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家主子刘子仁与官府勾结,本来就视我兄弟为眼中钉,那还能放过我们?”。
“不就是个刘子仁,大不了择日不如撞日,大哥,今天我们就反了他娘的”,张世信这一句话说出了其他兄弟的心里话,大家都一起看着张士诚。
“住口!谁让你乱说的,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你现在是想找死吗?”,张士诚担心自己谋划起义的事情提前泄露,赶紧捂住了张世信的嘴,“还愣着干什么。大家快和我一起去拉住吕珍呀”。
说罢张士诚等人赶紧各划小船,想要赶上去拉住吕珍。等到赶到现场时,吕珍正和邱仁交上手,旁边家丁早被他拍倒了十几个。无论张士诚等人怎么大声叫喊相劝,吕珍就是不听,张士诚等人想上前拉住吕珍,却被旁边的刘家家丁以为是前来相助吕珍的帮凶,纷纷抽刀出来拦住。那“十八扁担”多是些血性方刚的少年英雄,本来看邱仁欺压盐民就已经气愤填膺,早就想教训邱仁一番,现在又是刘家家丁先拔刀出来,再也忍耐不了,挥起扁担就和家丁们打在一起,张士诚怎么也劝不住,无奈之下也只得加入战局。
旁边的盐民见到有人替他们出头了,纷纷围起来替“十八扁担”呐喊助威,胆大的年轻盐民也加入了“十八扁担”的队伍,殴打着刘家家丁。再看邱仁,几回合下来不是吕珍对手,被吕珍一脚踹倒在地。邱仁不甘心,恼羞成怒,在地上捡起大刀一刀就直劈吕珍,吕珍大喝一声高高跃起,闪过了他的刀锋,同时落下时借力一扁担用力向击打,邱仁措不及防被吕珍一扁担刚好打在额头正中,连脑浆都打了出来,当场毙命。
两边家丁一看到邱仁被吕珍一扁担打死,都在旁边吓傻了,有几个反应快的扔下刀枪就跑,边跑边大声叫喊道:“不好啦,‘十八扁担’杀人啦,‘十八扁担’杀人啦!”。旁边的盐民看到张士诚等人替自己除去邱仁,欢呼万分,把张士诚等人团团围住欢呼感激。
张士诚却眉头紧皱,他拉住李伯升道:“哎呀,伯升,今日我们果然闯下大祸了,如之奈何?!”。
李伯升看到整个盐场数百盐民都群情激奋,就连旁边的一些盐场的盐民听说“十八扁担”今日仗义除去邱仁,也都纷纷跑过来围观助威,他见此情形心中有了主意,对张士诚说道:“兄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事情横竖是你我兄弟做下了。现在支持我们的盐民这么多,不如就像三弟说的那样,‘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就反了吧!”。
“对,反了!”,李伯升一说完众兄弟都纷纷支持相应。
“兄长,事已至此,今日不反也不行了,由不得你我兄弟了”,李伯升见张士诚没有回答,又继续对他说道:“现在刘家的家丁已经逃回去报信了,很快刘子仁就会得到消息了,那刘子仁欺压盐民全依赖着这个邱仁,他手下家丁几千,现在我们打死了邱仁,就算我们想和此事,他又岂会对我们善罢甘休?而且他与泰州官府勾结,一定会借助官府的勾结对我们进行报仇了,眼下我们反也是反,不反也是反,与其等着日后被欺压着被动了再反,还不如趁着现在有众多盐民支持,现在就反了,还可以占尽先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士诚还是不说话,只是来回踱步思考着,吕珍搽干净扁担上的血迹,见张士诚迟迟不说话,他却等不及了,对张士诚说道:“不反就不反,大哥也不必如此为难,我吕珍一人做事一人当,等下我就到刘子仁和官府处自首,绝不会连累大哥和众位兄弟就是了”。
“住口!”,张士诚睁眼喝住吕珍,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心似的,又走到盐民中心对盐民说道,“众位父老,今天我张士诚确实是众目睽睽之下带人杀了邱仁,只因为我再也忍耐不下去了。父老们,我们每日在盐场里起早贪黑,身上的皮肤都被盐水泡烂,为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刘子仁这帮土豪和官府贪官那越来越鼓的钱袋子吗?我们拼死平活一家老小却还吃不上一口饱饭,他们倒好,整日里花天酒地的,难道我们的命还比不上他们的一杯酒、一碟菜吗!?父老们,士诚我今日是在是忍无可忍这才出头,正如刚才我兄弟所说的,现在我们不反也是反,反也是反。那么与其不反坐等被欺压到穷死而死,还不如我们一起起来造反,或许还能谋求到一条生路,若是天不亡我等,我们还可能在风险中谋求到荣华富贵”,张士诚说着把手中扁担向天空一挥,大声呐喊道,“今日我张士诚就在这里反了,有不怕死的,有想要出头荣华富贵的,就跟我一起走,我们杀刘子仁,夺生路!”。
张士诚的“十八扁担”在泰州一带盐民中本来就素有威望,那刘子仁作恶多端,泰州盐民无不对之恨之入骨,现在又听到张士诚极其有煽动的演说,加上李伯升的兄弟在底下的起哄,盐民们无不群情激奋,一齐大喊着“反了,反了”,纷纷拿起扁担、竹竿就前往刘子仁处,沿途更是有盐民不断加入,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向刘子仁家。
却说刘子仁今日正在家中大摆酒席宴请宾客,突然看到有数十家丁抱头窜脑的跑进来报告说张士诚等“十八扁担”不仅阻止了他们抢夺盐场,还打死了“人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