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幽禁在了元帅府后院偏房。可怜你父亲刀伤未愈,若是被单独幽禁无人照顾,恐怕会有性命之虞。我有心召集诸将一起面见元帅求情,却在半路上被张天佑拦了下来。又想找你义母商量,却不料他们已经抢先把你义母哄骗到了元帅府,使她无法获悉你父亲消息,张天佑这次组织如此慎密,一定是动了心思要谋害你父亲了”。
“那汤伯伯,如何才能营救我父亲呢”,沐英一听朱元璋被监禁,就想要去营救。
“当今之计,要救你父亲,唯一的办法只有是找你义母去说服张夫人一同去向元帅求情。她毕竟是元帅义女,元帅又是向来惧内,若是你义母和张夫人一起说情,元帅定会释放你父亲。只是你母亲已经被郭天叙提前骗到了元帅府,此刻恐怕尚未获悉你父亲消息。贤侄呐,我现在要你立即前去元帅府面见你母亲,将你父亲被元帅幽禁的事告诉她,要她立即就夫人出面想办法营救你父亲,再不要让张天佑一伙在暗中对你父亲下毒手”。
沐英听汤和说到自己义父被监禁,真是心急如焚,当下立即就跑到元帅府去找马秀英。当他到元帅府找到马秀英的时候,马秀英正在和郭天叙、郭天爵闲聊,原来这也是张天佑的主意,他有心分散马秀英注意力好让她不知道朱元璋被幽禁的消息,就故意要二郭兄弟一直陪着马秀英。汤和见他们姐弟几个一直聊得很开心,有心想向马秀英单独说朱元璋被幽禁的事,却又始终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快到了晚饭时间,马秀英回自己闺房整理东西,沐英机灵,一下子跟进马上关上门,跪倒在马秀英面前恳求道:“娘呀,快救救我父亲吧?呜呜……”,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马秀英看沐英突然跪倒哭诉求自己就朱元璋,心里大吃一惊,连忙扶起沐英问道:“儿呐,你切莫哭,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爹不是在和汤和伯父忙于城中防守吗?为何如此说来?”。
沐英这时哭着把汤和所说的情况又告诉了马秀英,马秀英一听更是着急了,说道:“你父亲刚刚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苏醒过来,怎么受得了监禁。来,孩子,我们一起到后院去看你父亲”,说罢马秀英趁二郭兄弟不注意,带着沐英道帅府后院偏房来找朱元璋。
马秀英来到后院偏房,果然看到偏房房门紧闭,门前还有两个士兵把手看门。心里想道:果然沐英所言不虚,这一定是自己那两个弟弟和舅舅搞的鬼。当下轻咳一声,对门卒说道:“你们俩把门打开,我要到里面看看”。
那两个门卒却犹豫了好久不动,原来郭天爵早就吩咐他们把守此门谁也不让进,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禀小姐,我们奉小郭少帅将令把守此门,小郭将爷说了,没有他的将令谁也不准进此门”。
“放肆!我是外人吗?你们小郭将爷是我弟弟,帅府是我家,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然敢在我家阻挡我,是不是活腻了!”,说着马秀英就要拔出佩剑,马秀英自小受到父亲和义父的影响,也是女中豪杰,随身也带着佩剑。
“小姐息怒,那……”,门卒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混蛋!还那什么,赶快给我开门”,马秀英一声呵斥,门卒无奈打开房门。她一眼就看到正是朱元璋卧在床上咳嗽不止、脸色苍白憔悴。
马秀英当时差点就控制不住泪水,她让沐英在门外把风。关上房门就过去搂住朱元璋,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对他说道“夫君,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一点也不苦”,朱元璋止住咳嗽,轻拍着马秀英的后背,“我心里很开心呢,这是我们成婚以来你第一次叫我夫君,元璋心里开心,一点都不苦”。
“你怎么这么傻呀?你出门的时候我不是特意跟你说了么,要你什么事情尽心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违逆我父亲的意思,你偏偏不听我的。唉,我这义父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你如果是硬要和他据理力争,他就算明白了你的意思也会放不下面子反对你的,可要是好好和他说呢,他又会念及情面几分。你呀,这濠州城又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去惹他不开心呢?”,马秀英又是心疼朱元璋,又是怪他强出头惹恼了郭子兴。
“现在军情紧急,我要是不据理力争,万一错过了战机,濠州城可就危在旦夕了”,朱元璋抚摸着马秀英的长发,深情的说到,“我们约法三章过的,我答应你要保全濠州城,要保护好义父、弟弟,我就一定要做到的”。
“可是你也不看看时机,不能这样硬蛮着来呀”,马秀英看到朱元璋这样受苦,心疼得不得了。
“唉,其实郭元帅本来是挺好的,只是可恶那张天佑,总是在元帅面前挑拨离间与我作对。本来元帅也只是一时气下说要我一个人到偏房面壁思过,并没有彻底幽禁我的意思。是那张天佑扇阴风点鬼火,鼓动你那两个弟弟派兵把我软禁起来,可惜我刀伤未愈,行动不便,又不能同门卒强争出去。他们还想彻底困死我,一点饮食和水也都不给我送。不过现在你来了,秀英,你来了一切就都好了”,朱元璋在围困之际看到妻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有无限的感动。
“岂有此理!”,马秀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