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鸡笼山的这一点人马远远比不上去年平章大人的数十万大军。可是就是在去年,以平章大人的贤能,又有巩不班这样的先锋猛将,在滁水一战中还是一样全军覆没于朱元璋手下。可见朱元璋的这支人马战斗力有多强悍,若是将军这样冲动的带着弟兄们前去新塘,岂不是正中朱元璋下怀?那朱元璋又诡计多端,将军此番前去,不要说是去营救太子秃坚了,恐怕会被朱元璋大军趁机拦住截杀,前途危险呐”。
“更何况将军虽然也是一个元帅头衔,可是到底不被朝廷放在眼里,连粮草军饷都要靠自己筹备。说白了吧,也就是因为红巾军四起,朝廷才无奈默许了将军这样的势力存在,若是局势有所好转了,朝廷掉过头来又会反过来收拾将军的人马”。
“就算是将军英勇善战,将士们拼死效命,侥幸击退了朱元璋救下了太子秃坚。那又能怎样呢?朝廷本来就视将军为草寇,根本就不会给将军什么奖赏,最多也就是一个虚名而已。而将军为救太子一定会损失许多兵马,这个时候若是得不到朝廷的补充,而将军又兵马耗尽了,在这乱世之中,将军一旦没有了手中的兵马,这不是在寻死又是在做什么呢?”。
“这个……”,陈野先听到这里不做声了,心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又问龚伯遂道,“那按照参军所说,我发兵相救是个死,坐视不顾也是一个死,那岂不是横竖都是一个死了?那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哈哈哈哈,将军莫慌”,龚伯遂笑道,“伯遂刚才不是又说了嘛,将军这个时候还面领着一个建立不世功勋的难得机会呀!”。
“哎呀,你这参军,文绉绉的,说话太累,一会是说我左边一个是死,右边一个也是也是死。一会又说我现在有一个建立不世功勋的大好机会,你到底是要我怎么做呢?就不要在那里总是卖关子了!”,陈野先不耐烦的问龚伯遂道。
“我们的办法是就,也是不救”,龚伯遂笑着说道,“将军不要着急呀,将军请想,朱元璋此番征讨太子秃坚,定然是把他大军精锐尽数都带去了,那么和阳城中也就兵力空虚了。而且我还听说,和阳城中的另外一个滁阳军元帅张天佑乃是一个酒囊饭袋之辈,又素来与朱元璋不和”。
“将军若是趁着这个机会亲帅大军攻打和阳城,那张天佑的一点老弱病残怎么能守得住和阳城?料想很快就能够拿下和阳城,那朱元璋听闻他后方的根据和阳城有闪失了,定然无心恋战,一定会掉过头来夺取和阳城。这个时候对太子秃坚的围困不就自然而然的解除了吗?这边是孙膑的围魏救赵之际”。
“高!参军果然高明!”,陈野先本是江湖汉子出身,没读过什么书,不懂的多少兵法,但他听明白龚伯遂这个“围魏救赵之计”后也不禁大声称赞起来。
“那和阳城城高池深,又是滁阳军的粮草重地。将军若是拿下了和阳城,正好可以依借着城池与朱元璋相抗。那朱元璋一旦失去了和阳城,一则是军中粮草全无,二则是他大军生生的被和阳切断了与滁阳郭子兴大军之间的联系,他那时就会被活活围困在和阳城和我三山守军之间。到那个时候,只要我们轻轻松松的拖上个十几日,朱元璋这股悍匪不就会自然瓦解了?到时候将军岂不是立下了不是的功勋?”。
“好!”,陈野先叫道,“那就按照参军说的办”。
不过陈野先这时又有疑虑了,他在刀光剑影上拼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鸡笼山这么一点地盘。他又担心起自己要是全军若是全军出动,朱元璋会不会派人偷偷袭取了他的鸡笼山,让他无处可归。
“不行,参军固然说得很好,可是还是不行”,陈野先犹豫着说道,“若是那朱元璋派人偷偷攻取了我们鸡笼山,那到时候怎么办?”。
“嗯,将军所虑也不无道理”,龚伯遂说道,“伯遂自投奔将军以来,愿竭尽心力辅佐将军。若是将军信任,不妨留下五千人马给伯遂,伯遂一定替将军守住鸡笼山大营!”。
龚伯遂见陈野先还有点犹豫迟疑,又说道:“那朱元璋虽然诡计多端狡猾无比,可是他总共也就那么一点人马,他又要守和阳城,又要攻打新塘,还要分兵防范其余援军来袭。这时候就算是他想偷袭我鸡笼山,料他也派不出什么人了。将军只要能给我五千人马,伯遂愿意人头担保,一定守住鸡笼山!”。
“好吧,那就按参军的意思,我们各自分兵行动吧”,说罢陈野先拨给龚伯遂五万人马守城,自己带着剩下的大军出发浩浩荡荡杀往和阳城。
且说徐达这边,他正带着吴良、吴桢的马军,郭兴、郭英的长枪军埋伏在朱元璋大军的身后。徐达很是担心和阳城中的情况,间隔不久就派出几对哨骑前往和阳城听消息。正在焦急之中,突然有哨骑来报道:“镇抚,前面有一对大军打着‘潘’字旗号,正往我军方向杀过来,请镇抚定夺!”。
“来的人马大约有多少人?”,徐达问道。
“估计有数千人”,哨骑回答道。
“那其他方向可曾发现有敌军迹象?”,徐达问道。
“禀镇抚,敌军来势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