛋的案子。
左手一抬,半面恒镜出现在凌子墨的左手掌上,半面镜子上浮现了凌子墨苍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