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到时他就算不班师回朝也最终会被我们拖垮、拖死在徐州与濠州之间”。
“哼,你说得好听,要我们去打脱脱前军惹恼脱脱,你自己却跑回濠州。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们徐州军来打脱脱,好为你们濠州城结尾呢?到时候你一旦回到了濠州安然无事,又怎会记得还有个丞相脱脱和徐州城呢?莫不是你替你们郭元帅想的好主意存心要拿我们徐州军去做替死鬼?”,乱世之中地方豪强之间尔虞我诈,那有什么情义好讲,赵均用就不相信朱元璋所说的两军配合作战前后夹击脱脱真的有那么好,他又是军中副帅,他此番话代表了徐州军中许多人的质疑心里。
“放肆!朱公子是濠州郭帅的爱婿,也是我的贤侄,你怎可如此对朱公子说话。均用,还不赶紧给朱公子赔礼道歉!”,李二碍于徐州被攻,城外确实需要援军,因此不便得罪朱元璋与濠州军。但是赵均用所说也正是他心里所担心的地方,郭子兴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仁义呢?因此他与赵均用二人,表面上是他在呵斥赵均用,实则二人是在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一唱一和。
朱元璋来之前早就料到徐州方面会有如此质疑,此刻他不等赵均用致歉,只是仰头叹息道:“苍天祝胡不帮汉啊,枉复我家郭元帅一片好意、朱某一片至诚之心,赵帅却不信任。唉,那朱某留在此处眼睁睁的看着脱脱计谋得逞,自己却有什么都不能做又有何用呢?我又有什么面目回去面见我家郭元帅呢?朱某只有一死以证清白了”,说罢朱元璋一下从旁边卫兵手中夺过一把佩刀,拔刀就要自刎。
“贤侄住手”,李二急忙喝令两旁拉住朱元璋,他知道眼下徐州城面临着脱脱大军的进攻,要是朱元璋在徐州城再出了一点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就彻底和濠州的几万人马结下深仇大恨了。
“既不信我,又何必强留我于世?还是让我一死以证清白,各位将军再从长计议应敌之处吧”,朱元璋知道李二不敢让自己死在徐州城以导致两军反目成仇,因此又故意想要在夺过刀来假意要自刎。其实徐州几位元帅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主意,
“贤侄快快住手”,李二见情势不对急忙离开帅案亲自拉住朱元璋,“贤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休管他人如何言语,本帅信你还不够吗?”,说罢又对赵均用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均用,你今日说话也是太过分了,还不赶快给朱公子道歉赔礼”。
赵均用这才万般无奈,只得口不应心的勉强说道:“赵某方才鲁莽无礼了,还望朱公子多多海涵!”。
朱元璋见李二这般苦苦相劝,赵均用又亲自道了歉,知道徐州军已经愿意采纳自己的计谋,也就将这苦肉计见好就收。当即放下兵士佩刀,对赵均用还礼道:“赵帅多礼了,既然从此刻起你我两军就要携手作战了,往后望赵帅还要和我濠州军多多通力合作才是,若是再做出相互猜忌的事情,那便是使亲者痛、仇者快,便宜了元庭蛮子,寒了天下英雄志士的心呐!”。
“国瑞说的极是,赵均用,今日若不是两军阵前乃是用人之际,你胆敢说这样相互猜忌影响两军精诚合作的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李二继续和赵均用一个黑脸一个红脸的一唱一和。现在大军压境,时间便是胜败所系的关键,他又问朱元璋道:“贤侄,那你打算何时出发赶回濠州?”。
“李帅,军情紧急,我今日就出发连夜赶回濠州。趁现在脱脱还未完全围困徐州,现在冲出去还来得及。要是等脱脱大军彻底把徐州城围困了,到时候想冲都冲不出去,徐州就真的是里无粮草外无救兵的孤城一座,那时两军再无法联络通信,便要被脱脱各个击破了”,朱元璋又对李二说道。“李帅,徐州城里当务之急一是要做好城防,二是要调集重兵全歼脱脱前军,挫其军威”。
“贤侄放心,徐州城有我在,老夫自会安排妥当”,李二虽然看到朱元璋有勇有谋,但是他比较放心不下的还是濠州军能否能够击败脱脱留在濠州方向的后军来达到增援徐州的效果,要知道脱脱在濠州留下的贾鲁一支虽然只是偏师,但是也有三万之众,与濠州军势均力敌,而且脱脱此次带来的都是久经沙场的精兵、老兵。濠州军要是不能战败脱脱后军扰乱脱脱对徐州的进攻,那么朱元璋的整个计划就全部泡汤,徐州、濠州都要在劫难逃了,因此他又问朱元璋:“贤侄,你此番回去,可有确保击败脱脱后军的谋划?”。
朱元璋知道李二会担心濠州军实力能否拼得过脱脱后军,,对此他早已胸有成竹,但他不急于回答,反而哈哈大笑道:“李帅,您忘了,濠州军除了在城里有一支由我们郭帅亲帅的主力外,在城外还有一支大军呐”。
“哦,城外还有一支大军?”,李二等徐州诸帅对朱元璋的这个情报非常吃惊。
“正是”,朱元璋为稳定徐州军军心,决定将濠州军的一个机密透露出来,“当时撤里不花进攻濠州时,在濠州城外杀良邀功对老百姓大开杀戒,加上黄淮一带灾害连连,百姓对朝廷恨之入骨。在战败撤里不花后,我家郭元帅英明,早就料到朝廷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会要脱脱大军强行再次前来进攻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