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好像……没有……出版过……”
王小花在我对面蹲了下来,她用双手将我抱着头的双手拉开,温柔的问我:“那你……最近发表过什么文章吗?”
我想了想过去几年的生活,突然发现,我又将近十五篇稿子都是发表在《自然》杂志和《科学周刊》上的,作为一个网络小说作家,这和我的写作风格的确是南辕北辙了。并且,我每刊登一篇文章,所得到的报酬都太过丰厚,几乎都是几万元以上,这怎么可能呢,虽说有一定的阅读价值,或者学术价值,又怎么可能得到如此多的稿酬,又不是自己获得了某项专利。
越是回想以往的事情,我越是觉得奇怪,王小花说,我的资料出现在这里,有可能自己当时就是研究室的一名研究员。难道这句话真的误打误撞,被她说中了?
我把我发表过的文章都跟王小花说了,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好像这几个特点真的指向了那个她随口一说的可能性一样。
我们都沉默着,以沉默来承受这种巨变,时间会让我们接受这种我们不愿意接受的现实的。
很多时候,人们无法接受无法面对恐惧,唯有时间可以帮您,帮您忘记,望您接受事实,所以我真喜欢时间,但是时间又是一种煎熬,有时候你想弃之不顾,一晃十年。也许,我就是那个已经一晃十年的人了,然而现在,我却千方百计的想要找回那十年消失的记忆,真是讽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镇定下来,双腿都已经蹲得麻木了。王小花放开我的手,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也麻木了,我们相互搀着站起来。
我说:“我想看看……电脑里面我的资料,兴许从里面我们可以发现一些破绽。”
王小花点了点头,主动帮我在电脑上找出来关于我的哪一个文件夹。打开之后,她把椅子让给我坐下。
我坐在椅子上,心中难以压制的恐惧感慢慢升腾起来。我知道王小花估计早已经看过好几遍我的资料了,她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或许我自己,也发现不了吧。我是克隆人,在我的心里就像已经开始默认了这个结论一样。
下面是电脑里,关于龚晓林的部分内容:
第一、姓名、性别、出生年月、出生地以及父母兄弟的名字,一一被列了出来。我看了一遍,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我的简历,从小学开始到大学毕业,一一列了出来,好像也是完全没有什么破绽。反正至此为止,我是没有看出来。
第三、我的工作经历,先是销售,后来成了某杂志的主编,最后转门成了网络小说作者。这一段记录的不太详细,但是也符合我脑海中的记忆。
除了上面的三条,另外还有许多与我有关的事情,和我脑海中的记忆几乎完全吻合,甚至有些我记不起来的都有,比如我有个哥哥,是考古研究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