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我的时候刚想出声打招呼,忽然看到了我身后的张枣,张枣正好盯着他看,马俊云吓得惊叫一声就靠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我生怕他说错话,连忙说道:“马俊云,这是张枣,你小子记不得了。他那晚上和我一起出去追婉楠就没回来,我们一直在找他,还好现在找到了。”
马俊云不愧是小企业的业务经理,脑子转的很快,立马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张枣完全不在意,还笑着对马俊云说:“没想到你们这么仗义,要不是你们执意来找我,我只怕就要死在这墓中了。”
我没有让他们再聊,毕竟马俊云的表情太过生硬了。我让张枣把刘小美弄醒。几个耳刮子下去,刘小美终于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马俊云看到我们弄醒刘小美的过程,摸着半边脸问我哥:“龚哥,你……”
我哥瞪了他一眼,马俊云就一声不吭的低下头去。我看到这里,顿时感觉有种莫大的失败。我做了他们这么多天的领队,出生入死为他们。这些家伙何时听过我的话,马俊云和张枣都有过想和我分道扬镳,甚至杀了我的念头。我哥就出现了几个小时,马俊云被他管得服服帖帖,比一比,真是气死人。
刘小美醒了,她用手摸着头坐起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突然看到我哥和张枣,不由得愣了一下,毕竟是摸金校尉出身,她对这种诡异的事情,居然没有表现出多少害怕来,她扭头看向我,轻声问::“他们……”
我指着我哥说:“他是我哥,亲哥。张枣是我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刘小美点了点头,问道:“还没找到出口吗?”
我看了我哥一眼,说:“找到了,但是不在这里,你现在可以走路吗?”
“可以!”她说。
我又看向马俊云。马俊云说:“可以。”
我看向我哥,既然他在这里,我就听他的安排吧。反正出口在哪里,也只有他知道。
我哥也不废话,直接站起来,说:“走吧!”
现在看起来,我们就像一支残兵,在找最后的出路。我们的心境完全改变了,一开始进来,恐惧害怕中带着探索的喜悦。后来遇到了危险,变得紧张和害怕,最后我们想找到出路,但是总会失败,于是我们的心里出现了绝望这种致命的情绪,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现在,我哥说他看到了出口,只是不在这里。我们重新上路了,大家都有了希望的火苗在心中燃烧。
但有只有我知道,我哥所说的出口,也许必须和那条巨大的蟒蛇相遇吧,要不然,他刚刚怎么会露出那么浓重的恐惧之色,所以这条路,必是希望和绝望并存的一条危险之路。
我们重新回到了那道写着字母的门前。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石门的字母,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从英文缩写或者英文意义上去理解,一开始都没理解对。
我说:“那是拼音。”
马俊云给大家拼了出来说:“绝密一号研究基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门后面是一个研究基地?”
张枣说:“我们刚刚就是从这道门出来的,门后面是哪个古墓。”
我哥不等我们讨论完,走上前去开门。这次他打开门的方式就简单多了,因为石门上有一个按钮,哪个按钮和现代化的电梯按钮一模一样。按下去的瞬间,我看到那个按钮亮了一下,这道门也许还是用电控制的,石门在一声轻微响动后缓缓打开。
我们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我哥第一个走了进去,但是其他人都不敢走进去,因为门后面是墓室,而他们千辛万苦想要逃离的地方就是墓室。
包括我在内,我也不愿意再踏入这道门。刘小美也许还会疯,我自己也许都会被那种黑色的物质逼疯掉。我感觉,从我们口中说出来的那句话,“我回家了”一定不是虚无之词,说不定真有所指,那么当我再次接近它的家的时候,它会不会再次控制我们的思维呢。
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也有必须进去的理由。第一,婉楠也许还在里面;第二,我无条件信任我哥。
因此我犹豫了一下,第二个走进了石门。有了我的带头,刘小美紧接着走了进来。然后是张枣,最后是马俊云。我想,从此以后,马俊云都不敢让张枣走在他后面了。